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有点怀念的政治局(5029/10000!求月票!)
第436章 有点怀念的政治局(5029/10000!求月票!) (第2/2页)「单凭休斯顿家,当然不可能掀翻桌子,可如果加上副州长那边想借着体育盘子重新洗牌呢?」
「当然,对我们而言,就是借着东风————」
林万盛端着茶杯没说话。
副州长。
体育盘子。
洗牌。
这几个词放在一起,分量就不一样了。
纽约州的副州长说白了就是州长的备胎,平时没什麽存在感,签签文件站站台,大部分时间连媒体都懒得拍。
可真要在幕後推什麽事,这个位置刚好卡在州议会和州长办公室的接缝上,两头都够得着,两头都不起眼。
搞体育产业的拨款要过州议会的预算委员会,搞新球场的土地审批要经州长办公室的签字,副州长一个人就能把两头的门缝都撬开。
「副州长图什麽?」林万盛问。
「连任。」李杰说得很乾脆。
「下一届州长选举他要冲,光靠奥尔巴尼那帮老白男的背书不够用了。纽约市的选票占全州四成,他需要在纽约市有一件拿得出手的政绩。」
「修桥修路太慢,教育医疗太敏感,体育最好,花钱少,见效快,全纽约人都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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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推动新球场落地,或者帮一支纽约球队打出成绩来。」
「到时候记者问他你任期内最大的功绩是什麽,他往球场一指就行了,选民不看数据,看感觉。」
宇哥点了下头,「美利坚政治就这样,你修一百条下水道没人记得你,你让纽约球迷看到一场胜利,就能变成下一个德拉斯牛仔队。」
「所以他需要一个人。」李杰看着林万盛,「一个从纽约出去的,在全美打出名堂来的,最後回到纽约拿冠军的人。」
「这个人拿的冠军越多,他的政绩就越亮。」
「我?」
「对,你。」
林万盛把茶杯搁到桌面上,靠回椅背。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钟,走廊那头传来服务员推车经过的咕噜声。
「那芙拉在这里面是什麽角色?」
「桥。」李杰说,「副州长在奥尔巴尼,我们在纽约市,中间需要一个人两头都能搭上话。」
「芙拉要竞选主计长,主计长管的是纽约市的钱袋子,副州长管的是纽约州的审批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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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要是坐到一条船上,从拨款到批地一条线全通了。」
「芙拉需要副州长帮她在州议会那边打招呼拉票,副州长需要芙拉帮他在纽约市建立选民基础。」
「各取所需。」
「至於你。」宇哥把热茶端起来吹了一口,「你是他们都想要的招牌。等你在密西根打出来了,全美的聚光灯照着你,到时候你站在谁旁边,谁的票就多一截。」
「这跟以前高中那会儿芙拉让你站台拉票是一个道理,就是盘子变大了。」
林万盛没吭声,只是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月前芙拉—休斯顿和李杰同台的那张照片,被印成明信片塞进了半个曼哈顿的信箱里。
「需要我配合你们做什麽?」林万盛看着李杰。
李杰把茶杯往旁边推了推,两只手搁到桌面上,身体坐正了。
「拿下毫无争议的首发。」
「参加好节目。」
「提高你的名气。」
「让越来越多的人认识你,知道你。」
「等你成为史上最强的海斯曼得主。」
每一句话之间李杰都停了一拍,跟念清单似的,一条一条地往桌面上摆。
林万盛点了点头,「明白了。」
「放心吧。」
李杰张了张嘴又收回去,手指在桌面上搓了两下,过了好几秒,他还是咬了咬牙把话说了出来。
「唐人街那边我不是不修。」
「你进门就跟我说地砖的事,我知道。」
「我想修路很久了,但是现实不让我修。」
林万盛看着他,没插嘴。
「因为我现在拿不到更有力的议题。」李杰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点不甘说道。
「我想把唐人街的路面翻新纳入市政基建项目,至少要先进交通委员会或者住房委员会。」
「可那两个委员会的名单上根本没有我的名字。」
「议长那边呢?」林万盛问。
「议长是个老白人,六十多岁,布鲁克林的,传统民主党那一套。」
「他眼里我就是个大一新生,分给我文化事务和退伍军人就算照顾了。」
「想进好的委员会,要麽等连任之後靠资历排,要麽找人帮我在议长面前说话。」
「休斯顿那边————」
李杰说到这儿顿了一下。
宇哥直接帮他把话接了过去。
「休斯顿那边想塞一个没什麽用的女人给他当办公室主任。」
「芙拉的意思是把自己人安进李杰的团队里,名义上是帮忙,实际上是盯着。」
「我们没答应,所以芙拉最近不愿意在议会上给他帮忙。」
「李杰上个月想推一个唐人街路面翻新的提案,找芙拉的人帮忙联署,芙拉那边拖了两个礼拜没回话。」
林万盛刚想说什麽,宇哥摆了摆手。
「你放心,我们现在的盟友也不止她一家了。」
「你还记得之前在你们学校演讲的市长吗?」
林万盛在纽约聊政治的时候,安德伍德在冬训开始後第一次敲响了泽维尔的门。
四下,很重,间隔均匀,指关节砸在木门上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都听得见。
泽维尔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右手捏着一罐啤酒,听到这该死敲门声的时候整个人往墙上又靠紧了一截。
这个敲法他太熟了。
每次安德伍德来找他帮忙的时候就是这麽敲的,像催命似的敲门声。
泽维尔皱了皱头,还是沉声喊了句:「门没锁,自己进。」
门推开了,安德伍德沉着脸走进来,两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
他的视线扫了一圈泽维尔的房间,桌上的薯片袋子撕了一半散着,笔记本电脑开着没关,屏幕上挂着一个暂停画面,看不清是什麽节目。
最後他的视线钉在了泽维尔手里那罐啤酒上。
泽维尔皱着眉把啤酒往床头柜上一搁。
「又想干嘛?」
安德伍德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顺手把门带上。
「为什麽之前训练的时候中午不去我桌子上吃饭?」
泽维尔愣了一下。
他想过很多种和安德伍德在冬训之後重新碰面说话的开场白,但是这个开头属实是超脱了他的想像。
「大哥,你能听到你自己在说什麽吗?」
安德伍德没站着等回答,直接走过去坐到了泽维尔的床尾。
弹簧床垫被他的体重压得往下沉了一截,泽维尔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
「我们都是同一个肤色。」安德伍德的声音压得很低,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上半身往前弓着。
「外面那帮白人看我们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出了事他们第一个踢的永远是我们,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泽维尔直接摆了摆手。
「你不要跟我来这套,去年你就是这麽说的。」
安德伍德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上次你来找我,也是像现在这样一屁股坐在我床上,满嘴的兄弟和互相照应,结果呢?」
「结果就是让老子在训练赛里给你放水,别去死咬口袋!老子按你说的放了。」
「Jimmy直接硬吃了杰克逊,四十二码达阵传球打穿了整条防线。」
泽维尔拿起床头柜上的啤酒灌了一口,喉结跑了一趟。
「你还想干什麽?」
「你还能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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