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转职→巡林客】,宝石原矿(第一更,6400字)
第84章 【转职→巡林客】,宝石原矿(第一更,6400字) (第1/2页)那是一只金雕。
在这长白山的老林子里,这玩意儿有个更响亮的名号海东青的亲戚,那是天上的「坐地炮」,可以说是空中的霸主。
平日里,这东西在天上盘旋,那是只剩下一个黑点,傲气得很,谁能瞅见它这副落魄样儿?
「嚯!是金雕!」
赵振江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老套筒慢慢放下了。
老一辈赶山人都有个讲究,这鹰、雕、隼,那是通灵的玩意儿,是山神爷派来巡山的眼线。
若是这东西受了难,落到了你跟前,那是它来求救,你不能趁人之危,更不能杀。
杀了,那是损阴德,要折寿的。
「师父,它这是————」
陈拙凑近了点,借着火光仔细楚摸。
那金雕虽然受了伤,可那股子凶劲儿还在。
它张开那只完好的翅膀,那弯钩似的嘴喙「咔哒咔哒」地响,冲着陈拙做出攻击的架势。
「这是跟别的猛禽干仗了,还是让啥野牲口给挠了?」
陈拙瞅着那左翅膀上深可见骨的口子,那血还在流,羽毛都粘在一块儿了。
「瞅着像是让猞猁给挠的。」
赵振江经验老道,一眼就看出了门道:「这玩意儿肯定是想抓猞猁崽子,结果让那大猫给反扑了。」
「这伤在翅膀根儿上,要是没人管,这天寒地冻的,今晚就得冻死,或者让那嗅着血腥味儿来的黄皮子给掏了。」
周围几个人都围着看稀罕,可谁也不敢伸手。
这玩意儿那爪子跟钢钩似的,一爪子下去,能把人手背给抓透了。
「赵叔,那咋整?」
旁边的知青七嘴八舌的,看向这个大家伙的目光中,有好奇,也有害怕。
顾水生也有点麻爪:「咱也不能把它供在这窝棚里啊?这还得看青呢。」
赵振江吧嗒了两口烟,那目光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陈拙身上。
「虎子。」
「哎。」
「这玩意儿,你带回去。」
「啊?」
陈拙一愣。
「啊啥啊?」
赵振江磕了磕菸袋锅子,理所当然地说道:「你瞅瞅这几个人,谁家有多余的肉喂它?」
「这玩意儿是吃肉的祖宗,一顿没肉都不行。咱屯子里,除了你家刚分了半条野猪腿,还有那一盆子江鱼,谁家养得起这爷?」
「再说了,你小子身上有点邪性,又是狼又是狗的,还懂点兽医手艺。这活儿,非你莫属。」
陈拙一寻思,也是这个理儿。
他自个儿有【驯兽】的技能底子,再加上家里确实不缺那口吃的。
「成,那就我养着。」
陈拙也不含糊。
他脱下自个儿那件破棉袄,瞅准了机会,猛地往那金雕身上一罩。
那金雕刚想挣扎,陈拙眼疾手快,连头带翅膀给裹了个严实,一把抱在怀里。
那分量,沉甸甸的,还热乎着。
「你们先守着,我把它送回去,顺便给它上点药。」
*
等陈拙抱着这大一坨东西回到家的时候,徐淑芬和何翠凤刚要睡下。
「娘,奶,别睡了,来新客了。」
陈拙把棉袄往炕上一放,那金雕「扑棱」一下把脑袋钻了出来。
那一双锐利、带着野性的鹰眼,冷冷地扫视着屋里的人。
「妈呀!」
徐淑芬吓得一屁股坐在炕上,手里的针线笆箩都翻了:「这、这是啥玩意儿?老鹰?!」
何翠凤也吓了一跳,直念叨「阿弥陀佛」。
这猛禽进屋,那股子煞气,让常人看着就发。
可就在这时候。
西屋的门帘子一掀,林曼殊披着衣裳出来了。
她本来是听见动静出来看看,可这一眼瞅见那只受伤的金雕,那双大眼睛瞬间就亮了。
「哇————」
这姑娘压根没觉得怕,反倒是凑了过来,那眼神里全是惊喜和怜惜:「好威风的大鸟啊————陈大哥,它受伤了吗?」
陈拙正在那儿给金雕清理伤口,拿之前捣碎的蒲公英泥给它敷上。
「嗯,翅膀折了。得养一阵子。」
「它好漂亮————」
林曼殊蹲在旁边,托着下巴,看着金雕那金色的头羽,还有那虽然狼狈却依然高傲的眼神,那是越看越喜欢。
「陈大哥,以後喂它的活儿,归我了行不行?」
陈拙正忙着给金雕缠布条,随口应了一句:「行啊,只要它不啄你就成。」
接下来的几天。
这只金雕就成了老陈家的「大爷」。
陈拙特意在院子里的梨树权上给它搭了个架子。
林曼殊那是真上心。
每天放了学,第一件事就是跑回来看这只雕。
她把自己从上海带来的饼乾、大白兔奶糖,甚至还有午餐肉罐头,都拿出来想喂给这位「大爷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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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呀,这个可甜了。」
林曼殊拿着块饼乾,在那儿哄孩子似的。
可那金雕那是相当高冷。
它站在架子上,脑袋歪向一边,连正眼都不夹她一下。
那眼神儿里,似乎还透着一股子「莫挨老子」的嫌弃。
林曼殊也不气馁,依旧天天围着它转。
又是一天傍晚。
陈拙下了工回来。
刚进院子,就瞅见栓子、三驴子那帮孩子也放了学,正围在梨树底下,一个个仰着脖子,对着那是金雕大呼小叫。
「快看!它动了!」
「这爪子真尖啊,能把铁皮抓穿吧?」
