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654 二女相争,两败俱伤,乾坤衣威,李仙出关!

654 二女相争,两败俱伤,乾坤衣威,李仙出关!

654 二女相争,两败俱伤,乾坤衣威,李仙出关! (第2/2页)

赵英琼说道:「而今玉城,到处都是这副面具。听闻桃姑娘,数次宴上,戴此面具,甚是华美神秘。」桃想容说道:「想容出席献琴,素来不显真面。纵不戴面具,也戴面纱,无甚殊奇之处。」
  
  赵英琼冷笑道:「是嘛?」取面具走来,将桃想容面纱取下,打量其面,啧啧说道:「当真芳容绝世,好看得紧。」
  
  桃想容蹙眉道:「你要做甚?」赵英琼说道:「想瞧瞧桃姑娘,戴着面具,是何模样。」桃想容摇头叫苦,但全避开不得。赵英琼将笑面如花覆在其面,扣动机关括要。面具贴面紧附,内藏涎玉弹出。
  
  桃想容眉头紧锁,神情愤怒,却尽被遮去,全说不出话来。心中更自惊骇:「她又怎知,这面具玄虚?」只发出「呜呜」声。
  
  赵英琼绕身打量,说道:「不错,不错,十分般配,这副面具,合该你戴着。桃姑娘,你怎不回话?」桃想容无奈闭目,实回不得。
  
  赵英琼饶有兴致说道:「你说不出话罢?」桃想容呜呜两声,只恨平日武道未精,虽同是三境,实力天差地别。赵英琼坐在红木实椅中,双腿交叠,身段尽显,上下打量,冷笑两声,说道:「我先时只是怀疑,待见得此面具,终是坐实怀疑。南宫铁剑便是那李仙吧?」她再行到桃想容身旁,扣动机关括要。内制涎玉缩回,但面具不曾解下。桃想容重咳数声,不住挣扎,但周身穴道,尽被一股强劲内炁封得。
  
  赵英琼自信睥睨,语气不屑,说道:「没用的。这是我的『定佛指』,非你能冲破。纵然冲破,又当如何?你我同是三境,但本将军是血桥十五步,三境已极,你左右瞧来,不过四五步。武学境界,固不能一味决定强弱。但本将军纵只是初入血桥,败你,亦当轻轻松松。」自信睥睨,图穷匕见,再不遮掩。
  
  桃想容缓了两口气,知赵英琼所言为实,说道:「你想怎样?」赵英琼坐回原位,道:「戴此面具,滋味不好受罢。」想得亲身所历,面色稍红,又自压下,恢复睥睨之势。
  
  桃想容冷哼一声,别开头去。赵英琼说道:「说罢,本将军适才问你。李仙可是南宫铁剑?」桃想容说道:「你既已知,何必再问。」
  
  赵英琼怒笑片刻,冷然道:「果真如此。本将军万万料不到,属下竟藏这一尊大佛。好,好个李仙,身份倒挺多啊,花贼,卧底,神剑传人,哼,他到底还有什麽,是我不知的?」煞气溢出,怒极反笑。
  
  随後震声问道:「他藏哪里了?」
  
  桃想容决然说道:「我不知。」赵英琼目迸冷芒,说道:「桃想容,你可需想好,想清楚。而今李仙是玉城通缉重犯。你区区银身花魁,兜得住吗?你执意包庇,亦是死罪。」
  
  桃想容说道:「将军欺我不通律法?我与弟弟,确实有染。但他犯下恶罪後,我与他便一刀两断。我确不知他在何处,如何能算包庇。」赵英琼坐回椅中,冷笑道:「好一套说辞。一口一『弟弟』,说得倒是亲切。」
  
  赵英琼双腿交叠而坐,虎威尽露,尽在掌握,说道:「但据本将军了解,那小子颇重情谊,纵然要逃,必会寻你道别。这诸多牵扯,绝非一句不知,便能尽数摘乾净。」
  
  赵英琼轻轻拍去肩头尘土,一言可断生死,自有威势震出,她说道:「实话实说罢。本将军今日寻你,便没想放过你。你挺有胆量,但本将军见你时,便将你吃定。你在这里不说,待我将你羁捕,带回牢狱,你总会说的。」
  
  「倒是可怜,这般娇滴滴的花魁,去牢狱走一着,不知需吃多少苦,挨多少痛。你那弟弟瞧见,又会不会心疼。」
  
  桃想容蹙眉道:「你想用我要挟弟弟?」赵英琼冷笑道:「本将军何等样人?这般粗鄙手段,岂能用得出手?不妨实话告诉你,本将军单纯瞧你不爽,哼,你区区花魁,摆不正身份,若不治治你怎行。你纵然确不知情,确是无辜,本将军另有手段抓你入牢。你又当如何?」
  
  她顿了一顿,起身行近,捏着桃想容下巴道:「不过,你且放心。本将军知你素爱名声。这回抓你,便叫你戴着这副面具,掩了身份,绑在囚车间,送回武侯铺去。沿途看客,络绎不绝,却谁也不知,囚车跪坐者,竟是堂堂花魁,因涉嫌包庇罪徒,被羁押入牢。你那弟弟,更不会知晓。本将军自另有法子,将他抓住。但用你要挟?却不可能。」
  
