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墨墨很生气
第29章 墨墨很生气 (第2/2页)云愿知闻言更显疑惑。
“为何要杀他?”
墨枕辞回首望向云愿知,虽然她的眼眸用黑布蒙着,但云愿知依旧觉得自己好似被什么凶兽盯着,毛骨悚然。
“在此地杀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需要吗?当然需要。
嗜血的疯子一定是恶人,但恶人却不一定都是疯子。
为利益杀人才是常态。
但墨枕辞是为了什么利益吗?
云愿知不知……她只知道墨枕辞此刻很愤怒。
若非如此,不会收敛不住杀意。
方才云愿知那般奚落她,她不生气,如今却气成这样,为何?
墨枕辞没有多言,转头系紧玄黑披风,踏雪而去,自昏黑巷道走去街上。
她笃定,江君便是江不系。
不是猜测,更不是直觉。
而是前女友对他的了解。
只有他,才会行事这般横行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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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山下,一座早已没有人烟的破旧村落,风雪笼村,一汪汪迷蒙火团自远方黄土道尽头飘来。
数十位身着玄色劲装,裹着玄黑披风的江湖客戴着斗笠,提刀带剑,腰间系着腰灯,踏雪而来,行若鬼魅。
灯火映照,可见他们衣袖与心口处,用银线点缀图案……好似一道环状古玉被自上而下劈开,却依旧维持环状,周遭则单浮几点碎玉屑。
碎玉纹——拓跋阀家纹。
有家纹的世家大族并不多,而碎玉纹乃拓跋阀老祖设计。
是因拓跋阀坐镇边疆,有此家纹,便于护佑村镇,以让那些江湖贼人见纹而胆寒。
为首者,丰神俊朗,三十余岁,正是拓跋闻溪三弟,拓跋悬霖。
他背着双手,走在前列,来至破旧村落,一言不发,微微抬手,周遭拓跋阀高手眨眼消迹无形,散去四周,灯火消尽。
江不系未必在此地,可若真在山中,他们必须第一时间赶到,而拓跋阀与不羡城多年世仇,不宜上山,否则定有摩擦,打草惊蛇。
若不出意外,他们得在这儿藏一段时日……什么时候行动,取决于探子何时传信。
其余追剿江不系者,则散在他地。
追杀者,皆是江湖庙堂有名有姓之人,朝廷之内更有党派之分,因此并未拧成一股绳……毕竟江不系的人头,恐怕仅次于从龙之功。
没人想让给他人,可即便如此,他们依然默契的,隐隐将方寸山围住。
尤其是方寸山通往北朝的必经要道,更是重兵把守。
方寸山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早已是天罗地网,只待江不系现身。
拓跋悬霖随便寻处屋舍,坐在桌前,闭目养神,不多时,有人落在门外,隔着木门低声汇报。
“三爷,不羡城暗桩的信儿。”
拓跋悬霖并未抬眼,也未取信,淡淡道:“不是江不系的消息,我便不看了。”
“是一伙恶匪乘船劫掠,路遇离州。”来人颔首,简单概括。
拓跋悬霖蹙眉。
七大恶人此刻龟缩城内,低调做人,唯恐惹事,但拓跋阀其实也不想在这种时刻与恶人谷起冲突。
先帝已死,此刻正是新帝登基,稳固时局之刻,不宜多事。
拓跋阀作为镇疆世族,精力也该放在追杀江不系与提防北朝南下才是。
可话又说回来,能被计长风出卖的恶匪,大都是于方寸山无用之人,杀了也无事。
他便随意抬手,“照旧,寻人设伏,剿了便是。”
来人又道:“暗桩直言船上有个叫江君的贼人,武艺极高,疑似玄枢秘宗的人。”
“哦?”拓跋悬霖敲敲木桌,身后阴影中浮现一双苍白的手,取出随身茶包与茶具,为三爷斟茶。
“玄枢秘宗的妖人也想杀……不是于不羡城无用,而是想借我们的手,排除异己啊。”
拓跋悬霖端着热茶,淡淡道:
“先支侠客营的江湖游侠儿,替我等试探深浅。”
“随后,拓跋晏,拓跋庭,你二人领三十碎玉卫……七日之内,处理此事吧。”
碎玉卫,自拓跋府军中选拔出的精英,无一庸手,至少都是五品高手,更精通合击之术,在离州江湖被称‘黑阎王’。
“玄枢秘宗的妖人又如何?来了离州,便没有过江龙,哪怕是江不系,当初不也在我等手下仓皇逃窜行若野狗?”
想了想,拓跋悬霖又道:“留活口最好。”
“是。”门外身影,刹那间消迹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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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且珍惜,最近两章一直和审核斗智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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