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3 风流韵事,尽被点破,争风吃醋,互领风骚!
653 风流韵事,尽被点破,争风吃醋,互领风骚! (第1/2页)赵英琼咬牙切齿道:「天下间竟有这般骚浪的女子,骚性难改,借着一二美貌,到处勾引男人。先时勾引徐绍迁也罢,却还暗中同李仙勾结。哼,桃想容啊桃想容,本将军再来会会你!」拳头紧握,煞意尽显,醋坛尽翻。
立时骑马出居,赶到武侯铺,连夜招了兵马,点了数百鉴金卫。白清浩率众缇骑,依令严阵以待。白清浩问道:「将军,咱们是要去哪里?」赵英琼眯眼瞪来。白清浩彻骨一寒,不住颤抖,心头直呼糟糕:「这母老虎生大气了。」随後面上吃疼,被一脚踢飞,着地翻滚数圈。
赵英琼喝道:「都跟上!」骑马出铺,行在最前。众缇骑纷纷跟随。白清浩连忙爬起身,翻身上马,跟在赵英琼身後,不敢太近,相距两丈,嗅香身香,却绝不敢抬头张望。
见那将军,骑马行街,裙摆微荡,马尾轻甩。
赵英琼裙甲甚短,虽不露风情。但衬腿修长紧致,裹着长靴蚕丝袜,此间骑着马,双腿不时使劲,肌理清晰,着实吸睛注目,见者无不心想:「乖乖嘞,这腿真能踢死老虎,能夹断头颅。」
她一身雷厉风行,飒爽之姿,自有股独特的劲。这般满腔醋火,行有多时,秋风吹拂,忽然一顿,心想:「我这般大张而去,其实不妥。那李仙狡猾,闻风遁逃,亦是麻烦。且引方注目,纵然抓仙,事情亦超脱我掌控。最好是我,私自将他抓」一扯缰绳,便即停下。
白清浩强忍恐惧,骑马来到身侧,问道:「将军,咱们是去何处?」赵英琼无端火起,寻处宣泄,冷哼一声,一巴掌甩来,将白清浩掀下马背,说道:「自是去搜山!罗里吧嗦,找打!」转过一道,径去搜的元宝坊内,一座偏僻野山。
白清浩捂着左面,红肿狼狈,含糊嘀咕:「纵然搜山,也不必连夜搜吧。哎呦…这中郎将真不好当。这才升任几日,便已浑身肿青。这将军下手真重。」见赵英琼渐远,低声骂两句:「他娘的,都是咱们当下属的,挨打狼狈,这虎婆娘兀自英姿飒爽。何时若能,有位英雄,能叫将军也吃些瘪,出些洋相,可就好了。」
忍痛翻身上马,连忙追去,汇入军伍,低头骑马。赵英琼回眼瞥来,见白清浩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更觉轻蔑。心道:「这般男儿,其中不乏有健硕、英俊、出身佳、品行优者,纵然算上徐绍迁、乃至别的玉城儿郎,有一个算一个,都没半点劲。」
「我自花眷归来,诸因促使,身躯确有异样。夜夜生热生燥,欲想更烈。但又似与李仙有关,才能激起种种。似这般男儿,纵然褪去衣物,站我身前。瞧来全无别念。」
「他娘的,那李仙纵有千般坏,但确有一处,旁人比不这儿郎身上偏偏就能吸引人。叫人异思迭起,有股魅劲。他曾面具遮面时,只是说话谈吐,便能撩拨。而今解了面具,只是想想,便更…」想仙,不住足心生痒,面色忽红。心头无奈道:「若是寻常欲想,寻个儿郎,何愁不能缓解?可偏偏…这般压着,总归不是办法。这可真害惨我也。」她双腿一夹,骑马快行,凉风拂面,稍稍吹散异思。
她随意择一座荒山,下令将山包围,便即开始搜山。众缇骑自山脚起,一路搜刮上去。赵英琼坐在山脚,统筹全局,泡清心茶酌引。忽想:「这时夜色阑珊,那贼李仙莫不是,正与桃想容…」更添怒火,寒煞外溢,心想:「他娘的,老娘打不到你。还打不到你弟兄麽?」便寻由头,喊来数名缇骑,拳掌交加,收拾一顿。终究愈打愈气闷,胸腔堵着,一股难受感触,全难言清。
她大感厌烦,怎般都难舒缓,心中乱糟糟的。她素来要强,先时知李仙是卧底,只觉受骗不清,识人不明,恼怒自恼怒,却无这般燥烦。而今忽觉李仙与桃想容有染,燥烦至极,郁闷至极。索性寻一无人僻静地,盘坐调息。
众缇骑、白清浩万般拘谨,怎敢招惹,老实搜山。把山中杂民、藏犯悉数抓了,待天明时,战战兢兢朝赵英琼汇报。赵英琼下令,将众杂民、藏犯,就近交给县衙,坊衙。如此这般,一夜渡过,便都打道回府。
赵英琼稍已冷静,心想:「那碧霄长梦楼,本将军自要亲自一会。但先时推论,只是猜测,未实。我虽隐有直觉,八九已不离十。但如何去会一会,还需想一妥当之法。」便先回宝气居,命人暗中探访「桃想容」动向。桃想容深居浅出,近来少有动作,难探清详细,但能隐约猜知,便居在桃居内。
