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酒品
第一卷 第17章 酒品 (第2/2页)赵星星目光涣散,看来脑子已经被喝稀释了,有点难为情道:
“他他他不行,这次考倒数,就是他答的题,他不太认字,麻将认不全。”
“那还考五十八?”裴灵幽郁闷了,不认字都比她考得高。
再问任我飞考多少,他指着赵星星道:
“五十七,我抄他题来着。”
“草!”裴灵幽骂了句脏话,踉跄着醉步,四处翻找一通,翻出一副草牌:“那这个简单,会呢吧?”
于是,三人一边喝酒,一边打牌,打到高兴处还大呼小叫,连骂带笑,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突兀。
玩到后半夜,裴灵幽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酒一喝到位,牙就习惯性跟着发空。
裴灵幽这人吧,酒品没有大毛病。
喝多了不闹事,不打架,也不吹牛逼,唯一有个毛病就是莫名其妙觉得牙根子痒,总想咬点啥才过瘾。
她轻叩无处安放的贝齿,急得像猎犬一样在屋子里团团转。
筷子、花瓶、桌腿……什么都试咬了一下,全不是那个意思。
这一幕把任我飞和赵星星稀奇坏了。
老话说酒品见人品。
他们见多了酒后乱性和酒后杀人的,还是第一次见酒后返祖变狼人的。
俩人生怕裴灵幽急眼了咬自己,也赶紧到处帮裴灵幽寻找适口的东西。
三人正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团乱麻时,裴灵幽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酒意上头,两颊绯红,脚底下踉踉跄跄,眼睛却贼亮地盯向屋外某处。
任我飞和赵星星顺着她视线看去,只见白犬正叼着根大棒骨从门前经过。
二人预感不妙,还没来得及伸手制止,裴灵幽已如离弦之箭冲出屋门,一把扑倒白犬,抢过大棒骨就开始啃咬。
白犬估计这辈子第一次被非同类抢骨头,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汪汪大叫,一个劲用头拱裴灵幽。
任我飞和赵星星忙出来拉架。
三人一狗大半夜闹作一团,很快引来夜巡的同尘门弟子。
此时,裴灵幽已啃咬着大棒骨,幸福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气得白犬在旁边上蹿下跳,都快扭完一只秧歌了,硬是找不到下嘴抢夺的机会。
晕晕乎乎间,裴灵幽看见目瞪口呆的几个同尘门弟子。
为首的是脸比煤炭还黑的陈规,拿着本子使劲写:
“扣五十分!!”
裴灵幽想问,你不是外号“扣十分”吗?咋又改名儿了呢?可惜醉得张不开嘴。
不得不说,同尘门的酒,就和同尘门的人一样,看着乖顺,实则猛烈。
就像邝野。
看起来是温润知礼的谦谦君子,实则是勾人夺魄的顶级魅魔。
那到底要不要追到他以后,白天和晚上各打一架?
将来,他要是去找别的女人解毒呢?
对了,三年前中毒的时候,东岛人也没说不能找同性解毒啊?
哎这个法子不错。
想到这,裴灵幽感觉踏实多了,心里也不再憋闷。
她不顾陈规和几个同尘门弟子的阻拦,撒开骨头,又抱起酒桶咣咣猛灌。
正喝得起劲呢,陈规偏偏上手来抢。
她一口气没倒顺,猛烈咳嗽,接着喉头一呕,连酒带晚饭,劈头盖脸给陈规洗了个“澡”。
胃里清空,她整个人都舒坦了,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陈规则僵站在原地,攥着拳头,身体绷得笔直发抖。
旁边几个夜巡的同尘门弟子,见他们晚饭挂在陈规头上,捂着嘴上前,颇为同情地掏出了手帕。
陈规气得脸色发青,哆嗦着嘴唇,咬牙切齿:
“再扣五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