林曼殊正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块桃酥,一脸挫败地看着那只依旧无动於衷的金雕。
陈拙一进门。
那原本在那儿装雕像的金雕,猛地转过了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拙。
「咕」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
还没等大伙儿反应过来。
「扑棱棱一阵风声响起。
那金雕竟然张开翅膀,从树权子上滑翔了下来。
它没落地,而是径直冲着陈拙飞了过去。
「虎子叔小心!」
栓子吓得大喊。
陈拙却没躲,他下意识地抬起左臂,那上面正套着个用来护腕的破皮套袖。
「啪!」
一声闷响。
那只足有十来斤重的金雕,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陈拙的手臂上。
它的利爪紧紧扣住那皮套袖,收敛了力道,并没有抓透进去。
它收拢翅膀,那颗高傲的头颅微微低下,轻轻蹭了蹭陈拙的肩膀。
【驯兽小有心得,技能进度大幅增长】
【驯兽(精通25/100)】
这一幕,把院子里的人都看傻了。
「哇孩子们发出一阵惊叹声,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这也太威风了!
跟那画本里的英雄似的!
陈拙笑了笑,伸手翻看了一下金雕那只受伤的翅膀。
金雕微微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不满声,但终究没动,任由陈拙摆弄。
那伤口已经结了痂,那层蒲公英药泥起了大作用,红肿也消得差不多了。
「恢复得不错。」
陈拙拍了拍它的背羽。
旁边,林曼殊看着这一人一雕「亲密无间」的样子,嘴巴撅得能挂油瓶了。
她把手里的桃酥往兜里一揣,酸溜溜地嘟囊道:「这破鸟————真是个白眼鸟!」
「我天天给它喂好吃的,又是饼乾又是糖的,它理都不理我。」
「你这一回来,啥也没给它,它就往你身上扑。」
「凭什麽呀?」
孩子们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它咋不让我们摸呢?」
陈拙听着这话,忍不住乐了。
他看着一脸委屈的林曼殊,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我的林老师哎,你也不瞅瞅你喂的是啥?」
「人家是金雕,是猛禽,那是吃肉喝血的主儿!」
「你给它喂饼乾?喂桃酥?」
「那跟给老虎喂烂白菜有啥区别?它能爱吃才怪呢。」
「它不啄你,那都是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了。」
林曼殊脸一红,又羞又恼:「那————那我不是也没肉嘛————」
陈拙没再逗她,他把金雕重新放回树权上,神色稍微正经了点:「行了。」
「我瞅着它这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这玩意儿属於大山,不属於这小院子。」
「明儿个————我就把它送回山里去。」
「啊?」
一听要送走,林曼殊和孩子们都有点舍不得。
「能不能不送走啊?养着多威风啊!」
栓子眼巴巴地瞅着。
「不行。」
陈拙摇摇头:「这东西野性难驯,养熟了就废了。它得回天上去,那才是它的地界儿。」
*
第二天傍晚,下了工。
陈拙也没让人跟着,自个儿背着背囊,那一狼一狗也不带,就让金雕站在自个儿肩膀上,往北山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林子越密。
等到了那个没什麽人烟的山梁子上,陈拙停下脚步。
他肩膀一抖。
「去吧!」
那金雕借着力,猛地一蹬,「呼啦」一声,展开了那宽大的翅膀。
它在陈拙头顶盘旋了两圈,发出了一声嘹亮的鸣叫。
「啾那是属於天空的霸气。
陈拙以为它要飞走了,刚想转身。
却见那金雕并没有飞远,而是往东南方向飞了一段,又停在一棵老松树上,回头瞅着陈拙。
「咕它叫了一声,似乎在催促。
陈拙一愣。
「这是————让我跟着?」
他心里一动,想起了之前那只报恩的狐狸。
这山里的灵物,都有自个儿的道道。
「成,那就跟你走一趟!」
陈拙迈开步子,跟在那金雕後头。
一人一雕,一飞一走,不知不觉,就翻过了两座大山梁子,钻进了一片陈拙从来没来过的深山老林。
这里的树,比外头的粗多了,那老藤跟蟒蛇似的缠在树上。
空气里,带着一股子湿润、清冷的水汽。
直到前头没路了。
陈拙拨开一片密密麻麻的榛柴棵子,眼前的景象,猛地豁然开朗。
「嚯!」
饶是陈拙见多识广,这会儿也忍不住惊叹出声。
只见他的脚下,是一道巨大、深邃的峡谷,就像是大地上被神仙劈开的一道伤疤。
这就是—锦江大峡谷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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