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朱庇特:我将把玉米种满整个奥林匹斯!
第722章 朱庇特:我将把玉米种满整个奥林匹斯! (第1/2页)洛克看着这一人一袋。
「......」
「朱庇特。」他终於开口了。
「是!祖父!」
「你从哪找来的麻袋?」
「谷仓里的!装化肥的那种!」
洛克微微闭上了眼睛。
他低头看着从麻袋里钻出来、正以一种能让空气结冰的杀意瞪着自己兄弟的尼普顿。
又抬头看着那张写满了您看我做得好不好的金发大脸。
「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洛克的声音缓缓飘过来,「能不能别在玉米地里解决?」
「你刚才扛着他撞倒了玉米。」
朱庇特低头一看。
脚下果然有几株被他的靴子踩歪的玉米苗。
神王脸色一白。
「扶起来。」
洛克扶额,随即蹲下身继续清理他那颗玉米旁边的杂草了。
就好像刚才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朱庇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将玉米苗一棵一棵地扶正,然後用手将根部周围松动的泥土重新压实。
尼普顿从麻袋里钻了出来。
他将麻袋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扔在了地上。
「你这个王八蛋。」
「...嗯?」
「这就是你说的兄弟谈心?」
「......」
「不摘菜,不用开皮卡,空手来。」尼普顿嘴角抽动,「原来是因为要给我套麻袋。」
「......」
朱庇特清了清嗓子,缓缓地起身来。
「我承认方法不太好。」他说。
「不太好?」
「很不好。」
「......」
「但我的出发点是好的。」
「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尼普顿气极反笑。
「我去你妈的!」
「砰!」
海神的含怒一击砸到了神王的眼眶上。
.........
片刻後。
洛克坐在矮木桩上。
朱庇特站在他身後,腰杆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
如果忽略掉他格子衬衫上那一大块深褐色的牛粪印子,这个站姿倒确实有几分诸神之王的架势。
尼普顿嘴角抽了抽。
「你真是我祖父?」他将目光从朱庇特身上收回来,落到了矮木桩上端着柠檬水的男人脸上。
「啪。」
洛克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尼普顿瞳孔一缩。
水。
一缕透明的水流凭空凝结,水流沿着农夫的手背蜿蜒而上编织出了一个漩涡。
「够了吗?」洛克耸耸肩。
尼普顿咽了口唾沫。
作为曾经统治七海的至高存在,尼普顿对水的感知能力是刻在骨子里的。
哪怕他现在百分之九十七的神力都已经消散,哪怕他现在的状态还不如大都会人才市场门口日薪六十的码头搬运工。
但水就是水,血统就是血统。
他能感觉到。
水流中蕴含的神力。
与他同源。
「这不可能....」
「为什麽不可能?」洛克反问。
「因为......」
尼普顿感觉大脑无法思考了。
「行吧。」洛克站起身来。
「那我再给你加一道。」
他伸出左手。
一道雷霆从掌心炸开。
朱庇特的眸子在雷光中闪了一下。
天穹之主的力量。
雷霆熄灭。
「水和雷。」
他看着尼普顿,「一个是你的,一个是你兄弟的。往上追溯的话,源头就是我。」
「所以你问题的答案是——对,我是你们的祖父。」
尼普顿站在原地。
远处的血屠牛在牛栏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哞叫,谷仓屋顶上的氪普托翻了个身继续打瞌睡。
一切如常。
世界没有因为这个真相而发生任何变化。
变化的只有尼普顿的脸色。
「那......」
「所以我的父亲就是奎托斯?」
「当然。」洛克回答得很轻松。
「在泰坦学院种地的农夫?」
「嗯。」
「每天磨斧头、酿小麦果汁、在篝火旁边烤兔子的那个光头农夫?」
「就他。」
尼普顿沉默了。
朱庇特都觉得自己弟弟可能已经当场宕机了,正在认真考虑要不要上去拍一拍他的後脑勺帮他重启。
然後海神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篝火。
赫拉克勒斯趴在草地上鼾声如雷,烤架上的野兔一面焦黑一面流油,灰白色面孔的农夫坐在花岗岩旁边,用哀伤的眼神看着他。
「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一个父亲在向不认识自己的儿子坦白他的一生。
「他爱他们。」
「後来他不得不走了。做了一些无法回头的事。」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太久了。」
尼普顿记得自己那天晚上说了什麽来着?
「离岸太久的船回港时,港口也许已经换了主人。」
「原不原谅,是孩子的事。回不回去承担,是父亲的事。」
他对着自己的父亲说了这番话。
「......资讯量有点大。」尼普顿喃喃道,「我觉得我需要静静。」
「那你慢慢想。」
洛克站起身来。
「我去看看血屠牛喂了没有。」
他说着朝牛栏的方向走了两步,顺带朝一旁的朱庇特递过去一个视线。
朱庇特微微点了一下头。
洛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草帽在阳光下晃了两晃,消失在了玉米丛的尽头。
谷仓背後只剩下了两个人。
「你还好吗?」朱庇特问。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太好。」
「那你还问。」
「......」
朱庇特耸耸肩,在尼普顿旁边那根矮木桩上坐了下来。
两个前奥林匹斯主神就这麽并排着,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在肯特农场的谷仓背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什麽时候知道的?」尼普顿先开的口。
「比你早几天。」朱庇特坦然道,「祖父回来之後就告诉我了,当时我的反应和你差不多。」
「我不信。」
「你不信什麽?」
「我不信你的反应和我差不多。」尼普顿冷哼,「你的反应肯定比我夸张十倍,你可能当场就跪下叫爷爷了。」
「......」
朱庇特嘴角抽抽。
确实很夸张,都被洛克一道雷给电得弹了起来。
「好吧。」
朱庇特清了清嗓子,决定跳过一些丢人的细节。
「关键不在於我的反应如何,关键在於这件事情是真的。我们的母亲是雅典娜,我们的父亲是奎托斯,我们的祖父是这个农场的主人。」
「这些都是真的。」
尼普顿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是真的。」他说,「我刚才感受到了。他...也就是我们的祖父,他手中水流和我体内的残余神力是完全一致的,没有任何作伪的可能性。」
「那你......」
「我说了,我需要静静。」
「静静是谁?」
「......」
尼普顿抬起拳头。
朱庇特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这是凡间的梗,前些天神都和亚瑟吵架的时候我学的。」他讪笑道,「看上去不太合适,我收回。」
「滚。」
「........」
两人又沉默了片刻。
「尼普顿。」
「嗯。」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从农场回去之前跟我说的话吗?」
「......」
「你说..」朱庇特开口,「你说你不恨母亲了。你说比起当神王,当个海神更轻松。」
「我说过这种话?」
「你说过。」朱庇特认真道,「你还说搬乾草比投雷霆更累。」
他叹了口气。
「我想跟你道歉。」神王说。
「道什麽歉?」
「关於麻袋的事。」
「你本来就应该道歉。」
「还有......」
朱庇特犹豫了一下,「关於之前三千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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