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坏蛋白虎的船新绝学·大破产术！
48.坏蛋白虎的船新绝学·大破产术！ (第1/2页)莱葛隆死於眼前。
猛虎手中的利刃宛如一把重锤，在落下时就敲碎了星圣的躯体，就像是某种神奇的魔法效果使它身为能量体的存在都化作漫天飞舞的黑灰色冥殇。
这显然不正常。
星圣的陨落不是这样的，它们诞生於星界也当归於星界，据说陨落的星圣会化作星界中无边星光中的一点，但莱葛隆没那个机会了。
或许对它来说，前往艾泽拉斯仅仅是一场协助同胞的行动，但它却永远留在了这个陌生的世界里。
奥尔加隆是悲痛的，本该是它独自完成这场观察，却让无辜的同胞因自己而受难，但它也已做好了应对死亡的准备，这头凶残的猛虎自诩世界卫士，绝不可能在星魂唾弃它们之後还留有仁慈。
唯一让奥尔加隆不解的是，莱葛隆为什麽会在最後放弃反抗，任由猛虎的利刃将它斩杀。
自己的前辈到底看到了什麽，让它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露出了那种极端痛苦的姿态？
似乎它的灵魂已先一步於躯体崩解。
「你去过扎雷殁提斯？」
艾斯卡达尔的询问将奥尔加隆涣散的注意力拉回了现实，它看到了白虎放在自己身前的那几块平平无奇的石头。
又是这些东西！
观察者身上暗淡的星光散发出微妙的光芒，莱葛隆因为这些石头在星界找到了自己，此时这名神秘的世界卫士也在意这些石头的事，但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
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时，奥尔加隆终於决定暂时放下自己的职责，第一次自私的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於是它问道：
「我去过那个奇怪的地方，但我不知道那是否是你口中的『扎雷殁提斯』，莱葛隆似乎知道那个地方，那里究竟是哪？
为什麽你们对它那麽在意？」
「它当然会在意，那是莱葛隆的『命定之地』，如果没有本座的介入，你的同胞注定会在命运的恶意推动下死於那里。」
白虎拄着炽月之刃，看着这衰朽的星圣，它说：
「你是在被困於星界时，意外去到了那里吗？你记录下那个位置了吗？如果你愿意合作...」
「放弃吧，我没记录那里，莱葛隆说那是厄运中的幸运在庇护我，这几块石头是我唯一带出的东西，它说这是『幻鳞』，是造物主用来编织宇宙根基之物。」
奥尔加隆已经不抱生存的希望，它甚至没有和白虎玩心眼，而是直截了当的问道：
「『造物主』到底是谁？莱葛隆说它有个任务要前往那里，那是众神之王给它的指令，所以众神之王和造物主之间到底有什麽关系？
你看到我快要陨落了，能满足我最後的好奇心吗？」
这一连串问题让白虎挑了挑眉头，看着眼前这名即将咽气的观察者星圣，又看了一眼身後的众人。
文明领袖们脸上的愤怒并没有因为星圣的陨落而消散，那股怒火源於得知自己与世界随时可能会在一个该死的泰坦指令下覆灭的不安。
白虎毫不怀疑此时不管出现多少万神殿的使者，都会被这群愤怒的领袖撕碎，但这终究是个隐患，尤其是在奥丹姆的起源引擎并未被关闭的情况下。
艾斯卡达尔也不喜欢这种「自家地下室藏着炸弹，但按钮在别人手中」的感觉。
它回头对奥尔加隆说：
「发出阿尔法指令，让你那些星圣同胞不要再来送死了，这个世界不需要它们打扰，更不需要万神殿的残余势力继续介入。
你满足我的要求，我满足你的好奇，这很公平，对吧？」
「你只是想争取时间，你们已经攻入了奥杜尔，你们要把这个世界的泰坦之城控制在自己手里，你们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拆除起源引擎和外界的联系，让那格式化程序永远无法被启动。
我知道你们会怎麽做，我在其他世界里遇到过类似的反抗，也确实有混乱生命顺利解除了那引擎的『激活按钮』。
你想知道他们的结局吗？」
奥尔加隆的语气越发衰弱，它说：
「他们死了！连同那个反抗的世界一起。
在接触起源引擎的外部控制的瞬间，造物主的烈焰就从那格式化程序中喷涌而出，那是万神殿用於给每一个泰坦世界预留的最後重启装置，祂们不会允许那样的装置落入凡人手中。
你们敢碰它，起源引擎就会立刻进入格式化程序。
无法阻止，也不能阻止。
万神殿的完美蓝图从来都不是一种『请求』。」
「很好，你身上的血仇又多了一笔，但这不是重点，这个世界的命运如何也不该由你操心，现在，发出阿尔法指令，奥尔加隆。
如果你不这麽做，我会等待下一个来到这里的星圣，对它提出同样的要求，直到我遇到一个愿意和我合作的星圣。
为了你的同胞们着想，我建议你别把它们拖入这个已经很混乱的粪坑里，泰坦在艾泽拉斯的所有布置都会在今夜被连根拔起，这里已经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了。」
艾斯卡达尔毫无畏惧，它也不可能被这种话吓到，尽管观察者说的都是真的。
