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信件了结
第一百八十九章 信件了结 (第1/2页)“池子。”
正低头狠吸烟的傻柱,感觉到有人走到跟前,抬头一看,
见是张池和一个头戴大盖帽身穿警服的男人站在那,
他忙站起身,刚一开口,却发现嗓子哑得刺耳,脸上也湿漉漉的。
他抹了把脸,然后挤出一脸笑,看着张池道:
“池子回来了?
听说今儿有一伙子王八蛋,想对付你,我去找你,没找着,怎么样啊,没事了吧?”
张池摇了摇头,道了声:
“没事,谢谢。”
“池子。”
傻柱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但一个粗黑老爷们,脸上的颓然无力和绝望。
张池好奇道:
“你不是认识冶金部的大领导吗?
见天给人做饭去,怎么没去找门路?”
傻柱一听就知道张池什么都知道了,一脸痛苦道:
“大领导听说金月是去大三线建设劳模的老婆,就不让我再进门了。”
张池叹了口气:
“你呀,当初我说什么来着?”
傻柱苦着脸:
“池子,都这时候了,您就别补刀了。我这心都碎了。”
张池道:
“好,不补刀。
我帮你把这事理清。
可你得听我的,不许犯浑。”
傻柱忙点头:
“我听,我都听您的。
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张池道:
“行。那你先告诉我,赵金月生孩子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傻柱道:
“今天下午。
王主任来通知的。我一听就傻了,可找您又找不着。”
张池道:
“你知道金月在哪生的?”
傻柱道:
“在厂职工医院。秦淮茹陪着的。”
张池又问:
“孩子呢?”
傻柱眼眶一红:
“儿子。七斤六两。
我还没来得及看一眼。”
张池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儿子有了,先别哭。
这事我来帮你理。”
傻柱抹了把脸:
“池子,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这辈子,就指望您了。”
张池道:
“别老指望别人。
你自己也得长脑子。
走吧,进去说话。”
张池呵呵一笑,也没说什么“看我当初不让你娶”“娶妻不贤”之类的风凉话,他道:
“听说了没有,给许大茂通风报信的那人,在信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傻柱闻言一怔,不过随即就连连摇头道:
“那不能,那不能是你,不会不会,绝不会是你!
没这个理儿!”
张池道:
“你觉得不是我就对了。
可写的人,用了我的名字,这事赖不到别处去。”
傻柱急道:
“那是谁?
谁冒你的名?张池,你告诉我,我去找他!”
张池摆手:
“你先别急。
我问你一件事,你老老实实回答。”
傻柱忙点头:“你问。”
张池道:
“赵金月怀孕时间的事,除了你和金月,还有谁知道?”
傻柱想了想:
“就,就院里几个人知道。
一大爷知道,三大爷也知道。
金月去医院检查,大夫也知道了。”
张池又问:
“那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
傻柱摇头:
“没有。这种事,我傻啊,往外说?”
张池点了点头,没再问。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张池笑道:
“是啊,我吃饱了撑的,才会写这封信。
当初帮赵金月留下来,还是我出面找的王姨。
结果现在王姨被区里喊去好一通骂,要承担责任。
难得你还能保持冷静,但凡换个听风就是雨的,指定要和我翻脸拼命。
事情闹到这一步,赵金月留不下来,你又过不去,有了儿子,估计往后也不会再找。
你觉得,谁最希望看到这个局面?”
傻柱闻言,脸上的激动神色僵住了,愣在那里不动弹。
张池见之呵呵笑了声,道:
“别人一直叫你傻柱,但我从来没这样叫过,因为我知道,你并不傻。”
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后,邀请宋铤入内。
“哟,池子回来了!嘿,今儿你不在,咱们院可是出了大事了。”
一进前院,三大爷就迎了上来,喋喋不休地聒噪道。
张池道:
“三大爷,还有要紧事,咱们回聊。”
阎埠贵也是有眼力见儿的人,傻柱不认得宋铤,他可见过,忙笑着往后退,道:
“您忙,您忙。”
到底是有年纪的人,宋铤跟他点了点头。
继续往里行,一进二门,就听见贾张氏跟过年似的,在那高兴地叫唤道:
“大三线啊,听说那地儿的百姓,连电灯都没见过!
他们能吃什么啊,一辈子的野菜洋芋,压根见不到好东西!
不像咱们四九城,只要有钱有票,什么好玩意儿都能买着!
哎呦呦,这要过去了,还不定要受多少罪呢!
许大茂真狠啊,写血书,哈哈哈!”
张池:“……”
宋铤:“……”
宋铤早先就隐约听说过一些张池他们四合院的事,也听说过张池整治过四合院的人。
听的时候,还听不出什么来,如今亲眼见着了这个院的人,还真是。
得有一个张池这样的妙人,来治一治。
“哟,池子回来了?”
