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恶寒的萧岩
第84章 恶寒的萧岩 (第1/2页)少数几封倒是有了回信。
回信的内容却让赵高攥着帛书的手僵在案几上。
那些字句虽然客气,但用词斟酌如履薄冰。
字里行间都在传递同一个意思。
"赵大人,不要再找我了,我怕国师误会。"
还有一封回信写得更加直白,措辞客气却冷淡:"与您走得太近,怕陛下会多想。"
赵高坐在窗前的灯下很久,然后把信纸凑到烛火上。
第二年,他的联络变得稀疏了。
他开始意识到,那些他曾经那些可以共进退的人,如今已经有了新的方向。
他们不再需要他了,也不敢再靠近他了。
那个曾经在朝堂上令人忌惮的中车府令。
如今是一个戴着虚衔、被所有人默契地遗忘在角落里的舞王。
新修的典籍里没有他的新功绩,朝堂也不再提起他的名字。
他在人们的记忆中渐渐褪色成一道浅浅的旧痕,被新的热闹一层一层地覆盖过去。
第三年,他不再写信了。
他花了更多的时间在歌舞团里。
亲自安排排练、修订舞谱、调教新进的舞姬和乐师。
他发现自己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比以前静了许多。
那些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谋划和算计,如今想来似乎隔着一层厚厚的雾,看不太清了。
他的跳舞水平也在一天一天地提高。
萧岩定期来给他蕴养身体。
那股温热的元力每次都能让他的肩颈和腰椎松快上好几天。
他的身子骨比同龄人硬朗了不少。
动作也从最初的笨拙渐渐变得灵活起来。
一些需要柔韧性的舞步也能勉强做出来了。
在大秦歌舞团的排练场上,舞王已经有了几分"能上台"的模样。
萧岩每次来给他蕴养身体的时候,赵高的心情都会好上几分。
那个浓眉大眼、身量高大的年轻后生。
每次来时都板着一张脸,动作却极其轻柔。
赵高躺在榻上,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元力在他的肩颈和腰背之间缓缓游走。
有时候会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露出一种难得的放松的表情。
他也曾试探着,在那只厚实的手掌撤走时,顺势握住萧岩的手腕。
用一种如同老友般的语气说道:"萧岩啊,你是个好孩子。”
“整个大秦,也就你还念着老夫这把老骨头了。←_←"
萧岩浑身一抖,迅速把手抽了回来,一连退了两步。
脸上的表情青一阵白一阵的,心里一阵恶寒。
他没有接话,只是草草拱了拱手,转身就走,连一贯的告辞礼数都没走完。
回到府里之后,萧岩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又蹲在墙角搓了好一阵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他忍不住去找了秦天,一张年轻端正的脸微微皱起。
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急切:"国师,属下不想再去做那个任务了。赵高他……他老是拉属下的手,还说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属下实在是不想去了。"
秦天正躺在老槐树下的竹椅上看一本新编的教材,闻言抬头看了萧岩一眼。
见他满脸写着"我受不了了",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
他把书放下,双手交叠在腹部,慢悠悠地开口:"萧岩,你是不是觉得赵高对你有那种意思?"
萧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声音都磕巴起来:"属下不敢乱猜,只是……他那眼神、他那手,属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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