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向戴老板报喜(求订阅,求月票)
第230章 向戴老板报喜(求订阅,求月票) (第2/2页)「吓死我了。」白眉拍着鼓鼓囊囊的胸脯对冯书岳说道。
「大难不死,大难不死啊。」冯书岳也是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说道。
「达令。」白眉说道,「少卿怎麽是那样的人啊,你待他不薄,他竟然要害你。」
常凯申夫妻互相称呼达令,此称呼在国党高层内部传开了,不少高官夫妻乃至是情人之间也喜欢互相称呼达令了。
「识人识面不识心。」冯书岳的面色阴沉,「这个瘪三,数典忘祖,恩将仇报,该死!」
「死了?」白眉惊呼出声,问道。
「不杀还留着过年啊。」冯书岳没好气道。
「走错路了啊。」白眉叹了口气。
她看着冯书岳,「达令,今天那人,他……」
「你不必多问了,就当没见过那人。」冯书岳一摆手,「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都给我忘记了,就当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要和任何人再提及。」
「我记住了。」白眉用力的点了点头。
冯书岳满意的点点头,他最喜欢的就是白眉这一点,听话,他说什麽就是什麽。
「倦了,睡觉吧。」冯书岳说道。
躺在床上,耳边是白眉舒缓的呼吸声,冯书岳睁开眼睛,黑暗中盯着天花板看,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这个穆天火,有点意思啊。
心狠手辣,又不乏手段,做事果敢。
这是一个真正的聪明人啊。
倘若穆天火真的要他立下字据,以作把柄之用,他虽然会生气,却也不会拒绝。
一方面是形势所迫,由不得他反抗。
另外就是,那字据虽可被穆天火拿来作为把柄威胁他,反之,这何尝不是那穆天火的一个把柄。
很显然,这个人很聪明,他也看出来这一点,宁愿去赌他冯书岳的信用,也不会留下这等把柄。
就凭这一点,他冯书岳对此人倒真的是颇为欣赏了。
至於说赖帐,冯书岳的心中或许有过那麽一丝这等念头,不过,略一思索便否了这等想法。
和信用无关,这年头,信用值几个臭钱?
和人有关。
这个穆天火不简单,与这等人失信、交恶,不是聪明人之举。
除了此人的能力赢得了他的欣赏之外,和力行社特务处那边如此能耐之人扯上了此等厉害的秘密关系,倒也不是一桩坏事。
……
安庆里。
卧室。
方既白背靠枕头,躺在床上,陷入了思索之中。
他按耐住了审讯刘安泰的贪念和冲动,什麽话都没盘问,直接解决了此人。
现在想来,或许是有些遗憾,因为从刘安泰的嘴巴里是能获取一些情报的,但是,他并不後悔自己的这个决定。
尽管他可以盘问刘安泰之後,再处决冯少卿等人,不会有人知道他盘问过刘安泰,但是,多年的潜伏生涯和谨慎到骨子里的习惯告诉他,什麽话都不要问,直接弄死刘安泰是最稳妥的处置方式。
此人太危险了。
若是盘问的时候,这个叛徒认出来他,知道必死无疑,突然来那麽一嗓子,他根本来不及阻止的。
至於说弄死冯少卿等人,帮冯书岳隐瞒,与冯书岳做交易。
这是他从冯少卿口中获悉了冯书岳的身份之後,就立刻做出的决定。
将此事上报秦冠月,乃至是上报武汉戴沛霖处,特务处的人救了党务调查处上海负责人,这自然会令戴沛霖大喜过望,说不得要好生在那秦维桢面前挖苦和显摆一番。
但是,除此之外,他这边能落下什麽实质性的好处?
反倒是和冯书岳做交易,与冯书岳而言,冯某人欠了他一个人情,他这边也可以捞得好处。
此外,还有一点,他放过了冯书岳,这本身就是对他的身份的最有利的掩护:
冯书岳的双手沾满了红党的鲜血,他现在一副愿意私下里和冯书岳交易,一副贪财得利的做派,这本身就可以摒除红党的可能性。
只是……
此事未尝没有隐患。
尽管暂时无人知道被冯少卿等人所捕获的是冯书岳,但是,此次行动毕竟知道的人太多了,难免会有消息外泄。
此外,日本人那边是知道刘安泰、冯少卿等人的行动任务的,所以,此事并非绝对能隐瞒的。
方既白陷入了沉思之中,忽而,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
翌日。
方既白来到了贝当区。
白赛仲路。
同德公寓。
此地在白赛仲路近贝当路,在弄堂内,不临大街。
这是一处四层的砖混楼房,一梯两户,独门独户,带小阳台,通了煤气。
李桃夭就在此地落脚。
「组长。」李桃夭开门,她将方既白迎了进来。
「电台呢?」方既白问道。
李桃夭引着方既白进了卧室,从卧室大衣柜内的夹层里取出了电台。
「你出去,这次我亲自发报。」方既白对李桃夭说道。
「是。」李桃夭愣了下,然後退下了。
方既白从身上摸出一张纸,这是他早就用密电码拟好的电文,密电码是戴沛霖在青浦班视察的时候单独交给他的,专司用於他和戴沛霖之间的直接秘密联络。
戴好耳机,方既白表情专注,开始向武汉戴沛霖处发报。
汉口。
日租界南小路一号。
特务处武汉秘密办事处。
戴沛霖办公室。
房门被敲响。
「进!」戴沛霖沉声道。
戴继恒推门进来,然後随手关上了门。
他从公文包中取出电报,双手递给了戴沛霖,「老板,上海『湛卢』来电。」
「嗯?」戴沛霖眉毛一挑,随手接过了电文,然後摆了摆手。
戴继恒轻脚退下。
戴沛霖拉开抽屉,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办公桌右侧靠墙的保险柜。
巨大的保险柜里,赫然还有一个体型小一些的保险柜。
然後又从身上取出一串钥匙,找到一枚钥匙,打开了保险柜。
保险柜里赫然防着十几本书,他翻了翻,取出了一个蓝皮的簿子。
簿子上用红笔写了个『10』。
打开密码本,戴沛霖埋头开始一字一句的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