赵英琼去过桃居,知桃居所在。但碧霄长梦楼一重天连一重天,每重天皆有守天人,不适强闯偷潜,易被觉察。赵英琼心想:「本将军光明正大,索性书信,邀约时间,私下拜见。且看她心虚与否,她若不敢,哼,劲酒不吃,吃罚酒。我何不奉陪,率兵将碧霄长梦楼围了。将她带回来审讯。」当即,备好文房四宝,笔沾墨迹,思虑一二,写道:「桃姑娘亲启。凤凰宝阁一别,许久未见。岛中诸事,记忆犹新。时常感怀,若非桃姑娘相助,我孤身陷入岛中,身中,性命恐怕交代。而今抽出空闲,欲亲自拜会,一谢恩情。万盼莫要推辞。」
她字迹乾脆利落,透着刚猛之势,锋芒毕露。但在细枝末节处,如勾勒、折转处,却隐有娇媚之韵。字如其人,半分不假,外刚内柔,内蕴风骚。她见措辞无错,便派人送到碧霄长梦楼。
约莫午时,忽信。赵英琼取信一观。信中言:「想容惶恐,劳将军挂念,昔日之事,顺手而为。不必特意道谢。」信中字迹婉转婀娜,娟秀雅致,如画如诗。
赵英琼眉头一挑,骂道:「这狐媚子的骚魅劲,都透进字里了。难道李仙喜欢这般女子?」将胸一挺,朝镜一照,见镜中女子红裙长靴,高挑飒爽,皮肤白皙,固无千娇百媚之态,却另有英姿威武,霸道性感之韵,自信道:「哼,我又何等身份,自然不差。哼,你既不愿见,我可非要一见。看你如何推辞!」立时书信,再写道:「桃姑娘不愿相见,可是想置我於知恩不报处境?再且说来,我曾与桃姑娘相谈甚欢,亦盼此回,能再闲谈听琴。还盼莫要拒绝。」大手一挥,遣人送去。
过不多时,桃想容回信道:「既如此,将军今日傍晚,再来便可。我备有席宴,同将军共饮。只想容喜静,桃居素不接见外客。此番替将军破例,还望将军莫声张。」
赵英琼傲然道:「倒挺有魄力,好极,且看你能否糊弄过去。我赵英琼堂堂金身,不用你嘱托,去见你这花魁,便绝无声张之理。」立时便做筹备。来到镜前,自赏身段样貌,将长发理了理,自觉满意。
她暗道:「这桃想容倒不必担忧。只是李仙此子,狡猾。需提前备着他手段,莫要一恍惚,中他圈套。若再被他抓起…那可…哎呦,想这些干甚。这回是本将军,要将那狗男女抓回。」蓦地面皮一红,足心、双肋、腋下都自酥痒,一念起李仙,便觉阳气铺面。她跺了跺脚,靴跟「咯咯」敲地,稍缓足心刺挠,心头一阵羞愤:「本将军稍动情慾,便足腰腋皆痒。这异效莫非一直跟随?他娘的,我可愈发…」摇头摒弃杂念。她取了匕首,藏在靴内,又拿起虎筋索,用力拉扯,甚是坚韧,缠在腰间,以备随时取用。
再将「笑面如花」藏在身中,披上淡灰色披风,将身段都裹了,戴着黑色斗笠,遮挡容貌。待到傍晚,暗潜出门,前往碧霄长梦楼。她虽身裹黑袍、黑斗笠,却兀自高挑,气质不俗,极惹注目。沿途留意者甚多,但甚是顺利。晚霞正盛时,赵英琼搭乘送仙鸟,抵达「栖霞天」。观霞景,坐落云间,端如天上宫阙。她宝居遍地,独占一山,住宅府邸不输此地,却是别派体验。
忽一侍女行经,凝目打量,好道:「可是姐姐说的女侠?」赵英琼说道:「不错。」那侍女笑道:「姐姐已备了宴席,女侠请来罢。」便在前带路。
赵英琼颔首跟随,路经火霞园,见一条河流。搭乘小舟,来到水梦园。再从一条窄舟道,进入桃居中。赵英琼观察周遭,望座楼阁,不算高耸,却欣然宜居。
舟船靠岸。侍女牵引上岸,笑道:「女侠,朝此处走,姐姐等候多时啦。」赵英琼迈步时,传出「咯咯」声响。那侍女瞧向足下,能瞧见足尖,暗道:「这女侠衣着,倒挺似那赵将军般。」
行不多时。见一株桃树,桃树下设有两座案桌。桌中已备吃食,两案桌相隔丈许。一旁有一尊紫色香炉,袅袅散出白雾。
赵英琼凝目打量桃想容。见那佳人确是独一派的风情婀娜,柔媚万态。紫裙如水,露肩开背,发髻精美,胭脂添香。
桃想容笑道:「将军可来啦。」朝众侍女道:「妹妹们,都褪下罢。」众侍女道:「是。」纷纷离开桃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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