第675章 强运,强运,还是强运!
第675章 强运,强运,还是强运! (第2/2页)「那华润、招商、保利这些机构在香江的所作所为是什麽?
他们挨个和我们的下游客户沟通,提供我们过去提供过的所有产品,价格往下降三成。
我们降三成,他们跟着再降三成,七成的七成,这比五折还要更低了。
项目的维护和後续持续提供零部件也按照这样的逻辑。
周先生,恕我直言,这是在把霓虹的企业往绝路上逼。」
周楠这才把手上的报告放下来,井上四郎进入这个办公室之後第一次看清对方的脸。
面无表情,仿佛刚才的温和语气只是错觉。
「哦,是吗?这你恐怕要去问刚才你提到的公司的负责人了。
我不太清楚他们的经营理念。」
没等井上四郎说话,周楠接着道:「,霓虹不是自由阵营的一员吗?
他们的行为不是自由贸易吗?什麽叫给霓虹生路?」
井上四郎压抑怒火说道:「周先生,你在亚投行和亚洲发展银行都已经工作五年时间了,你很清楚,这些华国企业的行为不是什麽自由贸易。
他们是典型的掠夺性定价。
把价格压低到正常企业无法承受的程度,等霓虹企业退出市场之後再提高价格,控制渠道。」
周楠反问道:「这不就是过去霓虹所做的吗?你们对西欧、阿美莉卡的竞争对手是怎麽做的,现在这些企业就是怎麽做的。」
井上四郎明白过来,争辩是没有意义的:「贵方要怎麽样才愿意给霓虹企业一条生路?」
周楠一脸震惊,演技拉满:「生路?现在是华国企业要寻找生路。
你知道想复刻霓虹的产品,做到这个程度,做到每一个零部件,每一个成分,每一款产品,都能复刻,这有多难吗?
我们花了如此多的成本,花了如此大的代价。
你现在和我说,要怎麽样给霓虹企业一条生路?
现在这条生路很窄的。
你们占据了,我们怎麽办?
我们的前期投入怎麽办?」
井上四郎恍惚了片刻。
霓虹方面一直有猜测,认为是内部泄密。
但问题是内部泄密好像又不太可能。
泄密怎麽可能能做到这个程度?
再说,要是内部泄密,为什麽不是高精尖技术?这些低端的产品,说白了价值有限。
井上四郎现在从周楠口中得到了答案,华国居然是逆向破解。
这要组织多少人力物力?
这是多麽大的决心?
他吞了吞口水,整个人甚至抖了两下。
「你们想干什麽?」
「我们不想干什麽,我们只是觉得霓虹开垦的市场很肥美,正好你们现在国内处境不好,所以想着帮你们消化一点市场。
这是好事,你们的产品可以留在国内,我看新闻,霓虹不是吃不起大米吗?
还是把这些低端的工业品留在霓虹国内,用於改善农业,把你们的本土米价给压下来吧。
至於海外市场,我们就笑纳了。」
井上四郎冷笑了两声:「华国有个成语叫玉石俱焚,华国降多少,我们跟着降多少。」
周楠跟着笑,他用食指和中指做了个向上爬的手势:「那下一步就是逆向破解霓虹的中级产品了。
一步一步,往上。」
井上四郎说:「那我们继续降价,华国付出的全部都是一场空。
想抢霓虹市场,你们还是做梦吧。」
二人的交谈不欢而散。
周楠内心闪过一丝担忧。
华国的工程师们付出这麽大代价才做到的成果,我们完全可以和霓虹谈一个合适的条件,为什麽要和霓虹玉石俱焚呢?
霓虹固然要面临巨额的亏损,但华国的损失同样巨大。
他实在想不明白,燕京方面在这件事上为什麽要这麽强硬。
周楠百思不得其解,但只能无奈照做。
「好,知道了,这方面的工作由华润的同志具体负责,总之你就只需要保持强硬态度就行。」
周楠把今天的对话转述回燕京後,燕京方面回复道。
华国和霓虹在香江的角力就此拉开序幕。
林燃看着面前自己的教子,心想难道这个世界真有「天才」?
不过此天才非彼天才。
林燃不得不佩服,对方这强运,实在太牛逼了。
这就跟你坐在牌桌上打牌,你各种花式算牌,德州扑克的期望值你给算的和人工智慧一样精准,可坐在你对面那家伙,就是能靠一次次的小概率事件把你的筹码吃的一分不剩。
对方打出了强运,对方又打出了强运,对方还是一招强运。
一招鲜,吃遍天。
这让见多识广的林燃都瞠目结舌。
很简单,被詹森发配到越战前线,能整出老虎机事件,掀翻华盛顿後方的少将,连带着自己名声大震。
现在,福特总统在今年年初的时候任命大T担任中东事务特别助理。
结果就是这麽巧。
前脚担任中东事务特别助理,跟着总统出席了几次新闻发布会,跟着基辛格跑了几次中东。
阿拉伯国家联盟就在3月解除了对自由阵营国家的石油限制。
大T在电视机前狂吹是自己的功劳。
基辛格毕竟只能接受采访,大T哪怕去了白宫任职,《学徒》仍然是他的根据地。
每次回根据地,都是一顿狂吹,自己在中东的时候怎麽怎麽英明神武,怎麽怎麽提出超级无敌的谈判方案,逼迫阿拉伯联盟退让。
问题是,阿美莉卡人还就吃这一套。
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也就林燃知道大T的底色,不然光看节目的话,林燃都得信他从中起了很大作用。
不然为什麽1973年一年都没谈妥,到了1974年,对方上任之後立马谈妥?
这种事就很离谱。
林燃起身拍了拍大T的肩膀:「干得漂亮!你在中东的行为我都看在眼里。」
大T脸上闪过得意之色:「这些都只是一点小小的功劳。」
林燃接着说:「说吧,今天来是有什麽事?」
「教授,是这样,我在Israel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他在阿美莉卡长大,在MIT学的建筑,後来去了哈佛学政治,和我一见如故,他想谋求IsraeI的一个职位。
我在Israe不认识什麽人,想着看找你,你这有没有什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