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死亡的呼唤·巫妖王的加冕时刻已至
24.死亡的呼唤·巫妖王的加冕时刻已至 (第2/2页)不过您说的也有道理,即将走入死亡的我在告别生命时也当为其奉上贡品...」
克尔苏加德陷入了某种奇妙而诡异的思考中,片刻之後,他点头说:
「既然生命要失去一个孩子,那麽我就还给它一个孩子,所谓繁衍只是生命的降生,但生命降生有很多方式,男女之爱只不过是其表象而已。
或许我应该寻找一些死亡之翼的『造物术』秘典,进而完成生命塑造...」
「你不要太离谱了!打算在艾泽拉斯搞什麽『试管婴儿』吗?」
白虎狠狠的吐槽了一句,在告知苏尔拉卡准备离开时,却又话锋一转,说:
「去禁忌离岛找找吧。
隐秘通途那边收藏了很多死亡之翼的禁忌秘典,但我要警告你,大自然不喜欢非自然降生的生命,那理应是感情与灵魂的交融之後才能孕育出的自然之灵。」
「哦,所以,只需要投入感情就可以了吗?」
老克追问道:
「那麽我与茉德拉共有的充沛研究欲算不算一种磅礴而纯粹的感情呢?我觉得这种感情可比那种不可捉摸的男女之爱要纯粹多了。」
「你踏马没救了!」
白虎恶狠狠的骂了句,甚至操纵着苏尔拉卡的爪子给克尔苏加德比划了一个中指,又在小老虎的地行术下消失於破碎海滩。
「哈哈哈哈哈」
在艾斯卡达尔这个「剑郎」离开之後,抱着猫的老克在原地发出了罕见而畅快的笑声,很显然,他刚才那一番关於「生命」的亵渎言论就是为了气一下艾斯卡达尔这个生命与死亡的受福者。
他怎麽不可能知道他的阐述几乎是在渎神,月神没有劈死他已经很给面子了。
「喵~」
小猫挠了挠头,抬起脑袋对老克说:
「所以,你要和茉德拉叠在一起吗?要猫帮你们收拾床铺吗?猫可以跳舞给你们助兴...」
「砰」
老克蜷缩起的手指敲在了小猫脑袋上,他嗬斥道:
「别说这麽无聊的事,茉德拉会笑话你的,对於她那种通过不正常方式活了三百多年的女性而言,人间情爱只是她用於消遣的把戏而已。」
「所以你不会和她生崽子吗?那还真是遗憾...猫本来还打算帮你带孩子来着呢,猫觉得那肯定很有意思。」
「哦,是吗?你会觉得有意思?唔...那看来确实要和茉德拉好好讨论一下与她一起『造』个婴儿的可能性了。
生命啊,我将远行於死亡的彼岸,留下一份贡品也是应有之礼。
决定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在我接受卡斯迪诺夫的『灵骨塑造』的同时,让我们来完成这个最终课题吧。」
「好耶,老克要造小克啦,不对,小克是一条狗,所以应该是老克要造小小克啦,猫要成为小小克的教父和猫爸!
猫要和白虎老大训导我们一样,教出这世界上最厉害的小小克。
这就是一只猫的使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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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之哀伤已经启程,欺诈者,与其配套的统御之盔也会被一起送入德拉诺地表,按照天罚术士们多日的测绘与总结,我们认定影月谷的卡拉波神殿废墟是最适合那死亡神器发挥效能的位置。」
在燃烧军团的威严旗舰上,艾瑞达双子正在为端坐於指挥椅上的基尔加丹汇报着工作,驾驭着火焰能量的高阶术士奥蕾塞丝轻声说:
「当您选择的持剑人在卡拉波废墟拔出霜之哀伤的那一刻,其爆发的死亡风暴会在整个影月谷形成一支死亡军团。
以目前德拉诺存在的死者与墓穴数量而言,或许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军团就能拥有一支可以媲美邪能先锋的死者战帮。
当然,我对於死亡的研究还很初级,我无法为您确认一旦死亡战帮在德拉诺成型後会引发什麽样的变化。
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霜之哀伤塑造的巫妖王能忠诚於军团,那麽依靠黑暗之门和艾泽拉斯的联系,您就将拥有一支近乎不败的军团之剑。」
「在它刺入艾泽拉斯的那一刻,您想要在正式对那个世界发起最大规模的军团入侵前看到的混乱、绝望与阴影都会如您所愿被播撒下去。」
双子中的另一人,驾驭着烈焰之力的萨洛拉丝女王接过姐姐的话头,继续说:
「甚至在最完美的情况下,巫妖王所驾驭的『亡灵天灾』会如一阵迅猛的毁灭风暴那样横扫过整个艾泽拉斯的地表,军团甚至只需要派出少量军队就可以决定战局。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亡灵天灾真的可控,但要我说,我们不应该信任从那些恐惧魔王嘴里说出的任何一句话。
尤其是在您已经对它们产生怀疑的情况下。」
「你们总结的很好,下次如果能再简洁一点就好了。」
欺诈者面无表情的说:
「我亲自过来就是为了确认亡灵天灾的状况,如果它们可控就将它们派入艾泽拉斯,如果它们不可控就把它们连同已经死去的德拉诺一起摧毁。
按照这个主旨去做事吧,我需要冥想片刻。」
「遵命!」
双子立刻跪拜送别欺诈者离去,但姐妹俩心灵相通,身为双胞胎的她们天生拥有共享的精神,两人疯狂吐槽着心口不一的欺诈者。
嗨,都到这时候了,您还装什麽呀?
