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敢薅旅长羊毛的牛人,陈国良:你又没问!
第5章 敢薅旅长羊毛的牛人,陈国良:你又没问! (第1/2页)另一边。
青天党党魁办公室。
“先生!”
“先生!”
“您快瞧瞧这个!”
考试一结束,寥先生就风风火火地闯进老先生的屋子。
他的手里攥着一沓试卷的抄件,那神情活像捡了金元宝。
“这是黄埔一期入学考试里几份拔尖的答卷,我给您挑出来了。”
“尤其是这份,简直绝了!”
说着,他把那张卷子恭恭敬敬地搁到老先生面前。
老先生低头一瞅,姓名栏上“陈国良”三个字跳进眼里。
他先是一怔,接着嘴角慢慢翘起来。
最后竟拍着桌子笑出了声:
“嘿!”
“陈国良?”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廖先生一愣:“先生认得这小子?”
“你这段日子在国内跑钱粮,怕是不知道海那边的热闹。”
老先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里全是笑意,“那位陈先生!”
“你见过的!”
“在灯塔国给咱青天党撑腰最卖力的那位陈家,就是他爹!”
“这陈国良,是陈广达的大公子。”
寥先生手里的茶杯差点滑出去。
“啥玩意儿?”
“这小子……还有这层皮?”他瞪圆了眼,“放着豪门大少不当,跑黄埔来扛枪?”
也难怪他吃惊。
陈家那是青天党的头号金主之一,宋家都得往后捎一捎。
别的不说,寥先生亲眼见过一张一百万美元的支票,落款正是陈广达。
一个在灯塔国白手起家、十几年就挤进一流富豪圈的夏国移民。
如今他儿子倒好,钻进黄埔岛当大头兵。
这叫什么事儿?
老先生没理会寥先生的目瞪口呆,目光已经落在那两道附加题上。
看着看着,先是眉头一皱——好小子,居然反对我修三峡大坝?
再往下,眉头松开又拧紧。
墨脱水电站、澜沧江水电站……
掐住天竺和东南亚的水龙头……
“这这这……”老先生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他在灯塔国待了十几年,那地方教育不都挺保守的吗?”
“怎么这小子出的主意一个比一个邪乎?”
“‘炮轰租界?”
“凡金发碧眼者皆杀之?”
“他比我这个老激进派,还激进啊!”
寥先生在一旁憋着笑,伸手点了点卷子角落:“先生,您再看这行小字。”
老先生低头一瞄。
瞬间呆若木鸡!
好家伙!
“该计策只是伤天和,但不伤共和。”
啪!
老先生一巴掌拍在桌上,整个人愣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
“这哪是什么‘伤天和’啊……”
“这是要把天竺和东南亚的命根子攥在手心里,人家还得赔着笑脸求你别松手。”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是没见过这么……‘蔫坏’的!”
寥先生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老先生缓了缓神,看向寥先生眼里带着几分玩味:
“中凯啊,你实话实说。”
“这小子答的这堆玩意儿,你觉得怎么样?”
寥先生想了想,他极为认真的回了一句:
“先生!”
“旁的咱先不说。”
“我就问您一句!”
“要是咱真照他这法子干,您心里舒坦不舒坦?”
老先生一愣,随即仰头大笑:
“舒坦!”
“真他娘的舒坦!”
两人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茶桌掀翻了。
窗外,三月的春风裹着珠江的湿气吹进来,吹得桌上那张答卷哗哗作响。
老先生还没见到陈国良本人,可“毒士”这俩字,已经死死钉进了他和寥先生的脑子里。
……
陈国良哪里知道自己的试卷,已经被送到了老先生的手中。
并且他这货还没进入黄埔军校,就已经是成为了寥先生和老先生眼里妥妥的“毒士”。
不过且不论陈国良有自己老爹这么一层关系。
就他在常规题中,对时局的精准分析。
对军事、经济、政治乃至文化领域的独道见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