  桃想容大感憋屈,心腔愤怒,却奈何不得,心想:「纵然恶刑加身,又当如何。」冷声说道:「将军好手段!想容斗你不过,认栽便是。」
  
  赵英琼仰首挺胸,淡淡说道:「你自然斗我不过,哼,本将军从军多年,又岂是闹儿戏的?对你,本将军无甚好客气的。」她傲然再说道:「本将军再问你一回,李仙在不在此地?如不在,便在何处。你好生回答,本将军倒能,稍开恩典,对你处置从轻。」
  
  桃想容说道:「不知道。我自知,将军待我,绝无客气之理。想容既逃不得,诸般处置,悉听尊便,何须再问。」
  
  赵英琼说道:「好极,谅你绝不肯吐露实情。既然如此…」行到桃想容身前,在扣机关括要。笑面如花弹出涎玉,将口舌堵了。桃想容屈辱无奈,动弹不得。
  
  赵英琼朝腰间扯出虎筋索,将其捋直,把桃想容双臂扭过後背,肘对肘,腕对腕,结结实实捆了。动作迅速,绝无含糊,将其双腿都捆死,丢在地上。桃想容素来娇生体柔,动武亦少,顿时吃痛,泪花潸然,叫不出声,心间叫苦:「这将军这般霸道。这回恐怕难逃此节,只盼她,觉察不到弟弟。」
  
  赵英琼再搜刮镜,找寻线索。忽见一锦盒,开了盒盖,见一枚相思豆。赵英琼恼道:「果然也有此物!」竟有醋意。
  
  她再去翻找,陆续寻得诸道「天工巧物」,料想用途相似。暗啐两嘴,确无线索,再无所获。她一阵心疲,心想:「瞧来那贼儿,确不在此。」这时微风吹来,马尾飞扬,裙甲轻摆,甚是清凉。她忽听地面动静,居高临下,瞥了桃想容两眼,虎筋紧缠,缠筋绕骨,她亲自尝过滋味,绝非好受。她目光睥睨,傲气凛然,说道:「本将军若要制你,不过动动手指便可。」
  
  赵英琼忽瞥到西面,靠近露旁有一道黑色蒲团。凑近一瞧,蒲团呈黑色,似莲花,瞧着似不俗,又似平凡。她踢了踢去,蒲团全无动静,便不甚在意。此处视野开阔,有十半透绿帘垂下。帘外便是「桃园」,适才二女对饮吃食,便在桃园中的桃树下。
  
  她顺势放眼观察桃居,心想:「这饲身楼中没有李仙,别的楼宇恐怕也没有。只是为防错过,还需一一探查。绝不错过便是。」
  
  见桃园内三三两两侍女,修剪桃园花草,居内侍女居多,桃园中只有侍女。景色悠然,倒甚静谧。赵英琼忽听一阵细微动静,眉头紧锁,凝神细听。黑色蒲团忽射出两道丝线,缠着她左腿足踝。她大惊之余,猛朝外甩腿。细线缠绕甚紧,蒲团甚沉,赵英琼左腿甩在半空,将丝线拉得绷直,僵持难脱身。她足上施劲,亦不能甩脱。赵英琼惊怒道:「这是何物?」忽丝线收紧,将左腿扯带,一脚踩在蒲团上。顷刻陷入蒲团内。
  
  只听「哢嚓」一声,蒲团内有一暗锁,将左腿脚腕吃住。赵英琼只觉足腕一紧,大呼糟糕,全力抽腿,难挪分毫。这时另外两道丝线射出,又缠住她右足,朝蒲团上扯带。
  
  赵英琼咬牙强撑,欲运武学。却如陷入一道奇阵中。武学能耐,如鲠在喉,全难挥洒出。强撑片刻,力有不继,右足也踩踏在蒲团上。她落足之地,蒲团凹陷,将她足踝吃紧,暗锁哢嚓一声。
  
  如此这般,赵英琼双脚踩着蒲团,足踝深陷,如被定在原地,欲擡腿,欲行步,都不能成。她大怒之余,不住慌乱。俯身朝下,双拳猛朝蒲团砸去。
  
  这般一砸。蒲团一震,材质甚异,全无破损。但她双拳却陷入蒲团,被暗锁扣紧,抽手不出。这刹那之时,双足双拳,都深陷蒲团,姿势古怪,赵英琼纵有天大能耐,都施展不得了。
  
  她头皮发麻,嘴角抽搐,自知狼狈,左右环顾,挪不动分毫。乾坤旧衣,诸多机关括要尽起。
  
  桃想容听得动静,绝处逢生,不住喜极:「这骚将军招惹乾坤衣,有得她罪受,她决计跑不得了!」幸灾乐祸。
  
  赵英琼骂道:「鬼玩意,我不信,你真能奈何本将军。」施展「鱼龙九变」,全身劲力同施,却深陷泥潭,哪里还能逃得?赵英琼心头直感憋屈:「哎呦,老娘又中套了?!」乾坤衣启用,三十二片莲叶缓缓转动。赵英琼被困在莲中,身躯缓缓转圈,叫她晕头转向。马尾下垂,也随转摆飞。
  
  与此同时,李仙命火灼灼,一股韵势,缓缓荡漾而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逆剑狂神 近战狂兵 御鬼者传奇 风流杀神 英雄无敌之恶魔降临 近身兵王 神级插班生 都市绝品狂尊 娱乐帝国系统 大明流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