在正史中的黑暗之门纪元，探险家协会的成员琼斯博士仅仅是触碰了从起源引擎中带出的「圣柜」，就亲眼见证了从其中涌出的一丝创世能量「格式化」了一整个沙漠三角洲；而往前数的历史里，夺取了大守护者莱的心脏的雷电之王在征服起源引擎时，也是被那里的托维尔人故意触发装置炸死。
那次泄露直接将古卡利姆多大陆的一整块区域化作沙漠，这充分证明起源引擎在设计之初就不允许凡人触碰的冷酷准则。
但白虎认为它能很轻松的把那个可以在顷刻间毁灭世界的该死炸弹从自己的猎场中移除，否则，它辛辛苦苦攻入奥杜尔，塑造比正史中更强大的幽暗之心又是为了什麽呢？
观察者沉默着，最终，它用仅剩的力气扣住了手中的信息传输器，代表「一切正常」的阿尔法指令以绿色流光的形式涌入夜空，化作一道星光闪入星河。
星界中的大金猪和兔神立刻捕捉到了那缕流光，片刻之後，霍格鲁斯发出哼哼的声音，对白虎确认道：
「俺们解读了它，确实是阿尔法指令，那星圣没作怪。」
「很好。」
艾斯卡达尔放下心来。
有了这个阿尔法指令，之後很多年里都不会再有多管闲事的星圣跑来送死了。
当泰坦守护者们也被逐出艾泽拉斯後，就更不会有人主动触发这个装置，隐秘通途将得到足够的时间来拆除掉起源引擎这个植入世界之心里的危险玩意。
它是个信守承诺的猛兽，在奥尔加隆完成了它的要求之後，猛虎握着那幻鳞之石，将其放在观察者眼前，它说：
「你捡到它的地方叫扎雷殁提斯，那里是造物主『初诞者』们用於塑造暗影国度的地方，那里是死亡领域的根基所在，亦是整个六原力体系中的圣地之一，那是死亡力量的根源，本座目前可以确定，奥术原力也有类似的圣地，叫『扎雷奥杜斯』。
阿曼苏尔自称第一位泰坦，亦是万神殿的组建者和奥术原力的领袖，你猜祂知不知道扎雷奥杜斯与初诞者的存在？
考虑到初诞者们在暗影国度留下了『天命体系』以及五位永恒者，那麽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阿曼苏尔的身份也存在着某种类似的『可能』？
祂或许确实是星魂塑造的泰坦，但祂大概率不是『自然觉醒』的，这也能解释莱葛隆从众神之王那里得到的指令。
祂显然知道扎雷殁提斯中存在着什麽，当泰坦们被以灵魂的姿态从邪能的囚笼中解救时，祂们也需要可以容纳宇宙灵魂的躯壳。
我觉得我不用说的更深入了，因为你撑不住了。」
是的，奥尔加隆撑不住了。
哪怕它非常想要听完这个引人入胜的秘密，但其周身星光那近乎熄灭的暗淡让它已经不再有足够的时间满足好奇心。
但即便只是白虎说的这些，也已足够让这个星圣在生命的终点见到更瑰丽的「风景」。
那隐藏於现实宇宙和六大原力之下的某些无法被解读的真相，那是无数窥秘者终其一生都不可能接触到的终极秘密。
观察者不知道白虎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但它最终能说服自己接受自己的败亡。
艾泽拉斯是个无可救药的堕落世界，泰坦於此设立的完美蓝图再无任何可能重现，哪怕还有起源引擎这样用於「同归於尽」的设施，但在万神殿已经垮塌，奥术原力无比衰弱的时代，没有泰坦亲临的情况下，仅靠星河中的奥术仆从们没有任何可能挽救这个世界了。
但这也是第一个能够有足够的力量反抗完美蓝图的世界。
最少奥尔加隆此前从未听说过有哪个泰坦世界在脱离了绝对秩序的约束後还能在造物主的烈焰中幸存，它和莱葛隆的惨烈失败似乎证明了这个世界拥有着连泰坦们都未曾预料到的强盛生命力。
或许就如刚才那个精灵所宣告的那样，早在奥术涉足之前，生命就已经祝福了这个世界，让这个孕育着至尊星魂的世界拥有了宛如眼前这头猛虎一般难以形容却又生机勃勃的力量。
它不愿意死去，更不愿意服从。
「我不知道你们的未来会前往何方，在失去了『完美秩序』的庇护之後，你们能否沿着你们选择的道路走向你们渴望的终点。
但我会祝福你们。
你们是不完美的，这一点毫无疑问，但或许正是因为这种不完美，才让你们拥有了让我都感觉到惊讶的可能性...」
星圣说出了自己的遗言，但白虎摇了摇头。
它没有使用炽月之刃终结这星圣，而是弹出利爪，在刺入奥尔加隆胸膛的那一刻，於星圣的抽搐中说：
「没有什麽东西是天生完美的，泰坦们想要创造出的完美生命即便诞生，它们会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向它们的创造者发起华丽的叛逆。
完美的生命不会允许自己被控制，能心平气和接受约束的也不会是完美生命。
反抗的意志，自由的渴望，狂野的生命，这些本就是『完美』的一环，莱葛隆最後的遗言是对的，完美蓝图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最可笑的是，阿曼苏尔向你们描绘的一切，也不过是祂从初诞者的『宏伟蓝图』那里学会的一点皮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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