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 跟个狗一样
400 跟个狗一样 (第2/2页)还是抢?
或者说诈骗?
这一块几个老头儿老太倒是不意外,国际上就很流行这个,文物贩子和文物诈骗比比皆是。
就像达文西的画,真品就有被骗走的,不是内外勾结的馆藏套路,也不是家贼难防,纯粹的诈骗。
当然欧洲那边更多的还是偷,所以欧洲的收藏市场非常奇葩,如果某件真品没有在公开场合流通,并且是私人收藏,且只有小圈子知道。
那麽好————
凭本事偷到手,最後再进入交易市场,就能见光再转私人收藏。
盗窃?
盗你妈的窃呢,你丢了的是赝品。
这一套逻辑在整个欧洲、中东都是通行的,都是各凭本事。
所以有些收藏,只要是能见光的,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会做个公开的法律背书。
这种情况就只能让这件收藏变成见不得光的。
於是欧洲市场的「黑市」也很丰富,并且迅速侵占了欧洲「暗网」的交易量o
原本的「暗网」诞生,是贩卖人口、违禁药品、器官、军火等等东西,但古董收藏也搭上了时代的发展,网际网路加速了交易频率,也扩大了潜在客户。
最早南欧的人口贩子转卖器官,就是通过网际网路转型,然後这些贩卖人口的犯罪集团,又通过网际网路交易上流社会的流通物完成利益输送。
很多收藏和奢侈品的流行,就是由上流社会制定规则。
毕卡索除了反战,另外一个牛逼的功绩,就是将艺术话语权强而有力地分走了一块,对真正依靠艺术谋生的人,拓宽了一条路。
说白了就是打破规则,固然背後有美国人以及苏联人推动的因素,但毕卡索的出现,的确让「老欧洲」无法强行定义美学、时尚、流行————
国内其实也有类似的艺术文化界思想斗争,不过最後因为时代版本的更迭,毕卡索有没有不知道,老毕登茫茫多。
就像坐在张大象面前的,他们不是老毕登,但被老毕登踩了下去。
当前国内文化艺术领域都是精神病患者,跟他们斗输了也不无关系,不过总算没有沦落到苏联人那般地步。
倘若要是到了苏联人的程度,张大象选择的路线反而会更丰富一些,张正杰
、张正烈他们也不用出国。
「能匀一些来金陵研究吗?」
「我跟华亭那边关系更好,而且我在华亭的春申塘还开了一家学校,增加一个艺术专业学院也不影响什麽。」
「行吧。」
「那麽————老几位,感谢加入团队。我会让总部给你们发聘任书,常驻金陵还是华亭都行,会有一组保镖和生活助理。最快明年端午节,最慢後年,就会出一批成果。」
「这麽快?」
「时间紧任务重,我在黔中和岭西还要招募人手,到时候一些古玩字画回国,手续上还要你们帮帮忙。当然,跟海关无关,就是帮忙监定一下,然後签字。」
古玩字画在张大象那里一钱不值,他只喜欢黄金白银。
不过捐给哪家博物馆也不可能,捐给蔡家湾的私人收藏馆问题不大,要不就是直接在华亭拍卖。
丁卫东的海鲜公司正好拓展拍卖业务,毕竟海产品拍卖流程非常成熟,至少比古玩市场要成熟得多。
「那现在你需要我们做什麽?」
「近卫文麿上台时,有一些秘密文件跟蒙疆联合自治政府」的宝库有关。
我对那些蒙古王公、满洲官员的古玩收藏毫无兴趣,但是我需要你们帮我监定当时的文件真伪,以及确认一下人事档案的真假————」
说着,张大象示意侯凌霜、王玉露,将文件分发给了几个老头儿老太,他们是专业人士,判断当时一些傀儡政府的文件真假,比张市村那些老头子强得多。
二中老校长至今就知道看戳儿。
那能看个屁啊。
至於刚才话里提到的「蒙疆联合自治政府」,时间跨度不长,但敛财效率极高,短时间就帮鬼子筹措了大量粮草。
不算牲口,就纯粮食,三十九万斤打底,放在当今社会不值一哂,但在玉米芯都要粉碎的时代,这很不简单。
同时「蒙疆联合自治政府」的财政支柱,就是鸦片,所以在华北地区有相当
数量的金条和银元失踪。
之所以锚定近卫文麿而不是米内光政,那是因为近卫氏属於鬼子的「五摄家」,野路子非常多,而且持续时间非常的漫长。
战後三井财团本质上就是美国资本的狗,只是层级比韩国财阀强一点,但性质不变,即便韩国财阀曾经是日本资本的狗,但在战後都一回事儿。
张大象真要是被扣上「国际犯罪组织头目」的帽子,还有一条保命符就是「中国人」这个身份。
没办法,只要真是中国人,甭管在国际上整出什麽么蛾子,国内该砸多少外交资源进去交涉还是得砸。
这个保底对普通人而言好像没那麽叼,但对可以上纲上线的大富豪来说,那是真的叼。
所以这会儿张大象招兵买马憋大招,心态上略有不同,党组长忍不住狗叫的原因就在这里,他知道姓张的孽畜可能要乱来,但他不知道姓张的畜生到底什麽时候开咬。
同时他也不知道姓张的王八蛋现在到底有多少资源,人力物力财力看上去很好查,可怎麽查张正烈在泰国卖快餐成了多少暹罗少女口中的「中国叔叔」?
又怎麽查张正杰在新墨西哥州骑着「鬼火」干脏活儿?
还有像「太平道」那玩意儿,放国内不适合,放美国————那不太合适了嘛。
甭管是不是为了污染情报,反正这会儿党组长是知道张大象在金陵盘亘数日,正经事情一点儿没做,但就算他查了,其实也就那样。
亿万富翁喜欢古董,不行吗?
很合理。
至於说查到近卫文麿、米内光政什麽的,人家热血少年,有点儿爱好怎麽了?
安重根刺杀伊藤博文的时候,也不过而立之年。
张大象距离而立之年还有不少时间呢。
是夜,「夕阳红」顾问团的成员们加班到十一点,张大象晚上十点钟没睡觉,就陪党组长吃烧烤喝啤酒。
「你查战犯相关的文件做什麽?」
「我喜欢看抗战片,研究一下当时鬼子的首相是谁,这很合理吧。」
党组长沉默不语,他跟张大象耗了一个多小时,但一点儿有价值的信息都没从张大象身上挖出来。
「如果真要做一些可能引发国际纠纷或者说外交纠纷的事情,你最好提前报备。」
「放心,我对打打杀杀没兴趣,就是瞎捣鼓一下。」
「噢?包括两起国外的失踪案也是瞎捣鼓?失踪者的姓氏还挺一致。」
「你是说澳大利亚的蔡先生失踪案,以及波多黎各门多萨家族报警的一起失踪?」
「是门多萨家族吗?」
「怎麽?休斯顿领事馆的情报传递这麽拉胯?这样下去,如何让在美国的侨胞同胞安心?」
」
党组长再次沉默不语,并且心中狂骂姓张的就是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