在儿媳妇秦淮茹的提醒下,贾张氏这才注意到张池回来,干笑着说道。
张池面无表情道:
“贾大妈,您这可是在诽谤大三线,恐吓有志前往大三线建设的志愿者,
这是在和政策唱反调,知道您这是什么罪行吗?
您该不会是反革命吧?”
贾张氏快吓尿了。
不,裤裆里已经传来湿漉漉的感觉。
贾张氏连连摆手道:
“没有没有,你才是反革命呢,你胡说!”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自家跑去,都不顾秦淮茹还在外面,
“砰”一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反闩上了。
“池子回来了。
宋局,您这是到我们院儿来,走访查看来了?”
易中海招呼了张池一声后,热情地迎向宋铤,还保证道:
“宋局,我是易中海,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也是这座四合院的一大爷。
今天街道王主任来宣告了赵金月的事后,我就召开了全院大会。
我们院的几位大妈会看住赵金月的,不会让她跑掉。”
刘海中也挤了过来,严肃道:
“对,领导交代下来的任务,我们坚决完成!”
宋铤没言语,看向张池。
他想看看这小子,今儿还能唱出什么大戏来。
张池依旧是面无表情,看着易中海冷淡道:
“一大爷,您知道什么叫手印儿么?”
易中海不明所以,看了看宋铤,又看向张池,笑道:
“按手印,打古时候就有了吧?
我虽然没上过几年学,这个还是知道的。
池子,你什么意思啊?”
张池表情依旧淡漠,问道:
“那您听说过指纹吗?”
易中海眉头皱起,却不等他反应,张池冷笑一声道:
“这是公安部门掌握的新技术,就凭这个,刚刚宋局才端了一伙特务反革命!
人您和二大爷也认识,王庆泽、冯刚两家子,这会儿人已经抓起来了,
明天你们去了工厂,就能听到这个消息。”
易中海、刘海中都吓了一跳,
冯刚他们不熟,可王庆泽却是厂里老领导了,居然是反革命?
宋铤也扯了扯嘴角,这小子可真够能扯的,
他怎么不知道公安分局有这种技术。
张池道:
“指纹识别技术,和按手印的道理是一样的。
按手印是用手指按了红墨水,留下的痕迹。
指纹呢,不需要按红墨水,只要你手指碰过一样东西,就会在上面留下痕迹。
比如,写信的时候。
要不是这种先进技术,谁能想到轧钢厂堂堂副厂长,会是反革命?”
易中海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也变了变,面上却仍强装镇定,看着张池道:
“这好啊,以后案子就更好破了。”
张池叹息一声,看了一大妈一眼,道:
“算了,我也懒得跟您兜圈子了,没劲。
易中海同志,看在一大妈的面上,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
你如果继续装傻充愣,宋局现在就拷走你,现场比对指纹。
你以我的名义,给许大茂写信,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扰乱大三线建设,
是什么罪行,你自己心里清楚,左右跑不了一个反革命。”
说完,又看向心惊胆战的一大妈道:
“一大妈,上次帮何雨柱和赵金月去找街道王主任求情后,
我跟何雨柱说,交情到这,也就用尽了。
今儿我也得跟您说一句,帮完最后一次,
咱娘儿俩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当然,易中海如果执迷不悔,拒不认错,这情分就算是白瞎喂狗了。”
一大妈眼泪哗哗地流,颤声道:
“池子,你。”
可心慌意乱下,又不知说什么,只能扭头看向面色煞白的易中海,叫了声:
“老易啊!你别死撑着了,池子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吧!”
易中海身体都在隐隐发抖,这么多四合院住户的关注下,
张池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他的面皮撕扯下来,踩在脚下。
他是真想摇头说个不字,可他又不敢,
因为宋铤都出面了,一脸威严地站在那,腰间还别着枪。
他觉得,宋铤作为堂堂城东公安分局的局长,总不会陪着张池说谎胡闹吧?
可让他承认,他又怎么张得开这个口?
一辈子的脸面荣誉,都要丢完了。
然而,有的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表态了。
傻柱满脸不敢置信,也不愿相信地一步步走来,走到易中海跟前,
看着这么多年来,他尊敬如师如父的老人,问了句:
“一大爷,为什么要害我?”
易中海嘴张了张,可是在张池似笑非笑的目光逼视下,没说出话来。
傻柱声音发颤:
“这些年,我给您做的饭,少说上千顿了。
您生病住院,我在床前守了三天三夜。
我哪点对不住您了?
您为什么要害我儿子?”
易中海低着头,嘴唇翕动,仍是一言不发。
一大妈在旁哭道:
“柱子,你一大爷他,他也是一时糊涂。”
傻柱吼道:
“糊涂?
拿别人的名义写信告状,叫糊涂?
他这是要把我儿子刚生下来就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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