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姬无夜借韩王之手
第99章 姬无夜借韩王之手 (第1/2页)韩王安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双手死死攥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唯有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与深沉的痛楚。
殿内群臣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前一步,亦无人敢开口一句。
韩非眸光骤冷,袖中手指悄然扣紧一枚铜符,那是他暗中联络司寇府死士的信物。
张良则不动声色地退至柱后,指尖轻点腰间玉佩——此乃与儒家弟子约定的警讯。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彼此心照不宣:太子府被围,绝非单纯兵变,而是姬无夜布下的杀局已然收网。
焰灵姬缓步向前,赤焰在掌心流转,却未再出手。
她望向曦,声音低而清晰:“若太子真有勾结妖邪之实,那符印便不该是假。”
曦闻言轻笑,指尖残留的灰烬随风飘散:“真假从来不在符印,而在人心。姬无夜要的,从来不是证据,而是韩王亲手斩断自己的血脉。”
话音未落,殿外忽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沉重如雷,震得廊下铜铃嗡鸣不止。
夜幕铁骑竟已直逼王宫正殿,甲胄碰撞之声刺耳如刀。
姬无夜此次的行动部署,显然是采取了兵分两路的策略。
按照常理推断,太子与姬无夜在政治立场上本应属于同一阵营,因此姬无夜绝无理由去主动攻占太子府。
况且,当时太子本人正在朝廷之内,并未身处府中,姬无夜若真想控制太子府,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其拿下,根本无需采取如此直接且激烈的强攻手段。
这一反常举动,恰恰揭示了一个更深层的事实:太子对姬无夜或许也并非真心实意地信任,双方之间可能存在着隐而未发的猜忌与隔阂。
就在夜幕铁骑刚刚闯入宫中的紧要关头,白亦非悄然从暗处现身,缓缓踱至众人视线中央。
这支夜幕铁骑终究是由白亦非亲手训练而成,他们曾亲眼目睹过白亦非在战场上的冷酷嗜血,也深刻领教过他令人畏惧的强大能力。
因此,当这些铁骑骤然看到白亦非出现在面前时,原本迅猛的攻势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进攻的脚步,场面一时陷入凝滞。
白亦非神色淡漠,目光如冰刃扫过铁骑阵列,声音低沉却穿透喧嚣:“谁准你们擅闯王宫?”
铁骑中无人应答,唯有甲叶轻响,显露出几分迟疑与敬畏。
姬无夜虽未现身,但其意志显然已通过某种隐秘方式传达——这些士兵眼中闪过挣扎之色,似在服从与本能的恐惧之间摇摆。
白亦非缓步向前,每踏一步,地面便似凝结一层寒霜,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血腥气,那是他过往杀戮留下的烙印。
他忽然抬手,指尖轻点虚空,一道无形寒流骤然扩散,最前排数名铁骑顿时僵立原地,面甲之下瞳孔骤缩,却连一声痛呼都未能发出,便已化作冰雕般的躯壳。
余下众人惊骇后退,阵型大乱。
曦静静立于殿阶之上,眸中映着那片骤然冻结的战场,语气悠然:“白亦非,看来你不是任何人的刀。”
白亦非未回头,只冷冷道:“我本来就不是任何人的刀——包括他。”
话音未落,宫墙之外忽有号角长鸣,声震九霄,竟压过了铁骑的喧哗。
那并非夜幕军制式号角,而是来自城西军营——隶属司寇府的精锐,终于在韩非暗令之下抵达。
号角声如裂帛,撕开宫墙内外的死寂。
城西军营的旗帜在暮色中翻卷,铁甲映着残阳,如潮水般涌至宫门之外。
夜幕铁骑阵脚大乱,前有白亦非寒霜逼人,后有司寇府精锐压境,进退维谷之间,士气已然溃散。
韩王安终于找回一丝声音,嘶哑地喝道:“住手!谁敢再动一步,以谋逆论处!”
然而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射其咽喉——箭镞泛着幽蓝,显然淬有剧毒。
焰灵姬身形一闪,赤焰化盾,将箭矢焚为灰烬。她眸光如刃,望向宫墙高处:“藏头露尾之辈,也配称夜幕死士?”
话音未落,数道黑影自檐角跃下,手中弩机齐发,目标却非韩王安,而是地上那具尚在冒烟的死士尸身。
紫女冷笑一声,袖中银针疾射而出,精准钉入弩机机括。
只听“咔嚓”连响,数具弩机当场崩裂。她
缓步上前,足尖轻点那焦黑尸身,低声道:“想毁掉证据?晚了。”
尸身衣襟内侧,赫然绣着一枚暗金纹章——并非夜幕徽记,而是太子府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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