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质纤纤的表小姐她会训犬22
弱质纤纤的表小姐她会训犬22 (第2/2页)得知此事后,芙蕖在自己的房间里狂笑不停。
笑够了,她大发慈悲地前往薛霓的院子,要将此事亲口告知她。
在看到薛霓脸上的失魂落魄后,芙蕖只觉得大快人心。
皇帝无子,且病重不起,宗室之中便有人蠢蠢欲动。
几位亲王各自打着算盘,朝堂上暗流涌动,有人进言说过继宗室子弟以承大统,也有人说不妥,认为过继之事兹事体大,须从长计议。
就在这吵嚷不休的时候,皇帝驾崩了。临终前,他留下遗诏,将皇位传给了皇后所出的明华公主。
女子称帝,闻所未闻。此遗诏一出,便被众人质疑。自古以来,只有皇子承继大统,何曾有过公主登基的先例?
朝堂上炸开了锅,众臣说祖制不可违,说牝鸡司晨国将不国。尤其是那几个怀有异心的宗室王,跳的最欢。
还没等他们奋起反抗,皇后——不,如今该称太后了,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京城九门紧闭,禁军换防,各个王府外不知何时已围满了御林军。那几位王爷甚至连兵都来不及调,便被软禁在了各自的府中,与外界隔绝。
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再无一人敢置喙半句。
明华公主登基称帝,是为明德帝。她虽年轻,手腕却比先帝有过之而无不及。
登基后,一展非凡的政治头脑,赏罚分明,恩威并施。短短数月,朝堂气象焕然一新。
那些因武力而不得不低头的人,见她处事公允、用人不疑,竟倒真的有了几分心服口服。
王朝新旧更迭的消息传到边境之时,异族便开始心思浮动。新帝初立,又是女子,朝堂未稳,军心不定,这在他们看来,正是趁火打劫的好时机。
匈奴单于阿骨打率先发难,此人以狠辣闻名草原,十五岁便杀兄夺位,手段之残暴,连草原上最凶悍的部族都要让他三分。
他纠集了十余万铁骑,号称五十万,兵分三路,浩浩荡荡地朝大梁边境压来。不过半月,匈奴铁骑便连破三座城池。
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裴仲站了出来,声如洪钟:“臣愿领兵出征,击退匈奴,保我大梁江山社稷!”
裴栾玉紧随其后,出列跪在他身侧,声音沉稳:“臣愿随父亲出征,为大梁效力,万死不辞!”
明德帝允了此事。还将先帝刚要回来的虎符,重新给了裴仲,看着那枚虎符,裴仲神情复杂。
消息传回靖远侯府的时候,秦玉茹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她在嫁给裴仲的第一天,便知道她的丈夫是保家卫国的将军,不可能只做偏安一隅的富贵闲人。
见叶芄兰有些失神,秦玉茹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温和:“兰儿不用担心,一切等他们回来再说。”
直到天边染上暮色,裴仲和裴栾玉才回到府中。晚饭时,气氛有些凝重。饭后,裴栾玉送叶芄兰回微蕊轩。
到了院门口,叶芄兰忽然转过身,伸手环住了裴栾玉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裴栾玉顿了一下,也抱住了叶芄兰。
裴栾玉感觉到胸口那片渐渐洇开的湿热,眼泪浸透了他的衣襟,烫得他心口发疼。
“卿卿……”
“表哥。”叶芄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声音轻软中带着哑意,“你什么都不必说。我等你回来。”
裴栾玉喉咙一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紧到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一滴泪无声地滑过他的脸颊,落在她的发间。
三日后,大军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