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哎,外表风光的德纳修斯大帝也有很多身为父亲的难言之隐
39.哎,外表风光的德纳修斯大帝也有很多身为父亲的难言之隐 (第1/2页)「同化度成长的很快,很好,本座的阎罗猫真是争气的野兽,它即将成为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里的噬渊小怪们最凶残的阎王爷了。
但只是野兽的话还不足以体现出阎罗的威严,本座也有人形态,若以後阎罗猫要代替本座镇守於这轮回道场中,本座这无上武艺若是不能被此地等待超度的囚犯们所领悟,岂不是一桩悲剧?
看来,得找个机会再给阎罗猫做一点『升级』。」
在那凶残的战火不断蔓延的战场上,艾斯卡达尔用灵爪扣着一枚净化轮回心能将其送入口中,伴随着撕咬宛如冰块碎裂,将纯粹的原始心能注入自己已经修复到差不多的灵躯中,同时还有轮回道途的一丝领悟被释放。
但比起它此时的变化,眼前那头趴在它脚下的阎罗猫稻草人的变化才更夸张。
这家伙一直在托加斯特高塔中肆意猎食,这高塔中每一枚掉落的心能球皆会被它吞服,让其体内的心能容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
如果说心能是暗影国度唯一的法定货币,那麽此时的阎罗猫就是一座行走的超级金库,唯一的问题在於托加斯特高塔里掉落的心能球皆有统御之力的污染,让它们无法被带离这座高塔之外,这就等於手里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却只能在一座许进不许出的监狱中使用。
这可真是世间最悲伤之事。
然而如果将心能不视作财富而作为可以被挥霍的力量,那麽阎罗猫此时拥有的力量已经足够白虎将其尽情挥霍直至高塔腐朽之时。
这稻草人吞噬了太多统御心能,导致它的外表已经呈现出了渊誓者们特有的「战甲加身」的狰狞形态。
本是魂木塑造的躯体之外覆盖着昏暗的渊誓钢战甲,在肩膀脊骨与四肢的位置还有锐利的坚持,其头颅也被覆盖着沉重的魂钢面甲,让本就凶残的阎罗猫像是个阴森无情的「机械野兽」一样。
不过这些本该是黑色的渊誓战甲在阎罗猫这里变成了灰蓝色,就像是凋零之风的颜色,那显然是神性之间的碰撞与对抗,阻止统御之力对这稻草人的完全同化。
但它本就是个稻草人,它本就是个被魅夜园丁使用的工具,单纯的支配腐蚀它毫无意义,只要艾斯卡达尔的心智还维持着纯净并且还在操纵阎罗猫,典狱长就休想夺走这轮回道途的化身。
「情况已经很危险了。」
瓦斯琪在身旁低声说:
「您总需要在某个时刻驾驭它,到那时,阎罗猫身上汇聚的统御之力就会分担到您的灵魂中,一旦您抵挡不住,不只是这道途的化身,连带您自己也会被拖入典狱长的统御深渊中。
我知道您在做什麽,我也知道无法阻止您的狂野狩猎,但我劝您提前做好准备。
从典狱长手中夺取任何东西都非常危险,更何况您要拿走的可是祂心爱之物,这座高塔...不管典狱长想要干什麽,这座塔都绝对在祂的计划中占据着极为重要的位置。」
「无妨,我自身的心境修为与虚空之梦施加的『心灵侵蚀无效』足以让我在对抗统御之力时拥有远超他人的抗性。
即便是典狱长想要侵蚀本座也没那麽容易。
祂只能侵蚀我的灵躯,但这轮回之躯的自净能力可要远超祂的想像!若『统御』是支配,那『轮回』就是释放,我与祂必有一战!
