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谈判?谈个屁,直接攻坚!-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5/10】
49.谈判?谈个屁,直接攻坚!-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5/10】 (第2/2页)三方在混战!
各方出手都毫不留情,德纳修斯大帝冷笑着漂浮起来,右手挥动让魔剑现身,但曾经凶残的魔剑如今只剩下了大半截,它的剑锋被从中上部折断,让这凶残的利刃也无法再和之前一样发出尖锐的嘶吼,不过这也没什麽关系。
寒冬女王把永狩宗主都放出去了,她身旁只剩下荒猎团的成员在保护她。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时机吗?
「我的姐妹!我欣赏你孤注一掷的决心,但你不会真的以为一群野兽就能保护你吧?」
大帝穿越过血影,挥起魔剑刺向虚弱到无法反抗的寒冬女王,依靠在鹿车中的女王只是平静的看着祂,在那魔剑即将伤害到女王时,黑色的月光骤然亮起。
不是一道...
三道!
整整三道漆黑月光在这一刻交错着於女王的鹿车前形成了密不透风的防御,荒猎团中那毫不起眼的灵魂角马嘶鸣着上前,隐藏在鹿车阴影中的蛛魔刺客也悄然现身,最後一位乃是来自大帝麾下,本该服从於德纳修斯命令的锻石师夫人。
三位「前·月夜战神」这一刻组成了一道隔绝在大帝和女王之间不可逾越的高墙。
但它们已经死了。
按理说,即便生前是月夜战神,在死後也应归於死亡原力再无法连接到生命的怒火,但此时这黑色的月光闪耀的如此狰狞,宛如艾露恩女士在暗中亲手发力...
不,这已经是明面上的偏袒了!
就如白虎提醒的那样,女王在今日不应该耍小性子,要乖乖的接受来自臭妹妹的全力帮助。
这是她区别於其他永恒者的最大优势,在如今这个已经你死我活的处境中,她必须妥善使用她的独门优势才行。
「砰」
凶残的魔剑与一把锻造用的石锤在空中碰撞,随着那黑月之力的迸发与洗刷,迫使大帝无功而返的於血影中重现於混乱的高台前方。
留着相当酷炫的「光头发型」的锻石师夫人冷漠的盯着眼前的君主,作为被德纳修斯大帝亲手转化的第一个「凡人温西尔」,她理应服从於痛苦之王的指令,但在这一刻,做出「背叛之举」的锻石师却完全不受德纳修斯的神力惩戒。
因为她和大帝之间有个「协议」,而大帝主动触犯了这个协议。
「你向我许诺过,你不会允许纳斯雷兹姆们再返回暗影国度,德纳修斯!我因你崇高的身份而信守了与你的诺言,我的石裔孩子们竭尽全力的守卫着你的国度,但你却让这些曾引来灾难的罪者又一次返回,你主动打破与我的协议。」
锻石师夫人挥着锻锤,这个在生前以一己之力击溃了入侵她故乡的燃烧军团,却又因月夜战神之力失控而亲手屠杀了整个世界,最终死於爱人之手的「狠人」冷声说:
「君臣之间是互相挑选的,遗憾的是你并非杰出的君主,而我也不会再为你腐朽的王权服务!滚开,别靠近。」
「嗬,你或许应该自我检讨一下,锻石师夫人。」
大帝语气温和却辛辣的讥讽道:
「如果在鄙人看来打破协议能带来更多利益,那是否意味着你为我效力所带来的助力远远比不上这些被我塑造的孩子们呢?
是啊,君臣之间是要互相挑选的,遗憾的是,你因『无能』而被逐出收割者王庭了!
就像是你生前面对艾露恩的胁迫且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失控的自己屠戮掉自己的家乡,我且问你...
亲手掐死自己母亲的感觉如何?」
「住嘴!」
锻石师被激怒了,她挥起锻锤化作一道血色与黑月交错的光芒撞向大帝,却在德纳修斯的冷笑声中被一脚踹开。
大帝手中多了一只精巧的罪碑,祂看着因罪碑压制而跪倒於地无力反抗的锻石师,低声说:
「亲爱的,你就没怀疑过当年我为你亲手雕刻的罪碑是真是假吗?嗬,神圣切割与冷酷背叛是吧?我根本不在意你是否忠诚。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忠诚!
现在,成为我的屠戮之刃吧。」
「啊!」
锻石师痛苦的呐喊着,对抗着罪碑的控制,但最终起身摇晃着站在了大帝的血影中,当她抬起头看向寒冬女王时,那痛苦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跑!」
她说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让那已在减弱却依然狰狞的黑月改变方向砸向寒冬女王的鹿车,虽然被其他两位月夜战神阻拦了一刻,但锻石师的威力确实夸张,一时间居然难以被阻挡。
「看!这就是为什麽我讨厌你,臭妹妹。」
躺在鹿车里,面对刺王杀驾的寒冬女王低声吐槽道:
「你和你的力量总是这麽不靠谱...还是用我的吧。」
「嗷呜!」
苍狼啸月的狰狞回荡中,锻石师冲到女王鹿车前一瞬,就被从天而降的凋零狼爪摁在了地上,被德纳修斯大帝操纵的她试图反击,但下一瞬就遭到了「大狗嚼嚼嚼」的美好招待,再次潜於血影试图击杀寒冬女王的德纳修斯也被吉布尔迎面扑出去。
死亡猎群已经战力全开,那混在一起的凋零之风所到之地,不管是石裔魔还是百心长巨人都要被拖入万物枯朽之中。
但如果只是这样,被重点针对的寒冬女王依然无法逃离,就在长女挥着战矛从天而降,即将刺穿「叛徒女王」的躯体时,一道阴冷的绿色流光便刺穿了这高塔帷幕,精准的打在格蕾丝蒂亚身上。
尽管被长女交错双翼防出去了,却也阻止了她的致命刺杀。
低沉而苍凉的号角声回荡着,凶戾的战鼓在轰鸣,随着通灵法术不受压制的释放,第一台战争浮空城终於「挤入」了永恒之城的空域,随後是第二台,第三台...
