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贴心的林北,搞定秦淮茹
第20章 贴心的林北,搞定秦淮茹 (第2/2页)“柱子,把那条鱼拿过来,杀好了没有?”
“杀好了杀好了!”
何雨柱赶紧从水盆里捞出处理好的鱼,递到林北手边。
林北接过鱼,在鱼身上划了几刀,拍上干淀粉,滑入油锅。
鱼皮接触热油的那一瞬间,滋啦啦的声响裹着香气涌出来,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林北熟练地把鱼翻面、调汁、浇汁,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表演一样。
她忍不住在心里偷偷想:以后要是天天都能吃到这样的菜,那该多好。
不过随即又想到,自己男人这么有本事,哪能下厨房,自己一定要认真学。
想到这儿,她的脸又红了一分。
不到一个小时,四菜一汤摆上了厅堂的八仙桌。
红烧排骨色泽油亮,糖醋鱼浇着红亮的酱汁,咸蛋黄虾球香气扑鼻,清炒小白菜碧绿鲜嫩,砂锅鸡汤冒着袅袅白气,汤面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
孙媒婆也闻着味回来了。
厨房后面有门,进入就是餐厅。
餐厅还有大门与厅堂相连,这里原本是隔开的一个房间,足足有三十平方米。
南北的窗户,阳光穿透玻璃照射进来,整洁的墙砖和地砖,透着明亮。
一张巨大的餐桌摆在了正当中,餐桌直径足足一米五,整齐摆放着十张椅子。
餐厅的两边墙壁,整齐坐落着一排排酒柜,上面摆放着各种酒水。
林北招呼秦淮茹和媒婆上桌,盛了一碗鸡汤,先放到秦淮茹面前:“尝尝,炖了两个多小时。”
秦淮茹端起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小口。
鸡汤的鲜香在舌尖漫开,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然后抬头看着林北,眼睛亮晶晶的:“好喝!比我娘炖的还好喝。”
林北笑了笑:“喜欢就多喝点。”
何雨柱也端着一碗饭坐在桌子另一头,嘴里塞了一块红烧排骨,含含糊糊地说:“师娘,你多吃点,我师傅做饭可好吃了,我天天都想来蹭饭。”
秦淮茹被这声师娘叫得又红了脸,低头喝汤没有接话,但心里那股甜丝丝的感觉怎么都散不掉。
孙媒婆根本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吃着饭菜,她这辈子都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完全沉浸在干饭当中。
林北夹了一块糖醋鱼放到秦淮茹碗里:“尝尝这个,酸甜口的,应该合你口味。”
秦淮茹点点头,夹起鱼肉放进嘴里。
外酥里嫩,酸甜适中,跟她以前吃过的任何菜都不一样。
她嚼着嚼着,眼角眉梢都弯了起来,抬头看了林北一眼,笑着说:“好吃。”
林北看着她笑起来的模样,心里也舒坦得很。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秦淮茹吃了两碗饭,鸡汤也喝了大半碗,咸蛋黄虾球,吃了一大半,这在平时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放下碗筷的时候,脸还有些红,但眉眼间的笑意已经自然了许多。
何雨柱麻利地收拾了碗筷,端去厨房洗了。
孙媒婆又溜达着出去了。
这次保媒拉纤的工作,实在是太轻松了,都不需要她插嘴。
这钱赚的轻松。
林北站起来,朝秦淮茹招了招手:“走吧,带你看看我这院子,光坐在屋里也闷得慌。”
秦淮茹站起身,跟着他走出厅堂。
西跨院的阳光比上午更足了,冬日的日头虽然不烈,但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门海里的薄冰已经彻底化了,水面映着蓝湛湛的天,几片枯叶漂在边上,安安静静的。
林北带着她从游廊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指给她看:“东边这两间是厢房,我现在当客房用,总共有六个客房,要是以后家里来人了,就住这儿,等我们领证了,以后你也可以带家里人来做客,东西边厢房家具齐全,被褥都在衣柜内,随时可以住人。”
秦淮茹跟在旁边,认真看着每一处。
厢房的窗户都擦得透亮,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虽然叶子掉了不少,但能看出是精心养着的。
她心里暗暗想:这些花到了春天,和院子内的花一起,一定很好看。
林北推开主屋的门,领她走进去:“这里是厅堂,你刚才坐过了。东边那间是我的卧室,楼上是书房。”
秦淮茹站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往里进,毕竟那是林北的卧室。