就如死亡中显现的天意一般。」
艾斯卡达尔挥了挥爪子,幽灵虎回头看向下方,在这处高地上能清晰的看到下方正在向前冲锋,不断击溃渊誓者防线的食屍鬼部落的推进。
格罗姆已经杀疯了,老吼提着自己的新斧头就像是巡视领地的治安官,遇到任何匪徒就手起刀落执行斩首的罪罚。
他本就夸张的力量与诅咒之喉凶残的破坏力在这一瞬形成了极为完美的联动,让任何试图用自己的脑袋去挡住老吼战斧的「勇士」们都会落得一个躯体爆裂的下场。
整个战场上弥漫着肉眼可见的破碎心能汇聚而出的「潮汐」,那是短时间内巨量灵魂被击碎後形成的盛景,就宛如戈尔格亚·聚魂之河的支流延伸到了托加斯特高塔中,而食屍鬼部落的暴徒们正沿着这条「灵魂之河」向前冲击。
他们要前往藏骨堂,就必须一路向上突破,直至抵达这高塔的最深处,而越是靠近高塔核心,面对的敌人就越是凶残。
食屍鬼部落出现了伤亡,但这些家伙却把邦桑迪挂在一辆用渊誓巨兽的残骸打造的战车上,把不断挥洒死神之血的邦桑迪挂在那做成了相当离谱的「战争奇物」,让那些死神之血保护倒下的残暴兽人能迅速汲取心能而复活。
他们的每一次重塑都会让他们与这座高塔的绑定更加深刻,但这「死亡惩罚」已经毫无威慑力。
只要白虎最终夺取高塔,佐瓦尔设置的法令就再无意义,再怎麽离谱的家伙也不能拿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儿吧?
艾斯卡达尔对於眼前的战况挺满意,它拍了拍身旁阎罗猫的脑袋,让这狰狞的化身发出咆哮,从这处高地一跃而下杀入战场,将那些破碎的灰色心能不断的吞入腹中,以此完成与这座高塔更深入的联系,直至将它同化为罪魂之塔的「唯一象徵」。
就宛如端坐於冥府之中的阎罗王那样,成为这轮回道场的镇守者与统治者。
「本座要夺走人家一砖一瓦建起来的塔,就必须和这里的主人完成一次『产权交割』,典狱长当然不会那麽轻易的放手,但幸运的是,本座很会说服他人。
总会相遇的...
那是猎手和猎物最『浪漫』的约定啊。」
扛着兄弟会之剑的幽灵虎抬起爪子,看着自己已经完全癒合的灵躯,它最少亲手给予了近百次轮回才拿到了修复灵躯所需的纯净心能,如今死亡半神的力量已经回归,但艾斯卡达尔不但没有满足,反而因为灵躯的完整而再一次感觉到了「饥饿」。
躯体终於修好了,接下来就该顺从野兽的渴望而大快朵颐了。
区区死亡半神怎麽可能在「生与死的天平」中与强悍无比的星魂之爪完成力量的等价?
想要在最终的融合回归到来时,让自己以最完美的状态实现生死融合,进而推进轮回道途终点的神座塑造,白虎就必须抓紧时间让自己在死亡之路中也获得更多力量。
它如今已经看不上掠夺其他死者的心能球来强化自我的手段了,那些斑驳的力量融入自己躯体还需要自己花时间去调理去重塑,这些「抢来的食物」,哪有那些历经轮回之後反馈的纯净心能香呢?
在轮回道途塑造完成後,艾斯卡达尔已经找到了自己在死亡之路的高点向更高点突破的正确方式。
「看!」
它指着下方的战场,对身侧的瓦斯琪说:
「佐瓦尔把整个宇宙中最十恶不赦的灵魂都聚集了起来,典狱长把它们训练的很好并把它们送到了本座面前。
我会用轮回的惩戒横扫过这座高塔,将那些绝望而罪孽缠身的灵体送去它们该去的地方。
每一次轮回的完成都会让本座更强大,而当我亲手净化掉这座高塔的那一刻,即便是佐瓦尔也别想阻止我夺取我应得之物。
去战斗吧。」
白虎矮身蓄力,在双足踩碎整个高地岩层的爆发中宛如身缠凋零的陨星般砸向战场,它咆哮道:
「本座胃口大开,而眼前尽是美味...嗬,大啖食粮之日已至!」
「轰」
那陨星砸入战场,将那些汇聚起来试图抵挡凶残的食屍鬼战士们的渊誓者的阵地轰的粉碎,象徵万物凋零的荒芜力量犹如生命的焚风般吹起。
艾斯卡达尔已不再压制力量,让脚下所到之地都被无情风化,将其塑造出真正绝望的荒芜废土。
在它眼前,一名大块头的渊誓者正手提巨剑在前方的厅堂中阻挡并冷冽的看着它与这些前来送死的魂灵,在那大块头的渊誓者身前的阶梯上,冲入其中的食屍鬼兽人们已被斩作冥殇般的灰烬。
这是一名领主!
