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 章满街寡妇当眼线,看谁还敢随地大小便
第280 章满街寡妇当眼线,看谁还敢随地大小便 (第2/2页)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随地便溺、乱倒污物者,罚钱十文。
识字的扫一眼就知道写的什么,但该干嘛还干嘛,没一个当回事。
不识字的凑过去瞅了半天,更是看了个热闹,摇摇头也就散了。
当晚就有人揭了半张,拿去糊灯笼。
剩下半张歪在墙上,被雨水泡得发涨,墨迹洇成一团黑。
三天过去,臭水沟照旧漂着秽物,尿骚味丝毫未减。
那张告示,早烂成了墙根的一块泥。
早市刚开,卖菜的挑夫、卖热汤饼的小贩挤在一处,吆喝声此起彼伏。
“哐!”
一声破铜锣响炸在街面上。
卖汤饼的小贩手一抖,半勺热汤洒在锅台上,刺啦冒起一阵白烟。
过往的货郎和百姓捂着耳朵,转头看去。
长街一头,走来一支古怪的队伍。
走在最前头的是三个穿着花袄的胖嫂子。
手里各举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粗黑墨汁写着三行大字。
后面跟着几个头扎红巾的小寡妇,手里提着一面系着红布条的铜锣。
“哐!哐哐!”
走在中间的王寡妇敲了三下锣,扯开嗓子吼起来:“拉屎进坑!撒尿入桶!”
旁边的李胖嫂跟着扯着尖嗓子接上:
“随地吐痰!罚钱十文!”
最后头的几个小媳妇齐齐喊:
“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这几个妇女,调门一个比一个高,震得路边的野狗夹着尾巴窜进了胡同。
路人纷纷往后躲,满脸莫名其妙。
一个挑着柴火的汉子缩着脖子,捅了捅旁边的肉贩。
“这帮娘们疯了?大清早在街上念什么咒呢?”
肉贩拿着刀背刮了刮案板,撇着嘴没接话。
拓跋莽站在东巷口的一处石狮子旁。
今日他穿着特制的土黄色的紧身武服。
左大臂上,套着袖标。
手里捏着一本硬皮册子,腰间塞着一根沉甸甸的枣木棍。
大马金刀地站着,一双牛眼死死盯着街面。
离石狮子不足十步的地方,是一条狭窄的臭水沟。
一个满脸横肉的泼皮,敞着半边怀,手里提着个破木桶晃晃悠悠走过来。
木桶边缘糊着一层暗黄色的污垢,一股刺鼻的恶臭随风散开。
那是昨夜的夜香。
泼皮走到臭水沟边。
他连腰都没弯,左手抠了抠鼻子,右手拎着桶底,就准备往沟里倒。
“那个赖痢头!你干啥!”
王寡妇眼睛最尖。
那木桶才倾斜了不到两寸,她手里的破锣已经指了过去,嗓门穿透了半条街。
泼皮吓了一跳,手里的木桶歪在半空,几滴黄水溅在鞋面上。
他转过头,看着指着他的王寡妇,啐了一口。
“老子倒夜香,关你屁事!哪来的疯婆娘!”
说完,他双手用力,就要把桶底掀翻。
拓跋莽动了。
步子迈得极大,两三步便跨过半条街。
左手探出,精准地一把揪住泼皮的后颈衣领。五指往里一收。
泼皮只觉得脖子上一道铁箍勒紧,双脚尖瞬间离了地。
木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半桶黄白之物全洒在了他自己的裤腿上。
“谁!日你个仙人板板儿,放开老子!”泼皮梗着脖子,双臂胡乱扑腾想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