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真假秋生,异界來援
第44章 真假秋生,异界來援 (第2/2页)秋生如梦初醒,连忙爬起身来,与钱豪一左一右夹击殭屍。
两人虽然从未谋面,却像是相识多年的兄弟一般配合默契。
你一道符籙我劈一剑,渐渐将那殭屍朝大厅方向引了过去。
「这……秋生?」
大厅内,九叔不可思议地看着门外那个与秋生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时间分不出谁才是自己的徒弟。
「这是怎麽回事?」九叔满脸不解。世上真有一模一样之人?莫非是孪生兄弟?
「他叫钱豪,是金华山的弟子。」黄白面不改色地说道,「方才我是用师门秘宝将他招来的。」
九叔沉默片刻,发出一声感慨:「这金华山,当真是大派。」
先是凭空变物,又是万里传人。
这般手段,放眼茅山也没个人能做到。
「准备。」黄白轻喝一声。
只见门外,两名「秋生」同时冲了进来,身後紧跟着那尊裹挟黑气的殭屍。
吼!!
殭屍怒吼一声,周身阴气勃然爆发。
大厅内骤然刮起狂暴的阴风,供桌上的烛火被吹得几乎贴地熄灭,墙上的符纸哗啦啦翻飞作响。
阴风之中裹挟着一股腐屍般的恶臭,闻之令人头晕目眩。
「起!!!」九叔左手掐剑诀,深吸一口气猛地喷向法坛。
哗!
供桌上的烛火猛地窜起三尺来高,赤黄色的光芒将整座大厅映得如同白昼。
香炉中的青烟笔直成柱,凝而不散,仿佛贯通天地苍穹的烟柱。
嗡嗡嗡!
四周的布置同时生效。
墨斗线上泛起金芒,阵器嗡嗡震颤,贴在门窗上的符籙无风自动,法铃叮叮作响,供在坛前的符水也亮起了幽幽清光。
所有光线彼此连接成线,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八卦网,将整座大厅笼罩其中。
「敕!!」九叔双手持八卦镜,镜面一转,三尺金芒从镜中射出,直直打在殭屍胸口。
砰!
金光在殭屍胸前炸开,将它震得倒退数步。
但殭屍体表凝实如甲的阴气将大部分威力挡了下来,它晃了晃身子,随即又咆哮着朝众人袭来。
「好强的殭屍,怕不是有百年道行了吧?」九叔暗暗吃惊。
最诡异的是殭屍体表那层阴气,浓稠凝结实质,连八卦镜的金光都难以穿透。
「开阵!转土局!」
黄白站在原地没有动,朝着文才发号施令。
「是!」文才咬了咬牙,将五指猛地插入阵盘中央的阵眼。
阵盘一沾精血,登时嗡嗡转动起来。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指尖传来,痛得他本能地想要缩手。
身後的夜叉伸出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地面骤然变得泥泞不堪。青石砖缝间涌出黏稠的泥浆,殭屍双脚陷在其中,动作登时迟缓了大半。
「再转木局!」黄白喝道。
泥泞之中猛地钻出无数青黑色的藤蔓,如活蛇般缠住殭屍的双脚,沿着它的腿一路往上蔓延,死死勒进皮肉。
与此同时,九叔再次催动八卦镜,半空中那张金色法网缓缓收缩,如一张铺天盖地的渔网朝殭屍当头罩下。
「转火局!」
啪!这一转的反噬最大。
阵盘疯狂转动,文才的手臂在阵盘带动下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哢嚓声。
他疼得满头大汗,眼泪和鼻涕一块涌了出来,嘴里嚎哭着喊叫:「痛痛痛!!!」
缠在殭屍身上的藤蔓瞬间燃烧起来,化为漫天火海。
那火焰不是凡火,乃是五行阵盘催生的灵火,赤金色的火舌舔舐着殭屍体表,将凝实的阴气一层层烧穿、击溃,消散於无形。
「吼!!!」任老太爷痛得仰天怒吼,那声音如虎豹嘶嚎,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而落,响彻整个黑夜。
它不再前冲,而是拚命挣紮想要逃跑。
阴气被烧穿之後,火焰直接灼烧在它的屍身之上,每烧一息都让它痛不欲生。
但九叔岂能如它所愿。
「定!!」
金色法网猛地收紧,牢牢锁住了任老太爷的身形。
殭屍在网中疯狂挣紮,利爪撕扯着金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挣不开分毫。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直站在角落阴暗处打酱油的黄白动了。
人未见,眼先至。
昏暗的大厅之中,虚空中骤然亮起两道璀璨的金芒。
那是黄白的一双竖瞳,宛如黑夜之中的神兽睁开了眼睛,带着煌煌天威,让人不敢直视。
紧跟着,他身上的幻术散去,满头白发如白鹤之羽般披散开来,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清冷的银辉。
这就是白鹤童子所说的少昊鸟官异相。
轰轰轰!
三声震耳欲聋的雷霆,三道至阳至刚的闪电,接连落在殭屍胸膛之上。
第一道雷炸开了殭屍胸口的皮肉,第二道雷贯穿了它的五脏六腑,第三道雷直接将它整个人轰成了一尊焦炭。
电浆四散飞溅,落在青石板上滋滋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的气味。
紧随其後,黄白身形一晃到殭屍面前,手中第一诫法剑挥出锋利无比的半透明剑光。
哢嚓!
一剑枭首。
任老太爷屍首分离,那颗青面獠牙的头颅骨碌碌滚出老远,撞在门槛上才停了下来。
无头的屍身晃了两晃,砰然倒地,在熊熊烈焰中缓缓化为飞灰。
火焰渐渐熄灭,原地只剩下一枚闪烁幽光的异物,静静地躺在灰烬之中。
大厅中骤然安静下来。烛火恢复了正常的高度,香炉中的青烟重新袅袅升起。
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仿佛只是一场幻觉,只有满地的焦痕和那道尚未散尽的雷罡之气提醒着众人,刚才这里确实发生过一场恶战。
两位道士配合严密,一人主辅,一人主攻,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将这位从绝凶之地诞生的百年殭屍打得灰飞烟灭。
九叔缓缓放下手中的八卦镜,额头满是汗水,他转头看向黄白,说:
「黄天道友雷法果真犀利。」
「九叔的术法也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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