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虚空的面壁人洛肯:只要我够极端,上古之神也得避让我三分
31.虚空的面壁人洛肯:只要我够极端,上古之神也得避让我三分 (第2/2页)而战场上所有的钢铁造物也在同时结束战斗程序,他们甚至带走了那些倒下的破损机械送入回收仓。
短短几分钟,刚才还热火朝天的战场就安静了下来。
通往闪电大厅深处的道路已经畅通无阻,甚至能听到洛肯破防的呐喊从其中响起,那巨人的嗓门可真大,而这败犬的悲鸣也着实难听。
「走!」
艾斯卡达尔一挥爪子,生命的猎群便大步行走在这空旷的机械之城中。
除了它和托里姆之外的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进入泰坦之城内部,包括见多识广的艾莉奥瑟在内的所有野兽都用好奇的目光查看着四周。
这种精密而冷漠的机械风格让它们很不适应,就像是行走在钢铁巨人的胃囊里,随时可能会被冷漠的机械消化掉。
这是一种和目前的艾泽拉斯截然不同的力量,它象徵的伟力并不属於生命的领域。
「里面没准有虚空贼子!」
小老虎提着自己的虎魄刀,小声对其他人说:
「大哥哥说洛肯很早之前就投靠了上古之神,没准会有危险的克拉西斯呢。」
「没有!」
阿莎曼摇头说:
「我感受不到那种上位虚空的阴影力量,这里虽然遍布黑暗低语但很『乾净』,不太像是堕落者的巢穴。」
「没错,如果洛肯真敢将虚空造物引入闪电大厅,这些泰坦卫士们早就造反了。」
托里姆也点头说:
「我们与虚空势不两立,既然洛肯还能控制闪电大厅,就说明他还保留着泰坦守护者的身份,他的灵魂或许已经堕落不堪,但他的身体还是乾净的。」
「这恰恰就是洛肯最可悲的地方。」
白虎哼了一声。
以一种「故地重游」的微妙感觉欣赏着四周那些等待激活的钢铁巨人们威严的表情与姿态,又看着头顶上那些记录星象变化的天轨仪的转动规律。
它说:
「他好的不够完美,坏的也不够彻底,哪怕在最绝望的时候祈求尤格·萨隆协助,又亲手释放了两头克拉西斯把提尔逼到自爆,但却下不了决心拥抱虚空。
他做了坏事。
他亲手毁了神话时代却又不敢再进一步彻底回应虚空的呼唤,反而假装无事发生那样躲到了自己的神殿里,就像是鸵鸟遭遇到危险把头埋进沙地。
尤格·萨隆其实也看错了人。
如果洛肯能再堕落一些,自神话时代崩溃後至今的漫长时光里,『堕落之王·洛肯』足以把艾泽拉斯带入永夜十次以上了。
正因为它无法腐蚀躲在闪电大厅里的洛肯,这才让它和它的恶棍兄弟们将目光转向了更容易被侵蚀的守护巨龙,塑造出了堕落的死亡之翼。
洛肯明明已经走到了深渊边上,却在最後时刻奇蹟般的收回了自己的那只脚...」
「他是智慧的守护者,白虎。」
托里姆给自己的泰坦之击换上了一枚特制的钢铁子弹,在那哢擦作响的上膛声中,他说:
「你可以怀疑洛肯的品性,但不能怀疑他的睿智,他参与过上古之神的败亡,见证过虚空的落魄,他不会允许自己跌入失败者的烂泥潭。」
「我更愿意将其称之为『懦弱』。」
艾斯卡达尔讥讽的说:
「已经无法回头的情况下依然下不了决心,就像是落入绝境的野兽不想着求生反而逃回巢穴里瑟瑟发抖的任由恐惧侵蚀,悲鸣着等死。
当然,或许我们都该感谢洛肯在做大事时的懦弱。」
「不许再靠近了!」
一声闪电般的怒吼从前方闪电大厅最深处的高台上响起,在托里姆抬起手中的泰坦之击时,一头高大的岩石巨人也终於从藏身点现身。
泰坦守护者里最大的叛徒和恶棍洛肯拄着一根钢铁钥匙般的手杖,他的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枚哢哢作响的机械装置。
在看到伤痕累累,仿佛从地狱爬回来的托里姆那憎恨的双眼时,洛肯就知道自己今天绝无可能逃生。
他高举着手中的泰坦装置,大声说:
「托里姆,你知道这是什麽!你知道你们再近一步会发生什麽,後退!别逼我。」
「後退。」
托里姆挥手说:
「他手里捏着的是可以决定艾泽拉斯命运的东西,是可以向万神殿的观察者送出信息的呼叫装置,他把这东西从奥杜尔的天文台里拆了下来,带到了这里。
难怪尤格·萨隆不敢腐蚀他,上古之神也在畏惧洛肯的疯狂!