林北看出她的心思,笑着说:“不进去也行,就在门口看看。”
秦淮茹这才鼓起勇气往门里探了一眼,一张大床摆在正中间,比她在村里见过的任何一张床都大,柜子靠墙立着,梳妆台上干干净净的,整个房间收拾得整齐利落,没有一丝乱糟糟的感觉。
她心里又踏实了一点,一个能把房间收拾成这样干净的男人,在乡下可不多见。
林北又指了指墙壁上的一扇门:“那边是浴室,有浴缸,有淋浴,冬天也能洗热水澡。你要是来了,冬天洗澡就不用烧水了。”
秦淮茹小声问:“城里家家户户都能洗热水澡吗?”
“倒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我这是自己改造的。”
林北笑了笑,没有多解释:“走吧,我带你上二楼看看。”
两人沿着厅堂屏风后面的楼梯上了二楼。
秦淮茹看了一眼屏风后面的桌案上的牌位。
二楼的空间比秦淮茹想象的更开阔,一张宽大的书桌靠窗摆着,桌面上摊着一张画了一半的图纸,边上摆着几支钢笔和一把尺子。
四周靠墙立着几排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书,有的厚得像砖头,有的薄薄一册,书脊上的字有中文也有她不认识的字母。
林北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书脊上的外文上,便说:“那些是我从米帝带回来的专业书,大多是英文和德文的。这边是我平时看书的地方,晚上安静,画图纸也方便。”
秦淮茹的目光被书架旁边的一个大家伙吸引了,那是一个巨大的模型,足足有三米多长,摆在特制的实木架子上,占据了书房小半个空间。
模型已经完成了大半,甲板上还能看到几架小小的飞机,每一架都精致得像真的一样。
“这是……什么?”秦淮茹忍不住走近了几步,眼睛瞪得圆圆的。
“航空母舰的模型。”
林北走到模型旁边,语气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致:“是我自己组装的,你看,这些飞机都是可以取下来的,每一个零件都可以拆卸。”
秦淮茹看着那艘模型,心里说不出话来。
她在秦家村见过最精巧的东西,是村里木匠给大队做的一架木犁。
可眼前这个东西,比那木犁精巧了一万倍都不止。
她虽然不懂什么航空母舰,但光看那些密密麻麻的零件和精致到极点的细节,就知道这东西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弄出来的。
“你……你自己做的?”她问。
“对,一点点装起来的。”
林北伸手轻轻拨了一下甲板上一架舰载机的机翼,那机翼便灵巧地转动了一下:“还没有全部完成,等装好了,可能会更漂亮。”
秦淮茹站在模型前,仰头看了好一会儿。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他跟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能造出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东西,能做出一桌子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菜,会说她听不懂的外国话,可跟她说话的时候,却从来不摆架子。
林北站在她旁边,没有催她,等她看够了才说:“走吧,院子后面还有个地窖,冬天放菜用的,要不要去看看?”
秦淮茹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嗯。”
她转身跟着林北下楼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艘航空母舰模型。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模型银灰色的甲板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冷光。
她心里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了,如果能嫁给这个男人,她这辈子一定不会后悔。
虽然是将近一亩的院子,但是整个逛完,也不需要多久。
“淮茹,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院子中,林北开口问道。
秦淮茹大胆的点了点头,她已经认定了眼前这个男人。
“我看了一下日子,一月一号,到时候你也十八岁了,我们就领证,怎么样?”林北开口道。
秦淮茹脸色泛红,双手缠在一起,微微搅动着,低垂着脑袋,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听你安排!”
