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军官老公太威猛,娇美人揣崽随军 > 第798章 你跟我结婚

第798章 你跟我结婚

第798章 你跟我结婚 (第1/2页)

说起这些事情,孟时时神采飞扬,手指在空中比划着铺子的陈设,又模仿着客人买衣服时的赞叹,末了,拍着胸脯总结。
  
  “奶奶,您孙女做的衣服那么好看,款式新颖,针脚细密,县城里的女同志抢着要呢。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多人喜欢,钱也会越赚越多!”
  
  孟奶奶听着,目光从票子移到孙女脸上。
  
  那张年轻的脸庞清丽,眉眼间全是蓬勃的朝气。
  
  像是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安的韧劲。
  
  如今见识了孟时时的赚钱能力,这让孟奶奶一直隐隐悬着的心,稍稍能往下放一放。
  
  孟奶奶伸出手,替孟时时把额前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骄傲开口。
  
  “那可不,我家时时啊,最厉害了。你做的衣裳,别的地方都买不到,就属你手艺最好,心思最巧。奶奶早就知道,你是个有大出息的孩子……”
  
  说着说着,孟奶奶的手一直放在孟时时的发顶。
  
  她轻轻抚着孙女柔软的发丝,目光变得悠远而温柔。
  
  “时时,奶奶看到你能独当一面了……奶奶真高兴啊。”
  
  孟时时正兴奋着,听到这话,没察觉孟奶奶的异样。
  
  她还在兴奋地说着今天的见闻。
  
  等意识渐渐涌上困意的时候,孟时时只小猫似的往孟奶奶怀里蹭了蹭,撒娇道:“奶奶,我还想听那个。”
  
  孟奶奶随即笑了起来:“从小到大,这故事你听了多少遍了?怎么还要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吧?”
  
  “我就是想听嘛,”孟时时闭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奶奶,您再说说,再说说嘛。”
  
  “好,好,”孟奶奶宠溺地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又轻又缓。
  
  “那是民国早年……那时候啊,奶奶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穿着月白色的旗袍,去参加学堂举办的舞会。你爷爷呢,是个穷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站在角落里,连舞都不敢跳……”
  
  孟时时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听着奶奶用苍老而温柔的声音,讲述那个她早已烂熟于心的故事。
  
  是年时最好的时光,是两人一辈子的定情。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仿佛随着奶奶的声音里,好似婴儿在摇篮被轻轻晃动一样。
  
  可就在她即将坠入梦乡的边缘,白天张婶子的话语,再一次地浮现——
  
  “时时,你们家里不能没有男人……”
  
  “找个男人,招赘,上门女婿……”
  
  “有了男人,孟老二他们就不敢来了……”
  
  孟时时在恍惚中依旧思忖着这件事情。
  
  想要彻底解决孟老二一家的觊觎,唯一的办法,就是家里有个男人。
  
  要找个男人才行。
  
  这是个荒唐,却又实际的想法。
  
  她必须找个男人,招赘上门。
  
  为了奶奶,为了这个家,要守住奶奶住了一辈子的房子!
  
  而合适的人选,就是那个人!
  
  ……
  
  隔天,天刚刚亮,孟时时就爬了起来。
  
  她睡了一觉,精神奕奕,眼神格外明亮,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坚定。
  
  好像是在心里决定了一件事情。
  
  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奶奶,我出门了。"孟时时换好衣服,洗漱干净,从灶台上抓了个粗粮饼子塞嘴里。
  
  孟奶奶在里屋叮嘱:"时时,路上小心,干完活早点回来。"
  
  "知道啦!"
  
  孟时时应了一声,推门而出,晨风扑面,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上了村道。
  
  熟悉的道路,熟悉的老房子,但是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同。
  
  孟时时就察觉到不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村民们见了她,顶多点点头,或者招呼一声"时时去上工啊"。
  
  今天却不同的目光,齐刷刷地朝她看过来,带着一丝奚落嘲讽。
  
  "看见没?就是她……"
  
  "哎哟,可不就是孟家那个疯丫头!昨天拿着杀猪刀,要砍她二爷爷呢!"
  
  "啧啧啧,一个女娃子,才十八岁就敢动刀,以后还得了?这种泼妇,哪个男人敢娶?"
  
  "就是!难怪是捡来的野种,骨子里就带着野性,养不熟的白眼狼!"
  
  "孟老大当年也是心善,捡这么个祸害回来,如今倒好,连自家人都要砍,真是造孽哟……"
  
  "要我说啊,孟老二要房子也是应该的。大房没男丁,房子本来就该归侄孙子。这丫头片子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拿刀吓人,简直反了天了!"
  
  "她奶奶也是,一个老太婆,连个丫头都管不住,还惯着,惯出这么个凶神恶煞的……"
  
  "嘘——小点声,她可听着呢……"
  
  "听着怕什么?她还能把全村人都砍了?"
  
