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为啥打白婶儿屁股?(第一更,5800字)
第87章 他为啥打白婶儿屁股?(第一更,5800字) (第2/2页)「他把白婶子按在草垛子上,拼命地打白婶子的屁股。」
「啪啪响呢!」
「白婶子叫得可惨了,哼哼唧唧的,跟那杀猪似的————不对,跟那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似的。」
「而且————而且他们还抱在一起啃嘴子!」
「二癞子叔那嘴,就跟那吸盘鱼似的,啃得白婶子满脸都是口水,恨不得把白婶子给吃了。」
「白婶子也不跑,还拿腿勾着二癞子叔的腰————」
「咳咳咳」
林曼殊刚喝进去的一口高粱米汤,差点没全喷出来,呛得她剧烈咳嗽,那张白净的小脸,瞬间红得跟那煮熟的大虾似的,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
陈拙也是眼皮子一跳。
这俩小崽子,还真是看了场活春宫啊————
他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三驴子那张还没把门儿的嘴。
「唔唔唔————」
三驴子还在那儿挣扎。
陈拙脸色一沉,看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都给我闭嘴。」
「这话,以後烂在肚子里,跟谁也不能说。听见没?」
「回家不能跟你爹娘说,在学校不能跟同学说。」
「这事儿————那是脏事儿,是丑事儿!」
「要是传出去了,咱们马坡屯的名声就臭了,大家都得跟着吃挂落,以後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到时候,大队长非得把你俩屁股打开花不可!」
栓子和三驴子被陈拙这严肃的样儿给吓住了。
他们虽然不懂那是在干啥,但也知道那肯定不是啥好事儿,尤其是听到要「屁股打开花」,更是吓得一缩脖子。
「知、知道了虎子叔————」
「我们不说,谁也不说。」
俩孩子赶紧捂住嘴,拼命点头。
陈拙这才松开手,挥挥手让他们去一边吃饭。
他回过头,看向对面的林曼殊。
林曼殊这会儿头都快埋进饭盒里了,那耳朵尖红得滴血。
她是城里来的,又是读过书的,虽然没经人事,但听到「打屁股」、「啃嘴子」这些词儿,稍微一琢磨,哪还能不明白那是干啥?
那黄二癞子和白寡妇————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草垛子後面————
这下子,就算是林曼殊,也忍不住想要惊叹一句:
我滴个乖乖。
虽然现在男女关系抓的严,但是百密有一疏,更何况是这种山里头的屯子,犄角旮旯的地方呢。
总有管不到的时候,总有贼心不死的色胚。
林曼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得连看陈拙一眼都不敢。
她选择了装鸵鸟,埋头猛扒拉饭,一粒米都不敢剩。
陈拙看着她这样儿,也不再提这茬,只是吃自个儿的饭。
然而他心里头却忍不住根据黄二癞子这两天的行径,猜测起来。
黄二癞子说不定是有了钱,腰杆子硬了,这才能把白寡妇给弄上手。
只是这事儿————说不定什麽时候,就会露馅。
*
翌日清晨。
天刚亮,屯子里的广播大喇叭就开始响了。
社员们打着哈欠,扛着锄头,陆陆续续地往大食堂走,准备吃完早饭上工。
刚一进食堂大门,大伙儿就觉着眼前一花。
只见人群里,站着个花枝招展的人影儿,那是相当扎眼。
正是白寡妇。
今儿个,这白寡妇可是大变样了。
她身上穿了一件崭新的碎花布衣裳。
那布料,是这年头供销社里最紧俏的小桃红底子,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白色碎花。
这种花布,平时只有过年或者大姑娘出嫁才舍得买来做衣裳。
更要命的是那款式。
不是屯里老娘们常穿的那种肥大、遮肉的对襟褂子。
而是按照城里流行的样子,做了个掐腰的款式,腰身收得紧紧的,把她那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前胸鼓囊囊的,屁股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那碎花布就跟着一颤一颤。
「哎哟,瞧瞧,瞧瞧!」
白寡妇手里端着个饭碗,却不急着打饭,而是在食堂里来回晃荡,那嗓门儿又尖又细,生怕别人看不见她:「今儿个这天儿真好啊,穿新衣裳就是舒坦。」
周围那些蹲着喝粥的老爷们儿,一个个眼珠子都直了。
那眼神儿跟带钩子似的,死死地黏在白寡妇那扭动的腰肢上,哈喇子都快流进粥碗里了。
「这骚娘们儿————真带劲啊。」
「啧啧,这身段,这花衣裳,穿在她身上,那是真勾人。」
几个年轻後生更是看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看,又忍不住偷偷瞄。
这一幕,可把旁边那些小媳妇、老娘们儿给气炸了肺。
