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也害怕!(1/4)
第22章 我也害怕!(1/4) (第2/2页)他父亲临死前,绝望地拉着羊庚玺和他哥哥的手说,他死不瞑目。
羊庚玺和哥哥成了孤儿,一路乞讨到了上海。
12岁跟着哥哥在上海林记地毯厂做童工,当时签的卖身契是这麽写的:「进厂学徒,五年满师,在此期间,不得离厂,如遇疾病工伤死亡,命由天定,概与厂方无涉…」
哥哥因为干活慢了,又被工头活活打死。
羊庚玺才十五岁,所有的亲人都死去了。
他在上海乾苦力,拉黄包车,受尽了狗腿子、外国巡捕、青帮流氓的侮辱。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七年,一九四四年,他参加了新四军。
刚参军的时候,羊庚玺不和人说话,只想打仗复仇,排长孙福生问他,你有什麽仇?羊庚玺把自己的过往说了,孙福生淡淡的说,你这个仇小得很,羊庚玺当场就炸了,你说什麽?
孙福生说:我们的队伍里,谁的妹妹被卖到妓院,谁的哥哥被地主打死,屍体就吊在村口的大树上,谁的弟弟被国党拉了壮丁,一去不返,家里的老母亲活活哭死…
你的仇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我们大夥的,是全中国受苦的劳动人民的。
我们的队伍是为了给无数个像你的父母,你的哥哥这样的亲人报仇的队伍。
从此,羊庚玺转变了思想,成为了一名革命军人,打仗无惧生死。
哦,羊庚玺後来获得特级英雄勳章…他是朝鲜战场仅有的两位「特级战斗英雄」之一,他当年所在的连队,现在就以他的名字为名。
1944年他报名加入新四军的时候,说自己叫「羊庚玺」,因为泰兴方言的问题,xi经常读成si,「羊庚玺」听起来就是「yanggensi」,登记的同志就写成了「杨根思」!
对的,杨根思!」
「我以前想,旧社会饱受压迫,有血海深仇而没法报的千千万万农民、佃户、帮工、包身工、童养媳、贩夫走卒等,为什麽短短几年之後就敢和凶残而强大的反动派血战到底呢?」
「这要是放在现代,肯定有一堆带路党、自由派、反思党,标题我都想好了:「战争与和平,我选择和平」,「抗日会有代价,你就是那个代价」、「颠覆认知:投降没有你想像的那麽惨」…」
「他们轻飘飘站在安全地带讲着漂亮话,却从来不肯低头看一看,旧社会无数普通人早已没有退路。忍气吞声换不来安稳,退让求和换不来活路。黄继光年少时被逼为地主家的死狗披麻戴孝,那样的屈辱,难道靠妥协就能消失吗?」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沈星宇正情绪高涨呢,弹幕突然变了…一排排刺眼的字眼飞快刷屏:公殖、古墓派,甚至还有人直接打出了圈内相关人名。
原本围绕《黄继光》影片、黄继光烈士事迹的讨论,一瞬间被带偏节奏。
尤其是袁腾飞的名字…
这位可是鼎鼎有名的古墓派…
事迹太多了,但我不敢写…
他赶紧改口:「咱们聊电影,只聊电影,别聊这些…」
「废话,我也害怕啊,直播间被关了咋办?」
「大家可以放心,我一定拍一部让大家满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