  几个婆娘凑在一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风送到孟时时耳朵里。
  
  有人摇头,有人撇嘴,有人抱着胳膊看热闹,仿佛她孟时时不是个人,而是个刚被游街批斗完的坏分子,谁都可以往她身上吐一口唾沫。
  
  孟时时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她咬着嘴里的粗粮饼子,嚼得腮帮子鼓鼓的,继续往前走。
  
  一些疯言疯语而已,说了她身上又不会掉十斤肉。
  
  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
  
  就在这时,拐角处一个穿着花布褂子的长舌妇突然一扭头,朝着孟时时的背影重重地"呸"了一口。
  
  那口唾沫落在孟时时脚边的土路上,溅起一小片黄尘。
  
  "晦气!"长舌妇叉着腰,声音又尖又利,"大早上的就碰见这种拿刀的疯婆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一个没人要的野种,也敢在村子里耀武扬威,要是我家闺女,早一根绳子勒死,省得丢人现眼!"
  
  孟时时的脚步停住了,眼神沉了下来。
  
  都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可是长舌妇主动招惹她的。
  
  孟时时缓缓转过身,视线直直地钉在那长舌妇脸上。
  
  那长舌妇姓刘,男人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她自己则仗着娘家有点家底,平日里在村里不干好事,成天搬弄是非,谁家有点风吹草动,她那张嘴比村口的大喇叭还快。
  
  "你再说一遍?"孟时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狠劲。
  
  好像她的手里,还有一把锋利杀猪刀一样。
  
  长舌妇被她这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能怂,反而把胸脯一挺,声音拔得更高。
  
  "说你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你一个丫头片子,拿着杀猪刀要砍长辈,你不是疯婆子是什么?你这种女人,就该被沉塘!以后哪个男人敢要你?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活该——"
  
  "我凶怎么了?"孟时时忽然笑了。
  
  她一步一步朝长舌妇走过去,晨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烧着怒火的眼睛。
  
  "就你?你再嚼一句舌根,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长舌妇脸色一白,往后退了半步:"你……你敢!你敢砍人?!"
  
  "我敢不敢,你大可以试试。我昨天敢拿刀对着孟老二,今天就敢拿刀割了你的舌头。你除了会搬弄是非,还会什么?你儿子上个月偷了张婶子家的鸡,你男人半夜偷看隔壁寡妇洗澡,这些事儿你怎么不拿出来说?专挑我家的闲话嚼,你的舌头是长了毒还是生了疮?"
  
  长舌妇被她戳中痛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周围几个原本附和她的婆娘,此刻也讪讪地往后退了退,不敢吭声。
  
  孟时时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冷笑一声。
  
  "我凶怎么了?总比你这种背后捅刀子的阴毒强。有本事你也拿刀来跟我比划,没本事——就把嘴给我缝上,省得喷粪脏了这村道!"
  
  孟时时说完,瞪了周围人一圈,才转身离开。
  
  长舌妇站在原地,见孟时时走远了,才敢在此出声。
  
  她大喊大叫着,“活阎王啊……疯婆子啊……这种人怎么会在我们村子里……”
  
  孟时时大步流星地朝公社走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畅快的笑。
  
  她才不在乎什么名声。
  
  名声能当饭吃?名声能保住她奶奶的房子?既然不能,那要它何用?
  
  到了公社,孟时时甩开膀子就干。
  
  她今天格外有劲,锄头挥得虎虎生风,不到三小时,就把别人得干一天的活计全给做完了。
  
  记分员看着她递过来的工分本,习以为常地盖了个章,连头都没抬:"又是最早的?"
  
  "当然。我的工分记上,我走了。"
  
  孟时时抹了把汗,转身就走。
  
  她在今天干活的田地里绕了一圈,有看到一些弯腰割草的知青们。
  
  男的女的都有,他们已经不如一开始来村子里那么光鲜亮丽了,所有人看起来都是灰扑扑,跟村民们越来越相似了。
  
  可是她没瞧见熟悉的身影。
  
  秦长风呢?
  
  难道还在后山开荒?
  
  孟时时又往后山跑了一趟,到了地方一看,只有几个老农在刨地,根本没有知青的影子。
  
  她叉着腰站在山坡上,忽然想起什么——
  
  杏花之前提起过,村子里开了扫盲班,也算是学校吧,知青们会在里面当老师。
  
  "扫盲班……"孟时时喃喃自语,眼睛一亮,"对了,在祠堂旁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逆剑狂神 近战狂兵 御鬼者传奇 风流杀神 英雄无敌之恶魔降临 近身兵王 神级插班生 都市绝品狂尊 娱乐帝国系统 大明流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