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陈国良的变态枪法,黄埔一期生的哀嚎
第18章 陈国良的变态枪法,黄埔一期生的哀嚎 (第1/2页)1924年8月下旬。
“呜呜呜……”
一声沉闷悠长的汽笛撕裂了珠江口的雾气。
一艘被伪装得亲妈都认不出来的货船,慢吞吞地朝着白鹅潭水域靠了过去。
这艘船叫“沃罗夫斯基”号。
说起来这玩意儿身世还挺传奇。
它的前身是灯塔国一艘两千三百吨的私人豪华游轮。
也不知道毛熊国是花了多少钱、走了多少门路才搞到手的。
如今它肚子里塞满了子弹、炮弹、枪支。
从海参崴出发。
绕着夷洲海峡兜了个大圈,鬼鬼祟祟地摸到了羊城。
选这艘船的人显然动了不少脑子。
这条航线是毛熊国往羊城输送血液的“生命线”,沿途各国特务的眼睛比探照灯还亮。
稍不留神,就得被人拦下来“验货”。
所以,伪装必须到位。
到位到什么程度呢?
据说船长自己站在甲板上看这艘船,都得愣三秒才能确定“哦对,这是我开的船”。
可惜的是。
黄埔岛上的那群愣头青们。
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枪炮弹药,已经在眼皮子底下的港口靠岸了。
他们还在操场上跟那几支快散架的老套筒较劲呢。
至于黄埔军校的校长。
同样一无所知。
......
“砰!砰!砰!”
枪声断断续续地在黄埔岛上空炸开,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乱飞。
八月的羊城,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出油来。
校场上。
黄埔一期的学员们趴成一排,每人面前摆着一支老掉牙的汉阳造八八式——江湖人送外号“老套筒”。
这玩意儿有多老呢?
这么说吧,这枪的爷爷辈要是还活着,都得管它叫一声“大爷”。
膛线磨得都快成滑膛枪了,枪托上的漆皮掉得斑斑驳驳,活像癞蛤蟆的背。
关键是还不够分,三个人才能摸到一支,每人每月只有三十发子弹。
打得比过年放鞭炮还金贵。
军校的经费就这么多,前线部队还嗷嗷待哺呢。
能分给这帮学生兵的,只有这些被淘汰了又淘汰、淘汰完再淘汰的“传家宝”。
“关正林:九环、七环、八环、八环、八环——总环数四十!”
教官拿着本子,一边看靶纸一边念,钢笔在纸上刷刷地划拉着。
“宋希连:六环、七环、八环、九环、十环——总环数四十!”
“哟!”
有人从队列里冒出头来,嗓门大得隔两个靶位都能听见,“宋希连你小子打顺子呢?”
“六七八九十,你搁这儿凑同花顺呢?”
宋希连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嘿嘿傻笑:“运气运气,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你那耗子可是十环啊,你小子瞎猫的准头可以啊!”
“嘿嘿嘿。”
宋希连也不恼,笑得跟个憨憨似的。
“胡宗喃:六环、六环、七环、七环、九环——三十五!”
“黄卫……”
“李之龙……”
“贺中寒……”
“郑东国……”
教官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念着,报出来的环数大多在六到八环之间晃悠。
偶尔蹦出一个九环,都能引来一片啧啧声。
没办法。
老套筒的性能摆在那儿,能打响就不错了,还指望它指哪打哪?
那也太为难这老家伙了。
不过大伙儿的心思明显不在自己打了几环上。
队列里,一双双眼睛滴溜溜地往一个方向瞟去。
没错!
陈国良那个方向。
黄埔一期这帮人,私底下早就把赌注押上了。
一个月内裤袜子。
赌的是谁能在这回打靶上把陈国良拉下马。
毕竟这货从入学到现在,大大小小的考试、训练、比武,就没拿过第二。
蒋先昀那种天才妖孽都被他压得死死的。
“王庸:十环、十环、九环、九环、八环——四十六!”
人群里炸开一阵欢呼。
四十六环!
两个十环!
王庸这小子可以啊!
王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色如常。
但嘴角那一丝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蒋先昀:十环、十环、十环、九环、九环——四十八!”
哗!
校场上彻底炸了锅。
三个十环!两个九环!
四十八环!
这成绩放在前线部队里都算神枪手了,更别说用的是这种快报废的老套筒。
“蒋先昀你个浓眉大眼的,怎么这么变态!”
“四十八环!”
“你小子吃药了吧!”
“黄埔双雄,恐怖如斯啊!”
蒋先昀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跟个没事人似的,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承让承让”。
但他的目光,也同样不着痕迹地飘向了陈国良。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到你了。
教官翻了一页本子,清了清嗓子。
“陈国良。”
这三个字一出口,整个校场突然安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