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 章 遗漏
第195 章 遗漏 (第1/2页)几人买了脂粉,刚踏出铺子,守元老道忽然“咦”了一声,目光落在街边一个小摊上,径直走过去。
摊上大大小小摆了几十个葫芦,有青皮的、黄皮的,也有上了漆的,形状各异。
老道蹲下来挑挑拣拣,选了半天,最后拣了个黄皮葫芦,掂了掂分量,小声嘀咕道:
“这个不错,口小肚大,多少钱?”
“承惠,四十文。”
守元老道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袖子,自然是什么也没摸出来,便干咳一声,转头看向沈回。
沈回叹了口气,摸出铜板递给摊主。
守元老道心满意足地掂着葫芦,忽然又想起什么,将葫芦往前一递:
“给贫道漆成红的。”
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老汉,搓了搓手道:
“客官,朱漆难得,上漆得另算钱。且只漆外边和里外都漆也不是一个价。另外,上了漆还得再等上几日。”
守元老道顿时不乐意了:
“贫道买你的葫芦,刷个漆还要另加钱?”
“道长,俺用的是大漆,正儿八经的地道货,不收钱便要亏了……”
守元老道登时眉头一皱,倚老卖老道:
“老夫肯买你的葫芦,那是你的福气,你还亏了?亏什么了,亏心?”
摊主见他身后站着好几个人,男的俊女的俏,气度都不像寻常百姓,心中生惧,当即便咬了咬牙,准备忍气吞声认了。
也恰在此时,沈回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按住守元老道的胳膊:
“前辈,别吵了。”
他把葫芦拿过来,在掌心转了一圈。
葫芦表面红光一荡,眨眼间便通体朱红,漆面匀净,看起来油亮亮的。
“可还满意?”
沈回说着将葫芦递回去。
守元老道哼了一声,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趁着摊主目瞪口呆的功夫,伸手从摊上抽了根麻绳。
将麻绳系在葫芦腰上,往腰间一挂,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陆欢站在旁边看了半天,最后也掏钱买了个顶小的葫芦,自己付了钱,有样学样地挂在腰间。
逛了一圈,日头偏西。
一行人进了街尾一间客栈,挑了个靠窗的大桌坐下。
墙上挂着个木头水牌,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几十道菜。
众人喊来小二,仰着脖子往水牌上一瞅,随后嘴就没停过,活像泥腿子进城:
“坛子肉——什么叫坛子肉?”
“你管他那么多干嘛?给老夫来一坛!”
“好嘞,坛子肉一码!”
“金齑玉脍又是什么玩意儿?”
“你甭管它是什么玩意儿!也来一个!”
“好嘞,金齑玉脍一盘!”
“这个余双脆是……”
“来一个!”
“三皮丝……”
“来一个!”
“箸头春……”
“来一个!”
“金线油塔……”
“来一个……”
最后还是小二在一旁赔着笑,出言劝道:
“几位客官,咱是不是点得有点多了……”
众人这才作罢。
小二站在桌旁,把菜名报了一遍,最后反应过来,手指头也懒得掐了,指着水牌道:
“几位客官,咱这是除了花生米不要,其余的都要?”
“没错!”
“别啊,花生米也来一个。”
小二闻言一愣,随即将毛巾往肩头一搭:
“得嘞,小的这就去灶上报,您几位稍坐!”
守元老道连忙一摆手:
“等等,你们这什么酒?”
“回老爷子,有高粱烧,有米酒,还有自家泡的梅子酒。”
“先来两壶梅子酒。”
老道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温一下。”
“好嘞!”
小二转身一溜烟跑了,白毛巾在肩头甩来甩去。
菜陆续上来,摆了满满两大桌。
正热闹着,一个人从客栈门口进来,看着四十来岁,圆脸微胖,穿一件酱色绸衫,手指头上戴着俩金戒指,进门先拿手帕擦了把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