直至第十三台浮空城也现身於奥利波斯空域之时,玛卓克萨斯的猛男们终於到了!
「唔,尊贵的陛下!」
疯巫妖萨奇尔站在名为「奥秘大厅」的浮空城之上,高举着手中的亡魂骨杖,在身旁悬浮的耐奥祖之颅哢哢作响的笑声中大声宣告道:
「请恕我等救驾来迟,处理掉造物密院的叛徒稍稍多花了一点时间,但这也没什麽关系...天命将溃!如此大场面怎能少的了我们这些杀头货色的参与?
老夫的学徒们!
舞台已搭建完毕,上吧,让他们看看玛卓克萨斯的力量!」
在那发疯般的宣告中,浮空城下方的投弹口打开,在脸色苍白的斯特拉达玛侯爵无奈而跃跃欲试的注视中,凋零密院熬煮的「灭世魔瘟」就那麽被宛如雨点一样洒下去。
管你什麽格里恩还是温西尔,管你是什麽掮灵还是什麽机械,统统给老娘死!
我们凋零密院自兵主失踪的那一日里就一直在熬煮这「神瘟」,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制作出能灭杀永恒者的瘟疫,但在这麽多年的匠心独运下,除了永恒者之外的其他渣滓...
嗬嗬,都得死!!!
啧,要不怎麽说人家玛卓克萨斯才是暗影国度最武德充沛的国度呢?
其他国度的小打小闹早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今日既然是天命崩溃之日,那就让整个暗影国度都熊熊燃烧吧。
哈,魔瘟开道,屠戮已起!
什麽狗屁的永恒之城,束缚着死亡伟力的枷锁罢了,代表旧时代的可笑造物就随着旧时代一起崩塌吧。
在拉车的两头巨鹿的嘶鸣中,寒冬女王的鹿车在这一刻腾空而起,於魔瘟洒下之前脱离了危险地带,那墨绿色的「雨点」落地之时,大帝与长女的随从宛若「融化」一般悲鸣着衰亡,侍神者们也很快被淹没在那灭世魔瘟之中。
就算它们活过了第一轮瘟疫打击,那战争浮空城的死亡光束洗地也会将它们拖入毁亡。
这一幕看的长女睚眦欲裂,她洁白的双翼之下已有漆黑的羽毛浮现,而大帝却在万物灭亡的背景中手持魔剑哈哈大笑。
疯癫的祂以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鹿车中紧闭眼睛的寒冬女王,祂大声说:
「我是对的,我总是对的!我们这一大家子神经病里,看似傻白甜的你才是最恶毒最疯狂的那个,好啊,我的姐妹!
就要这样!
我等要攀行那真正的登神之阶,就要这样才能登临顶峰...来,和我一起释放我们黑暗的本性吧!死亡从不需要被人喜爱...
死亡只需要生者的敬畏!
来!
让我为你的『死亡晋升』加一把火!」
大帝欢呼着丢出一枚血色的晶石,将其一剑击碎,宛如血色的瀑流在这一瞬间於高空倒挂下去,那些被大帝私下截留的庞大心能在这一刻甚至冲破了环绕永恒之城的灵魂风暴,怒卷着贯穿於奥利波斯最中心的隧道中。
巨量的心能在冲撞着让那通往噬渊的隧道被临时扩张,而已经延伸到永恒之城下方的托加斯特·罪魂之塔这一刻宛如顶着血流的瀑流涌动而上。
攻城锤猛击天命最薄弱的那一处,於整个永恒之城的碎裂与悲鸣声中,来自噬渊的黑暗之塔终於和奥利波斯连接在一起。
在那漆黑的统御之链摇曳带起的怪诞回响中,那狰狞的高塔甚至洞穿了奥利波斯的城市下层,让其黑暗狰狞的塔尖与顶部的平台完全接壤在一起。
它们是如此的合拍,以至於就好像这两个建筑物原本就是一体的,却被它们的塑造者强行分开,一者安置於天穹,另一者永坠於地狱。
在那回荡的灭杀众生的魔瘟之中,一个大光头迈着沉重的脚步出现在了惨烈的平台之上,佐瓦尔以怀念的目光看着四周,最终大步走向那还在试图约束已经疯狂的所有人的仲裁官。
就像是一个持剑的暴徒,走向那早已无法约束任何人的规则化身。
祂要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
而在佐瓦尔身後,凶残的渊誓者宛如漆黑的浊流一般自高塔中涌出,向四面八方流淌出去,刚才的一切混乱都只是开胃菜。
天命的劫难,此时才要真正开始呢。
ps:
第二任仲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