林北笑了,如沐春风,随即喊了一句:“柱子!”
后厨当中,已经收拾差不多的何雨柱闻言,立即跑了出来。
林北掏出了五张一万块钱的钞票,放在了何雨柱手中,说道:“拿去给孙媒婆,就说,我会亲自送秦淮茹回秦家村,并且我们决定明年一月一号领证,到时候会继续麻烦她!”
何雨柱接过了五万块钱,脚步飞快小跑了出去,师傅这是成了,自己马上就要有师娘了。
“至于礼金这些,到时候我会让孙媒婆去和你父母谈。”林北又说道。
秦淮茹一听礼金,便说道:“不用很多的,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
林北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而是开口说道:“走,我带你去买衣服!”
“啊!”秦淮茹闻言,正打算拒绝,然而林北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她的小手,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秦淮茹整个人直接宕机了,这就牵手了。
从小的教育,告诉她自己不应该被一个男人牵着手,但她舍不得,林北的手掌,好有力气,也好温暖。
不过林北也知道这个时代的影响,来到月亮门的时候,便松开了她的手掌。
秦淮茹瞬间有些失落,但也立即回过神来,她可是真的不敢,在别人面前,和林北牵手,两人毕竟还没有领证。
两人一起走出了院子,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吃饭,没有碰到其他人,两人就来到了院子门口。
林北指着门口的吉普车说道:“这是轧钢厂给我配的汽车,等下我用它送你回家!”
秦淮茹还有一些不好意思,脑袋里还是林北刚刚牵手的感觉,本能的点点头,被林北送上的副驾驶位置。
因为是冬天,林北也是将吉普车上的篷布搭了起来,里面很暖和,带着一点铁锈还有机油的混合味道,很淡。
林北开车上路,这辆吉普车,是米帝货,也是米帝在贰戰时期生产的军用小吉普车,这种车子都是当年运输大队长送的。
操控很容易,驾驶也简单,毕竟是军用的,一切都是以简单实用为主。
吉普车穿过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拐上了通往西单的大街。
秦淮茹坐在副驾驶座上,腰背挺得直直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却忍不住往车窗外瞟。
她从来没坐过这种敞篷的吉普车,虽然篷布搭着,但透过车窗玻璃看到外面的街景一帧帧往后退,那种感觉又新奇又紧张。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北开车的侧脸,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在档杆上,目光平视前方,神情专注而从容。
她心里头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这个男人,怎么连开车都这么好看。
“冷吗?”林北侧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后面座位底下有件军大衣,你要是冷就披上。”
“不冷,车里挺暖和的。”秦淮茹小声说,手指却无意识地搓了一下棉袄的袖口。
在后座,林北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麻袋。
林北没有再说什么,把车停在了一家国营百货商店门口。
这年头能逛的商店不多,西单这家算是京城数得上号的大商店了,门脸宽阔,橱窗里摆着几件新式的列宁装和中山装,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
秦淮茹下了车,看着那扇玻璃大门有些迟疑。
她这辈子去过最大的商店就是公社的供销社,那还是跟着她娘去扯布的时候去过一次。
眼前这家商店光是门面就比供销社大了好几倍,她站在门口有点不敢往里走。
林北锁好车,走到她身边:“走吧,进去看看。”
他说话的语气很自然,没有催她,也没有笑话她,就像是领着一个家里人逛自家院子一样平常。
秦淮茹心里那股怯意散了一些,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商店大门。
一楼是卖日用品的,柜台里摆着搪瓷盆、暖水瓶、毛巾、肥皂,货架上码着整整齐齐的布匹和成衣。
林北没有在一楼停留,直接带着她上了二楼,二楼是服装区,挂着一排排崭新的成衣,有列宁装、中山装、棉袄、毛衣,还有一些时兴的布料。
现在是冬天,并没有裙子,否则的话,秦淮茹穿裙子肯定很好看,因为她的身材很端正。
用现代人的话来说,那就是超级正点,完全不输给那些大洋马。
别问大冬天,穿着棉袄,林北是怎么知道的。
透视眼了解一下。
秦淮茹看着那些挂在衣架上的新衣服,眼睛都不敢乱瞟。
她这辈子穿的衣服都是她娘用旧布改的,或是自己做的,从来没穿过从商店里买的成衣。
她心里头算了一下,一件棉袄少说要好几万,够家里买半个月的粮食了。
林北在一排女式棉袄前停下来,指着其中一件藏蓝色的:“这个颜色你穿应该好看,试试?”