她们看着自家男人那副没出息的死样儿,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自家男人的大腿根子,疼得那帮老爷们儿龇牙咧嘴。
「看,看啥看!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再看回家跪搓衣板————」
白寡妇却像是没看见那些眼刀子似的,越发得意了。
她扭着腰,径直走到了周琪花那一桌跟前。
周琪花正低头喝粥呢,头上还戴着那根黄仁民送的红头绳。
「哟,这不是了老黄家的新媳妇琪花嘛?」
白寡妇阴阳怪气地开了口,故意把自己那是碎花布的袖子撸起来,露出白生生的胳膊腕子,还在那儿假装掸灰:「还是新媳妇好啊,还有男人疼。」
「听说你家仁民给你买了根红头绳?五毛钱呢?啧啧,真舍得。」
说着,她故意把自己身上的新衣裳扯了扯,那一脸的显摆:「不过啊,这头绳再好,那也就一根绳。」
「哪像我这身衣裳?这是的确良混纺的碎花布,一尺就要一块二呢!这一身下来,怎麽也得好几块钱,还得加上好几尺布票。」
「这也就是有人心疼我,非要给我做,拦都拦不住。」
「琪花啊,你也别眼红,让你家仁民再努努力,攒个一年半载的,说不定也能给你扯上一身。」
这话,那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炫耀。
周琪花被她说得满脸通红,手里的筷子紧紧攥着,那根红头绳在这身鲜亮的花衣裳面前,显得那麽寒酸。
她刚想张嘴反驳。
「啪!」
旁边的大嫂猛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这大嫂平时虽然也挤兑周琪花,但那属於「人民内部矛盾」。
现在白寡妇这个外人,还是个名声不好的寡妇,敢骑到老黄家头上拉屎,那能忍?
还有,周琪花男人给她买东西也就算了,这白寡妇还有男人给她买东西。
这不是往她们的心窝子上戳麽?
「我说白寡妇,你在这儿嘚瑟个啥劲儿?」
大嫂站起来,双手叉腰,那嗓门儿比白寡妇还大:「一身花衣裳就不知道自个儿姓啥了?」
「还什麽有人心疼你?谁心疼你啊?」
「你个不要脸的破鞋!这衣裳指不定是跟哪个野男人睡觉得来的吧?」
「就是!」
二嫂也站了起来,一脸的鄙夷:「整天穿得花里胡哨的,勾引谁家老爷们儿呢?」
「也不嫌臊得慌,你那钱要是乾净的,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下流胚子!还敢跟我们要强?我呸————」
几个嫂子你一言我一语,那是唾沫星子横飞,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周围的人也都跟着起哄,指指点点。
「可不是嘛,她一个寡妇,哪来的钱买这麽好的布?」
「指定是不正经道儿来的。」
可白寡妇那是啥人?
那是在唾沫星子里泡大的。
她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咯咯一笑,那腰扭得更欢了:「骂吧,骂吧。你们这就是嫉妒。」
「嫉妒我有新衣裳穿,嫉妒我有人疼。」
「我就算是野男人给的,那也是我本事!有本事你们也去找啊?看看有没有男人愿意给你们花这个钱?」
「一群黄脸婆,没人要的货!」
她这话一出,把那几个嫂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撸起袖子就要上来撕烂她的嘴。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
食堂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哐当!」
一个破旧的铝饭盒掉在了地上。
只是在嘈杂中,没有人发现这一幕。
陈拙从食堂後头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门口站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那是白寡妇的女儿,王晴晴。
小姑娘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旧衣裳,那是白寡妇改小的旧衣服。
她那张原本还有些稚气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羞耻、愤怒和绝望。
她死死地盯着人群中央那个花枝招展、正在大放厥词的母亲。
看着周围人那鄙夷的目光,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声。
「娘————」
王晴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她的声音轻,白寡妇压根听不到,但是王晴晴却在这个时候,猛地一扭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