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 章 无恶不作的林小染
第367 章 无恶不作的林小染 (第2/2页)就她这个做法,女王的头还没掉,她的血得溅得到处都是。
“你知道你妈是什么人吗?”林染忽然问。
“我妈?”世良真纯的表情瞬间变得警惕:“你认识我妈?”
“我不认识。”林染面不改色,“但你上次不是说,你妈是帝国主义的狗腿子。”
世良真纯想起来了:“对对对!我妈就是!我跟你说,我妈那个人,表面上是给政府做事,实际上就是帝国主义的打手!她天天在外面抓这个抓那个,实际上都是在帮那些老爷们维持统治!”
“那你有没有想过,”林染慢悠悠地说,“你搞的这个奉天靖难,第一个要面对的,可能就是你妈?”
世良真纯学着林染刚才摆手的样子:“这个你放心,我妈不懂,等革命成功了,她自然会明白我的苦心,我这都是为了让她站起来。”
林染看着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少女,忽然觉得自己算是幸运的了。
和叶虽然整天想继承他的银行卡,但至少没想把他这个先生给“清君侧”了;罗琳虽然偶尔眼神飘忽,但距离谋反还有一段距离。
比起来,世良真纯这种“一边认妈一边砍妈头”的,简直可以评选年度最孝女了。
“世良同学。”到底是难得前世就认识的人,林染决定最后劝她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个组织名字有问题?勤王,你得有王可勤,日不落帝国的王是谁?”
“女王啊。”
“那你勤王,又清君侧,清的是谁?”
“女王身边的坏人啊。”
“女王身边最亲近的人是谁?”
世良真纯想了想,忽然卡住了:“……她儿子?”
“你都知道她儿子了,你还说清君侧?”林染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清的是她儿子,那女王不把你当反贼抓了?你以为她会谢你?”
世良真纯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这个逻辑让她有点消化不良。
“所以你这个组织,从根上就立不住。”林染下了结论,“你连谁是敌人、谁是朋友都没搞清楚,就想着打进白金汉宫,这不叫革命,这叫自投罗网。”
世良真纯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懂了。”
“懂了就好。”
“所以我应该先勤王,等清完君侧,再让女王退位,然后再……”她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林染:“……”
我勒个老天爷!
还真让你学会了清君侧的精髓了。
这可不是自己教的啊,全是她自学成才,小男人默默往后退了一步,防止一会儿血溅到自己身上。
世良真纯还没察觉到危险的降临,依然在那滔滔不绝地跟林染讲述她的“农村包围城市”战略,从“先拿下伦敦周边的小镇”一路讲到“最后围攻白金汉宫”。
“怎么感觉有点阴森森的呢?”少女缩了缩肩膀,有点冷,“难道有刁民想害朕?”
林染:“……”
这都还没造反成功呢,都开始自称朕了,敢情你不是想打倒帝国主义,而是想自己当女帝啊!
“世良真纯。”
一个冰冷到极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世良真纯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就跟大冬天被人往脖子里塞了块冰块一样,猛的一个打颤。
她缓缓转过头,看到那张黑的不成样子的性感美妇脸,一对呲着的虎牙瞬间收了回去。
“……妈?”
“回家。”
“不是,妈,你听我解释……”
“回家。”
世良真纯的求生本能终于在这一刻觉醒,她飞速地看向林染眼,试图向自己未来的丞相求救,快来护驾!
但林染已经在那一声“妈”脱口而出的时候,非常不讲义气地后退了半步,然后非常自然地挽住了铃木朋子的胳膊,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我只是个无辜路人”的姿态。
铃木朋子配合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温柔道:“亲爱的,那边那个小姑娘好像遇到麻烦了,我们要不要帮忙?”
“别。”林染小声说,“那是家务事,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不是我们该掺和的。”
被揪住命运的后脖颈的世良真纯此刻异常绝望,别看老妈没来前她那么嚣张,甚至都给自己找好了后爸,但老妈真来了,她立马就蔫了。
没办法,这个真打不过。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赤井玛丽朝林染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咬牙切齿:“这孩子最近有点欠管教,喜欢胡说八道,你们别当真。”
“理解理解。”林染连连点头,“青春期的孩子嘛,都这样,我有个朋友也是,天天想着怎么把她先生的银行卡密码套出来。”
赤井玛丽嘴角抽了一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捏着世良真纯后颈的手又紧了几分。
世良真纯发出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哀鸣,刚刚还豪言壮语,要清君侧,连女王一起清了的少女,此刻毫无反抗的被自己老妈拎着后领子提溜出了人群。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林染目送着母女俩消失在人群中,摇了摇头。
明明都知道了群众里有坏人了,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这你不死谁死?
