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大宋北伐 刘福通三路大军北伐
第284章:大宋北伐 刘福通三路大军北伐 (第2/2页)毛贵眺望着远方宫阙,缓缓摇头:“大都城池坚固,城防完善,禁军死守之下难以速克。中路、西路两军尚在千里之外,未形成合围,若我孤军深入,察罕帖木儿、孛罗帖木儿领兵从侧翼夹击,我军腹背受敌,恐遭不测。暂且驻军柳林,等候中路军翻越太行山,再合兵攻城。”
他下令全军就地修筑营寨,分兵占据周边州县,截断大都粮道,围困元廷中枢,每日派遣小股骑兵绕城巡游,震慑城内君臣,令顺帝日夜不得安寝。东路军兵临燕地,彻底搅乱元朝北方核心统治区。
三、中路铁骑:关先生破头潘横穿晋地,焚毁上都开平宫阙
九月,中路十五万铁骑自曹州西进,翻越太行山险隘。晋地群山连绵,关先生、破头潘分兵多路,避开元军重兵关隘,趁夜突袭陵川、高平,潞州元军守将猝不及防,开城投降。
元廷急调山西元军拦截,孛罗帖木儿领兵驻守冀宁(太原),分兵扼守各处山口,却挡不住红巾骑兵机动奔袭。破头潘率领三万轻骑绕后,突袭元军粮草大营,一把大火焚毁数十万石军粮,元军不战自溃,四散奔逃。
中路军顺势北上,连克大同、兴和,直扑元朝夏都开平。开平是蒙古皇室避暑行宫,宫殿连绵百里,珍宝无数,驻守的蒙古诸王守军不过万余,听闻红巾铁骑杀至,纷纷弃宫北逃漠南草原。
红巾大军涌入开平皇城,关先生下令焚毁元帝行宫、鲁王府邸,拆毁蒙古祭祀金帐,积攒百年的金银绸缎尽数分发随军流民。破头潘立于开平城头,望着千里草原,高声大笑:“鞑虏先祖盘踞此地,今日尽数化为焦土,一雪汉人数百年屈辱!”
短暂休整之后,中路军继续挥师东北,直取全宁路,兵锋逼近辽东,关外女真、契丹部族纷纷遣使归附,元廷辽东防线彻底崩塌,漠北与中原的通道被完全斩断,漠南诸王无法南下驰援大都。
四、西路鏖战:白不信兵入关中,与察罕帖木儿血战凤翔
同年九月底,西路十万红巾军由白不信、大刀敖、李喜喜统领,自武关攻入陕西,一举攻破商州,直逼潼关。潼关守将弃关逃窜,红巾长驱直入,席卷同州、华州,三辅大地震动,奉元路(长安)官吏日夜登城守备,火速遣使向察罕帖木儿求援。
彼时察罕帖木儿坐拥关中精锐,与李思齐一同驻守陕虢,是元廷西北最强军阀。接到长安告急文书,察罕帖木儿连夜点起五万铁骑,昼夜疾驰二百里驰援凤翔,定下诱敌之计。
白不信大军一路凯歌,心生轻敌,统领全军围困凤翔城,数十重营寨环绕城池,日夜猛攻。正当红巾全力攀城之际,察罕帖木儿铁骑自城外山林杀出,城中守军大开城门,内外夹击,红巾军猝不及防,死伤惨重。
大刀敖亲自领兵断后,手持大刀斩杀数十名元军骑兵,掩护主力突围。白不信收拢残兵,放弃攻取长安,转道向西攻克秦州、陇州、巩昌,占据陇右沃土,阻断西域、甘西凉元军东下之路,牢牢牵制察罕帖木儿、李思齐数十万关中精锐,使其无力分兵救援河北大都。
凤翔城外,察罕帖木儿立于尸山之间,望着向西退走的红巾军,对身旁李思齐叹道:“刘福通三路齐出,南北千里遍地烽烟,元廷天下,已然分崩离析。我等虽守住关中,河北、晋地、山东尽数落入红巾之手,大都危在旦夕,朝廷却依旧内斗不休,此天亡大元也!”