是佐瓦尔麾下的渊誓者统帅,是眼前这座「斯科杜斯之厅」的主人,亦是罪魂高塔中最凶残的狱卒指挥官。
它都现身了,就意味着白虎与食屍鬼部落已真正靠近了托加斯特的核心区域。
「越过这座大厅!尊贵的兽群领袖。」
骑着一头武装噬渊鼠的豺狼人军阀肉弹挥动链锤,它大声喊道:
「越过去就是高塔的真正上层了,我听人说过,那里的空间更稳定,但那里也是典狱长的最重要的囚犯与最危险副官的家园。
或许通往藏骨堂的道路就隐藏在那里。」
「你们!你们哪也别想去!」
威严而凶残的狱卒统帅咆哮着上前,但迎接它的是挥起的兄弟会之剑,薄葬起手斩裂噬渊巨刃,轮回之触激发直抵命门。
阴暗的盔甲宛如被重炮击中而四散崩碎,强悍的狱卒在猛虎扑击的一瞬就被击退,屠灭并没有触发但妖魂踏显现,疯狗戈德林的幻象自白虎挥落的战剑下一跃而出,咬中狱卒的脖子将其狠狠摔在地上。
这一击撕开了对方灵体的核心,在它挣紮起身的同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记闪耀的剑光。
「噗」
刺破求生的虚妄,利刃斩破核心,噬渊领主斯科杜斯眼前的混乱战场迅速褪去,似乎整个世界都旋转起来,最终在万物虚化中只剩下了白虎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宛如意识崩溃前的最後校准。
作为渊誓者的指挥官,它被保留了记忆与思维,这让艾斯卡达尔动用轮回超度时对斯科杜斯造成的影响要比那些无脑的巨兽和精锐更深入。
白虎的利爪仿佛刺入它的灵魂,在粗暴而狂野的撕扯中抓住了统御之力塑造的那层蛊惑心智的黑纱,将其撕扯湮灭又把这个灵魂原初的模样展现在它眼前。
让它看到了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矗立在一座燃烧的城市前,狂野的高举双手赞美毁灭,而在那疯癫的背景中是被无情的士兵屠戮的平民。
它曾是个暴君,而在坠入噬渊之後也被典狱长物尽其用的安排到了这个永恒绝望之地。
它的王朝早已崩溃,它的世界也早已毁灭,它与过去的联系只剩下了这些已经被「遗忘」却又再次被唤醒的腐朽记忆。
这是一场不可阻挡的「超度」。
它能做的也只有在魂飞魄散之前狠狠咒骂典狱长的无礼与阴祟,那混蛋简直阴的没边啦!
看!
即便是最堕落的灵魂也不希望自己的灵魂沦为他人麾下的走狗,在浑浑噩噩中为别人的渴望奉献自己的一切。
「砍死祂!砍死那恶神!」
这个灵魂在被挫骨扬灰的那一刻发出了最後的咆哮,那就像是一缕残暴的祈求,最终在轮回的碾压下化作逝去之物最後的呜咽。
艾斯卡达尔拔出了重剑轻轻一捞,又一枚净化轮回心能落入爪心,扣碎吸收让不带任何技巧与传承只专注於提升灵体强度的心能灌入体内,就好像食物落下来满足饥渴的胃囊。
美味的心能并不能让白虎感觉到满足,反而刺激了它的掠食慾。
在它眼前,已经斩碎这大厅中其他渊誓者的老吼正挥起那血色战斧,在邦桑迪的狂笑声与食屍鬼兽人们暴躁的呐喊里劈碎眼前紧闭的噬渊大门,将通往上层区域的道路打开,让典狱长最重要的囚犯与最危险的副官们也体会一下这凶残的战火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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