大仇得报的林小染那叫一个痛苦啊!
没错,他就是那个坏人,他早就发现了赤井玛丽,本来还想提醒一下世良真纯,但少女那一通编排,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针针计较林小染可不是跟你开个玩笑的。
看了出“奉天靖难之母慈女孝”的铃木朋子,这会靠在林染胳膊上,笑得整个人都在抖,顺带着摇了摇头,非常能理解赤井玛丽这个当妈的心情感慨道:“这年头,孩子都不好养啊。”
“你这话说得好像你养过几个听话的似的。”林染吐槽。
铃木朋子想了想自己那两个女儿,一个整天想继承她家产,一个整天想继承她男人,顿时觉得世良真纯也没那么离谱了。
果然,人生的痛苦都是比较出来的。
“走吧,”她挽住林染的胳膊,“大本钟还去不去了?”
马路对面,大本钟的钟声不紧不慢地敲了九下。
泰晤士河上的游船缓缓驶过,把两岸的灯火拖成一道道长长的光尾,议会广场上的示威队伍还在继续,口号声此起彼伏,有人在喊“还猫猫一个家”,有人在喊“停止削减助学金”,还有人举着牌子呼吁“给流浪汉一个温暖冬天”。
林染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伦敦这座城市还挺有意思的。
几百年来,它看惯了游行、示威、抗议、呐喊,看惯了无数人为了各种各样的诉求走上街头,可它既不惊讶,也不厌烦,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泰晤士河边,让大本钟每隔一个小时敲一次钟,提醒所有人,时间还在走,日子还得过。
“走吧。”他偏过头看铃木朋子,“许愿去。”
铃木朋子弯了弯嘴角,挽着他的胳膊往大本钟的方向走去,晚风把她身上的幽香一缕缕地送进他鼻子里,混着六月伦敦特有的夏日气息。
走到大本钟下,铃木朋子停下来,仰头看着那座高耸的钟楼:“你说,情侣在这里许愿,真的会灵吗?”
“不知道。”林染站在她身旁,也仰头看着:“但来都来了。”
铃木朋子低下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
林染侧过头看她,月光和灯光一起落在她脸上,把那颗泪痣照得格外清楚,让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居然有了一丝月下仙子的圣洁。
嗯……
总感觉“圣洁”这个词和这个女人不搭。
林染心里吐槽了一下,抬头看向眼前这座著名的钟楼,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伦敦的时候,和小兰站在泰晤士桥上,小兰说“希望有一天,能被一个人当成重要的人来照顾”。
啧~
很朴实,却又很符合小天使的气质。
只不过自己双花红棍那里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现在又招惹了一个大小姐,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帝丹三恶霸全让他给逮着薅了。
过了好一会儿,铃木朋子睁开眼,转头看他:“你许了吗?”
“我不信这个。”
“那你信什么?”
林染弯弯嘴角:“我信干妈,也信女王陛下。”
“能和菩萨相提并论,那我的愿望,应该能实现了。”铃木朋子看眼前的小男人,笑得很好看。
“你许了什么愿?”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看着背着手,难得孩子气的铃木朋子,林染也跟着笑了起来,伸出手,牵住了她:“行,不问就不问,你是女王,金口玉言,说什么就是什么。”
“知道还不赶紧起驾?”
“不是你自己是要散步的吗?”小男人吐槽了句。
“但朕现在乏了不行吗?”
铃木朋子一双美眸挑了挑,嘴角微翘,眼眸中波光盈盈,不经意的伸了个懒腰,让自己胸前的美好在小男人面前尽情展示,夜色如潮,汹涌而澎湃。
不得不说,相较于赤井玛丽,铃木朋子才真正是那种衣衫之下藏着十里春风的女人。
毕竟她可是一手喂大两个女儿,那本钱,是实打实、沉甸甸、经得起考究的。
此刻只是稍稍几缕春风散溢,便能吹得满园桃花开,乱了人心,也乱了少年的心。
“行,那当然行!”
林大作家不仅是心乱了,眼睛也是被晃得乱糟糟,只剩下一抹雪山之巅上的白了,义正言辞的拉着铃木朋子就大步朝酒店走去。
铃木朋子眼眸斜斜地望着他,满面春色。
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刚刚开了荤,尝了味,最多也就是解了下馋,离真的吃饱了还差的远呢。
而且对于女王陛下来说,御弟哥哥那可是唐僧肉,吃了一口就能长生不老,不知道有多少小妖精惦记着呢,只有不够分,那有吃腻了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