真离谱,尤格·萨隆怕是此时的奥杜尔里最希望洛肯维持住理智的存在了,它甚至要帮助他维持住岌岌可危的心智,以免他真发了疯拖着整个世界一起坠入地狱。
这个懦夫做出了所有选择里最极端的那种。」
其他野兽们没有理会托里姆的警告,它们齐刷刷的扭头看向艾斯卡达尔,很显然,在此时的闪电大厅里能做决定的不是托里姆。
在荒野之神的注视下,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它完全没理会洛肯的威胁和托里姆的警惕,而是迈着脚步上前。
它说:
「你大可以激活它,向万神殿请求派出星圣观察者,让它亲眼看看艾泽拉斯如今的场景,让它亲眼看看你们这些泰坦守护者的失败。
让它做出那个重启世界的决定,让它沦为毁灭世界的凶手。
你看,洛肯,本座比你更清楚你手里那东西会引来什麽样的灾祸,如果这就是你用於逃避审判的手段,那我只能说你疑似有点疯了。」
「月光下的猛虎,你知道的很多嘛。」
曾经的智慧守护者并无钢铁之躯,和他的其他兄弟们不同,洛肯被用纯净的白石塑造躯体,这象徵着他被泰坦们赋予的智慧,总能让他维持最敏锐的感知并提前发现危机。
那是织梦者诺甘农的祝福。
但这份祝福却把洛肯拖入了一个他无法依靠自己解决的困境中,他挑开了未来的面纱,只看到了绝望,於是他被逼疯了。
可这又有什麽错呢?
如果连塑造守护者们的泰坦真神都已陨落,那麽谁又能责怪神灵的造物不够坚强?更何况,他还肩负着看管上古之神的职责呢。
常年和深渊打交道,在精神崩溃之时又怎麽可能不被趁虚而入?
他此时盯着白虎,示威似的将手中的装置挥了挥,那星光闪烁的影子就像是一枚随时会被引爆的炸弹,洛肯咆哮着:
「那些错事...那些黑暗之事,希芙的死,蔑冬之战,提尔的死...那些不是我做的!那是尤格·萨隆蛊惑我做的。
托里姆,我的兄弟,我不想伤害你,我没想伤害任何人,我只是想保护你们!」
他为自己辩解着。
他激活了某个装置,让奥杜尔中的场景暴露在眼前野兽和守护者眼前,让它们看到了迷茫的芙蕾雅如梦游一样行走在被封锁的生命温室;看到了冬日之王霍迪尔宛如冰雕一样矗立在自己的冬日神殿中;看到了疯疯癫癫的米米尔隆在乱糟糟的实验室里进行着某些试验。
洛肯喊道:
「我没有伤害他们!你看到了,我没有伤害我的兄弟姐妹,我甚至命令尤格·萨隆不许伤害他们!我做到了。
尤格·萨隆知道我手里这枚通讯器一旦激活会引来何等极端的结果。
那上古之神不敢赌!
我和它达成了『威慑』的平衡,如果你们不来打扰,这份平衡会持续到无数年之後,这个已经走上歧路的世界会因此存续下去,所有人都能活下来。
甚至是你,我的兄弟,你也能活下来。
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我在赎罪!
你看到了吗?
我肩负起了我们所有人的责任,我挡在了你们面前,我为你们和这个世界威慑住了上古之神,让它们只能待在世界的阴影里。
若没有我,这个世界早踏马完蛋了!
离开吧,求你们,离开吧,把这份重任继续留给我,我可以震慑它们,就像是提尔那样保护这个世界...莱放弃了职责,宁愿把自己的心脏交给一个凡夫俗子;奥丁被吓疯了,他沦为了一个残暴的屠夫,我们还能指望谁?
是我!
托里姆,在你因为那个滥情的贱人自我放逐的时候,是我扛起了责任。」
「轰」
托里姆的子弹出膛,擦着洛肯的头击碎了身後的墙壁,风暴守护者怒吼道:
「不许你羞辱我的妻子。」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靠的足够近的白虎一跃而起,在洛肯瞪大眼睛的注视中,猛虎的利爪砍向他的脑袋,迫使他抬起手杖释放了一个防护法术。
但这爪击只是虚招。
艾斯卡达尔真正的目标是他手里的信号发射器,伴随着岩石崩碎,洛肯的岩石之手都被猛虎撕扯碎裂。
当白虎闪身躲开雷霆打击时,便已回到了自己的猎群之中,以虎人的姿态站在那里,爪子里上下抛动那个信号发生器。
洛肯和托里姆同时喊道:
「手稳点!」
「别掉下来!」
很显然,他们害怕白虎手滑了真送出信号,大家都得死。
「瞧你们的熊样!」
艾斯卡达尔讥讽道:
「不就是万神殿的星圣吗?怕什麽?万神殿都没了,泰坦的观察者来了又如何?
你手里捏着这把剑却不敢出鞘,所以尤格·萨隆才能肆无忌惮的入侵物质世界,在第一棵生命之树被腐蚀时,你这所谓的可笑威慑已经实质上破产了。
千喉之魔看出了你只是个懦夫的本质,它已经稳操胜券。
但我就不一样了。
本座向来不喜欢玩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知道消除恐惧的唯一方法就是面对它。
来!
让本座帮你们解除这毫无意义的畏惧...」
「砰」
白虎的爪子扣在了信号发射器的开关上,随着一道星光闪烁,远方奥杜尔的天文台上就有一道璀璨的星芒直射苍穹。
星界也因此浮动波澜。
「不!!!」
洛肯疯了一样咆哮道:
「你做了什麽!」
「只是提出你们一直在回避的那个问题,生存,还是毁灭?生命,还是死亡?」
艾斯卡达尔摊开双臂,在那发射器坠落的清脆响动中,它说:
「现在,世间众生该做出回答了。」
ps:
感谢「wyatt2048」兄弟的盟主,目前欠更为:70+5。
智慧之王·洛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