说什麽为了查验亡灵天灾的战争效能,您来德拉诺真正为了什麽,这舰队上下连那些恶魔猎犬都知道,不就是为了维伦吗?
畏惧死亡可能掀起的波澜将您最好的兄弟和最坏的敌人拖入死亡的漩涡,所以决定亲自前来完成那件在两万年前就该完成的事。
但这也不是坏事。
艾瑞达双子如此想道,一旦欺诈者真的可以在德拉诺将维伦转化为燃烧军团的另一位大恶魔君主,那麽这对古老兄弟的双剑合璧必然会让邪能的威严在混乱的物质星海里再次爆燃。
任何一个艾瑞达恶魔都可以怀疑老维伦的意志与心性,但没有任何一个艾瑞达人会怀疑维伦的能力与力量。
哪怕老先知已经逃离了两万多年,但哪怕在最极端的艾瑞达恶魔的混乱心灵里,让他们选择最杰出的领袖时,第一顺位肯定是基尔加丹,但第二顺位到底是阿克蒙德还是维伦绝对是个很有意思的答案。
「先知维伦可能会被死亡力量蛊惑也是个必须要被关注的事。」
奥蕾塞丝女士对自己的妹妹说:
「沙塔斯城那边的眼线是否送回了对维伦的观察报告?那些报告中是否有值得注意的细节?」
「并没有。」
萨洛拉丝女王摇头说:
「眼线观察到的先知一直维持着他日常的生活节奏,只是最近他用於冥想的时间显着增多,据说那是为了向圣光祈求预言。
考虑到德拉诺目前已经有军团先锋登陆的局势,维伦的选择也无可厚非,目前来看,一切都是正常的。」
「那就好,最好的结果就是欺诈者得偿所愿,军团多出一位艾瑞达恶魔之王,最坏的结果是维伦被其他原力俘虏,让欺诈者发狂而打乱即将准备就绪的军团入侵计划。
我们得确保最坏的情况不会发生。」
与此同时,德拉诺世界的沙塔斯城中,在这个已经被屠灭一次的将死世界的最後一座城市里,在那闪耀着圣光的穹顶之下,老先知正在进行着自己每一日都必须完成的冥想。
但其实连他最亲近的那些人都不知道先知到底借着冥想的名义在私下做什麽。
守护在沙塔斯城的强大纳鲁阿达尔旋转着精致的水晶之躯,在那柔美的圣歌中散发出和煦的光芒,与维伦的圣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相当奇妙的韵律。
就在这圣歌回荡中,阿达尔在某个时刻向维伦传达了一道信息,打断了先知正在进行的冥想。
「圣光军团已启程。」
阿达尔在歌声中说:
「光铸者们会抵达德拉诺,如你的请求那般,呼唤圣光的勇武者们在残破的德拉诺世界中与恶魔还有将至的死亡,以及那孕育的虚空怪孽们决一死战。」
「感谢圣光!」
这个消息让憔悴的老维伦松了口气。
他自之前得到预言时就一直在藉助纳鲁们之间奇妙的联系请求圣光军团介入德拉诺的局势,眼下得到了回应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在面临濒死时的最後一个选择时将多出一个珍贵的选项。
但这还没完。
除了祈求圣光军团介入德拉诺局势外,维伦还在悄悄做另一件事。
「所以,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在老先知重新进入冥想的那一刻,在那并不存在光芒的精神世界里,一个温和、得体、善解人意但总感觉有些虚伪和过於精致的声音悄然响起。
就如老友交谈那样,它对沉默的老先知说:
「哦,对!我们聊到了霜之哀伤与死亡原力的种种特性,就如这些时日中我这个来自死亡的使者盛情邀请您踏足天命之下那样。
我依然将占用您宝贵的冥想时间,为您解释死亡的精髓与渴望。
预言?
不,您不需要预言,尊贵的维伦阁下。
预言代表着不确定性,对於一切渴望做点正事的崇高灵魂而言,不确定性都是在做决策时必须被驱逐的因素。
瞧瞧您和您的人民已经被预言害成了什麽样?
这真的是来自圣光的祝福吗?
当然,我不是在暗示说圣光对於您过於苛责,我只是说,您一直都有更完美的选择,想像一下,当手持霜之哀伤的您越过被恶魔摧毁的星海,返回您的故乡时...
一切死於恶魔手中而渴望复仇的亡魂将在您的带领下化作一支『复仇军』,将恶魔的邪能王朝在星海中掀翻。
瞧啊,您哪是什麽圣光之子,您明明就是『死亡天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