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广府陈氏铜
第460章 广府陈氏铜 (第1/2页)一行人跟着鳌鱼灯阵,走向荔湾湖。
前面就是花街,人越来越多,很是热闹。
叶安齐和林思成走在最後面。
「思成第一次来广州?」
「是的二哥!」
「听说过广州的花市吧?」
「书上看过一些。」
广州花市又称年暮花市,源於南汉(五代)时的「花渡头」,大致就是年关前的花卉展销会。
宋代周去非(南宋地理学家)所着的《岭外代答》(岭南地理史料着作)中载:素馨花市,妇人竞戴,说的就是花市。那时,已经形成集会形式的民俗活动。
经明清两代,发展至鼎盛,成为岭南最为隆重的民俗节日。光绪《番禺县志》载:岁除尤盛,至元旦乃已。
发展到现代,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两广,行花街寓意行大运,即既逛花会,也赏花灯。在这几天,基本家家户户都会逛一次花街,寓意一年都顺风顺水。
所以极是热闹,但凡两广盛行的祈福及民俗表演,基本都有:拜财神、抢头彩、舞狮、舞龙、舞鱼,以及各种各样的小游戏。
像今天这个,因为是元旦临时举办,所以人相对要少一些。要是除夕前,别说跟着鱼灯阵走,人多的连大街都进不去。
没人不喜欢热闹,不管是外地的,还是本地的。就像叶安宁、叶安澜,哪怕经常看,依旧兴奋。
方进和陶安更是不用说:左顾右盼,喜形於色。就连李贞都看的津津有问,不时的就会举起相机拍一下。
再看林思成,就感觉他好淡定。
想起四婶在电话里的交待,叶安齐笑了笑:「思成,你是不是不喜欢,觉得太闹腾?
不行咱们换个地方,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去。」
「二哥,不用!」林思成笑着摇头,「我挺喜欢这样的民俗活动,老家过年玩社火,我年年都看。」
有时间的话,林思成还会参与一下:高中到大学那几年,村里年年都办社火。他要麽舞龙头,要麽打牛拉鼓(超大鼓,直径两米),不但全是力气活,还是技术活。
叶安齐又看了看他:「但我看你,兴致不是很高?」
林思成怔了一下:他不是兴致不高,而是性子过於沉稳。不像陶安和方进,一兴奋就手舞足蹈,欢呼雀跃。也不像叶安澜,一高兴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甚至干连叶安宁和李贞,都看的眉开眼笑,乐乐陶陶。唯有林思成,没什麽表情,跟个木头一样。
林思成想了好一会:「二哥,我打小就面冷!」
叶安齐愣了一下,正要说什麽,前面的叶安宁「噗嗤」的一声。
之间离着五六步,但鼓乐还未停,林思成声音不小,她听的清清楚楚。
林思成面冷?
在家的时候,没见他比别人笑的少。特别和顾明在一块的时候,孩子多淘他多淘。顾明更淘,跟没长大似的。
当然,只限於兄弟俩在一块,没什麽外人的时候。
「你笑什麽?」叶安澜捅了捅她,压低声音,「我感觉,他没说错啊?」
脸确实有点冷,没什麽表情。话也少,惜字如金。
叶安宁抿了抿嘴:「那是因为还不太熟。」
叶安澜一脸好奇:「那如果熟了呢,像陶安一样?」
当然不,陶安就是个大小孩,别看长的文静,其实性格和顾明差不多,大大咧咧,脸皮还厚。
但如果说,非要比喻一下林思成的性格的话————叶安宁很认真的想了想:「像我爸!
「」
「叶安宁,你说啥?」叶安澜都被惊呆了,「不是————你这麽早就叫上了?」
叶安宁反应了好半天,给了她一拳:「我说的是林思成的性格:性子比较淡,也比较温和,又懂的多,什麽都会一些。但前提是,要能对得上脑电波,不然就会觉得他话很少————」
下意识的,叶安澜的脑海中浮现出三堂伯的面孔:三伯不是性子淡,而是傲。
嗯,这麽说好像也不对?
说准确点:眼光过於超前,思维过於开阔,智商过於高,知识面过於广。除过聊家常,其它不管和他聊什麽,都像是小学生在大学教授面前卖弄的那种感觉。
让他迎合吧,太降智商,且有点不尊重人。让他指正吧,说话的人又不高兴,久而久之,就留下了不怎麽爱说话的印象。
这会再看林思成————别说,如果只看表情,还真有那麽点像?
至於其它的,叶安澜是不信的。
她眨了眨眼睛:「和三伯比,叶安宁,你也真敢吹?」
叶安宁:「呵呵~」
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我爸和我妈说的。
「不信?」
「我信了你个鬼?」
「待会让你见识一下!」
「行,我等着!」
两人正斗着嘴,前面停了下来,陶安和方进站在路边,不知在争论什麽。
李贞跟在两人後面,凑上去看了一眼,然後端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
叶安宁和叶安澜也走过去瞅了一眼:原来是进了花街?
花市不止有花,还有花灯。只要看到街边的灯笼,就证明到了花街。两边全是供游客体验的小游戏。
有通草画(树髓片上绘年画),有广彩描金(白瓷碟勾迎春纹),有小醒狮(紮狮子),更有灯谜、对联,画脸谱。
不会玩没关系,摊主会教你,当然,不白玩,大多数的都得掏钱。
奖品也很丰盛,吃的、喝的、玩的,以及民俗类的工艺品。
陶安和方进正对着一盏红木的走马宫灯使劲。
玩法很简单:猜对谜语赢奖品。但不白玩,十块一次。
再看谜面:珠水浮沉十八湾,十三行里十三关(打广东名胜古蹟)。
奖品:古蹟模型手工艺品一套(价值三千元)。
十块博三千,奖品不可谓不丰盛。
但陶安和方进并非为了奖品,而是和谜语较上了劲:乍一看,好简单?
一个是中山大学的历史高材生,学的就是中国史,还是地地道道的广州人,家乡有什麽名胜古蹟他不知道?
另一个是西北大学考古系的高材生,古代历史和地理是必修课,国内的名胜古蹟他如数家珍。
而且都是学文科的,这谜语又这麽简单,对他们来说,不是手到擒来?
然後,两人掰着指头,开始数GD省内数得上的名胜古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