李思齐长叹一声:“顺帝耽于享乐,朝堂勋贵各怀私心,各路拥兵大将互不统属,各自保存实力。如今红巾横扫北方,天下大势已去,我二人坐拥关中,也不过苟延残喘罢了。”
五、四线并观天下格局,南北群雄坐观元廷内乱
汴梁、山东、晋冀、关中四路战火连天,与此同时,南方四大割据势力冷眼旁观这场惊天北伐,各怀算计,按兵不动,借机休养生息、扩张地盘。
湖广黄州,陈友谅登临江戍楼,属下张必先指着北方烽火狼烟进言:“平章,刘福通三路北伐,元廷精锐尽数被牵制北方,江南元军守备空虚,我等何不即刻整军东进,攻取安庆、江西,直取应天?”
陈友谅端起一杯浊酒,远眺长江下游,缓缓摇头:“时机未到。如今元军主力与北方红巾死战,两败俱伤,正是我等坐收渔利之时。若此刻大举出兵,反倒迫使元廷抽调南方守军围剿我荆襄势力,得不偿失。暂且整饬水师,囤积粮草,待北方两军耗尽元气,再顺江东下,一统江南。”
平江大周王宫,张士诚坐拥东南富庶之地,占据苏杭盐场丝绸重镇。其弟张士德献策,想要出兵北上争夺山东,张士诚摆手拒绝:“山东连年战火,土地残破,百姓流离,远不如江南富足安稳。只需守住运河渡口,断绝大都财赋,坐等元廷、北方红巾互相消耗即可,不必贸然北进损耗兵力。”
濠州郭子兴营中,朱元璋听闻三路北伐大捷,召李善长密议。李善长抚须言道:“刘福通替我等挡住元廷百万雄兵,是天赐良机。当下只需收拢淮西流民,招揽文武贤才,稳固滁州根据地,远离北方战火,默默积蓄实力,待到南北鏖战结束,我等便可顺势而起,逐鹿天下。”朱元璋深以为然,下令全军严守边界,不参与南北纷争,埋头屯田练兵。
巴蜀重庆,明玉珍闭关锁境,阻断长江,三峡通道,不与南北任何势力互通,一心治理川蜀,安抚百姓,静观天下风云变幻。
大都皇宫之内,顺帝每日收到各路败报,朝堂勋贵、将帅互相推诿罪责,军阀孛罗帖木儿、察罕帖木儿为争夺山西地盘大打出手,无视朝廷调令,元廷号令不出都门,中央权威彻底崩塌。蒙古黄金家族维系百年的北方统治秩序,在刘福通三路北伐的铁蹄之下,轰然碎裂。
汴梁行宫深夜,刘福通手持各路战报,烛火映着他疲惫却坚毅的面容。盛文郁立于身侧,拱手道:“丞相,三路大军连战连捷,山东、晋地、陇右尽数归我大宋,元廷困守大都,进退两难,复兴大宋指日可待!”
刘福通轻轻摇头,眼底藏着隐忧:“北伐虽声势浩大,却有隐患。三路大军相隔千里,彼此无法呼应,粮草补给转运艰难;各路将帅各自领兵,缺少统一调度;南方群雄隔岸观火,无半分驰援之意。元廷虽疲敝,察罕帖木儿、孛罗帖木儿麾下皆是百战精锐,一旦各路元军缓过劲来,合力反扑,北伐大军危矣。传令各路将领,稳守所占州县,不可孤军冒进,步步为营,夯实占领之地根基。”
窗外黄河浪涛滚滚,北方万里疆土烽火连天。至正十七年这场三路北伐,重创元朝北方军事根基,将元廷统治撕扯得支离破碎,彻底改变天下大势。北方红巾独自拖住元朝全部主力,给南方朱元璋、陈友谅、张士诚留出数年安稳发育的窗口期,为日后大明王朝崛起埋下至关重要的伏笔。大元王朝覆灭的倒计时,自此正式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