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往事如昨,不曾过去
第253章 往事如昨,不曾过去 (第2/2页)“你是皇帝的女人,他是皇帝的弟弟,你们私下苟合,一旦传出,李承乾会怎么做?皇室会怎么做?你们两个人都会死!
霏霏偏偏撞破了此事。”
张二河狠狠一掌拍在铜炉上:
“半年后,她没了。
昨夜,三今入狱,今日清晨,他也没了。
双梧,你让我如何信他?”
张霜梧的手一直在抖:
“我问过玄嗣,他说霏霏的死与他无关。”
“你信了?”
“为何不能信?”
张霜梧声音猛然拔高:
“霏霏生下那么多孩子,早已伤了根本。
萧君临只顾镇守北境,只顾他的萧家军,只顾保家卫国,他何时真正照顾过霏霏?
霏霏为他流过太多血,是萧君临不懂珍惜,是萧家耗尽了她的命!”
张霜梧眼泪已经涌了出来:
“兄长,你如今和玄嗣站在一边,朝堂之上,你们共进退。
你怎能在这个时候怀疑他?”
张二河看着妹妹,眸中的失望在凝聚,而他的妹妹不会知道他在失望什么。
张霜梧继续道:
“杀害三今的人,也可能是萧星越。
蹴鞠账册是他拿出来的,他亲手把三今送进大理寺,如今三今死了,谁最希望你与玄嗣反目?也是他!”
她愈说言辞愈激烈:
“萧星越想借三今离间你们,他故意让人行刺,再把罪名推到玄嗣身上。
此子卑鄙无比,这种手段,他做得出来!”
张二河没有争辩,面前的女人穿着皇后宫装,朱钗满头,早已不是那个在张家花园里追着妹妹玩闹的张双梧……
权势与岁月,把许多东西都吞没了……
张二河转身:“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他只留下这一句话。
殿门被推开,大雨扑进长廊,冷冽寒风卷起张二河的官袍。
张霜梧站在原地,目送兄长离开,多年前的一根刺,扎到了现在。
宫人替张二河送来一把油纸伞,他撑起伞,踏入雨中。
雨水打在伞面,溅起水花,模糊视线。
他想起霏霏出嫁那天,最小的妹妹坐在花轿里,掀起盖头一角,笑着喊他兄长……
“那个卑鄙无比的萧星越……是霏霏的孩子啊……双梧……”
雨声吞没了大半低语,前方又出现一把伞,李玄嗣沿宫道走来。
看见张二河从皇后宫中出来,李玄嗣停下脚步,很快便猜出相国为何而来。
张三今昨夜被杀,张二河今早便来见张霜梧,怀疑已经生出。
李玄嗣让亲卫留在远处,独自走到张二河面前:
“相国。”
张二河撑着伞行礼:“王爷。”
李玄嗣没有绕弯子:
“张三今之死,与本王无关。”
他嗓音低沉:
“本王昨日下午才答应相国,会保住他的性命,若想灭口,本王也不会选在入狱第一晚。
此时动手,只会让所有人怀疑本王。”
张二河不语。
李玄嗣盯着他:
“眼下是最紧要的时候。
萧星越正等着你我反目,相国切莫着了他的道。”
大雨愈来愈大,沿着伞骨汇为水线。
张二河微微抬起伞面,苍老面庞已然平静:
“老臣知道,不是王爷下的手,双梧已经告诉我了。”
说完,张二河撑着伞,从李玄嗣身边走过。
镇国王府,书房内,窗外雨声滴滴答答。
李太平坐在书案,曼妙丰润的饱满身段被衣裙裹住,坐下以后,腰臀间曲线愈发惑人眼。
她在写日记,而萧星越在喝茶,调侃道:
“正经人谁写日记?”
李太平笔尖一顿:
“你写吗?”
“我肯定不写啊,我正经人。”萧星越饮茶先。
李太平放下笔:“张三今的死,是不是你动的手?”
萧星越认真道:
“不是。”
李太平盯着他看:
“你原本想让张三今入狱,借此离间相国与李玄嗣,如今人死了,他们之间的裂痕只会更大,这对你最有利。”
萧星越没有否认:
“本来是想动手……”
李太平眉心汇聚凝重,萧星越神态也浮现少有的严肃:
“我的人去迟了一步,赶到大理寺时,张三今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