秦淮茹看了一眼标价,六万八千元。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摆手:“不……不用了,我有棉袄,这件就挺好的,不用买新的。”
林北看了她一眼,没有跟她争论,只是转头对柜台后面的售货员说:“同志,这件藏蓝的,拿一件中号的,还有旁边那件枣红色的,也拿一件。”
售货员利落地把两件棉袄取下来,递到秦淮茹面前:“姑娘,试试吧,这两件都是今年新到的款式,料子好,穿着也暖和。”
秦淮茹站在那儿,手里被塞了两件棉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想说自己不要,可林北已经站在旁边,目光温和地看着她,那眼神里头没有半点勉强,说道:“你试试看,不合适也没关系。”
她犹豫了一下,转身进了试衣间。
等了一会儿,帘子掀开,她穿着那件藏蓝色的棉袄走了出来。
棉袄剪裁得体,收腰的款式衬得她身段匀称,藏蓝色又把她的肤色衬得白净了几分,整个人站在那儿,比刚才那件碎花旧棉袄精神了不止一个档次。
林北看着她,目光里露出满意的神色,点着头说道:“这件好看。枣红色的那件也试试?”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棉袄,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心里头有些舍不得脱下来了。
她进试衣间换了枣红色的,颜色更亮一些,衬得她面若桃花。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又看,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但随即又压了下去,小声说:“都好看,可一件就够了,不用买两件。”
“两件都包起来。”林北直接对售货员说。
“林北,真的不用……”秦淮茹急了,扯了扯他的袖子。
林北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放低了些,但语气不容商量:“你以后是我媳妇,穿好看点是应该的。再说了,两件棉袄换着穿,冬天才不冷。”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跳又快了半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有说出口。
她红着脸站在旁边,看着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付了钱,又接过售货员包好的衣服递到她手里。
她接过来的时候,手指轻轻碰到了林北的手背,又像是被烫着一样缩了回去。
从棉袄柜台出来,林北又带她逛了毛衣和围巾的柜台,挑了一条枣红色的羊毛围巾给她围上。
秦淮茹站在镜子前面摸了摸围巾的质地,柔软厚实,比她见过的任何围巾都好,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林北已经又递了一件灰色的毛线背心过来:“这件给你爹,冬天穿着干活方便。”
秦淮茹愣住了:“还……还给我爹买?”
林北理所当然的说道:“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着手,你娘的也买了,一件棉袄,一条围巾,回头你带回去。”
秦淮茹站在那儿,手里抱着新棉袄、新围巾,还有给她爹的毛背心和给她娘的围巾,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鼻音:“你……你别花这么多钱,我爹我娘不会介意的。”
“我乐意花。”
林北看着她,语气认真:“你现在还不是我媳妇,但早晚是。我给你家里人买东西,是应该的。”
秦淮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跟在林北身边走出商店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她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头那个念头越来越坚定——这辈子就是他了,换了谁都不行。
回到吉普车上的时候,她把那些新衣服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林北发动了车子,侧头看了她一眼:“我送你回家。”
秦淮茹点点头,靠在了座椅上。
她现在只感觉,自己已经被幸福给包围了,心窝里仿佛被灌了蜜糖。
哪怕这个时候,林北来一句,不要回家,就住一起了,她都不会拒绝,这个男人,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