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暴揍王柏林,蔫坏的陈国良
第21章 暴揍王柏林,蔫坏的陈国良 (第1/2页)校场上。
黄埔一期的学生们像过年一样。
把新枪擦了又擦,把机枪架了又架。
把那辆雷诺FT-17坦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有人甚至爬进炮塔里,脑袋顶着舱盖。
一脸“老子现在是装甲兵了”的得意。
“都给我下来!”教官李扬敬的嗓子都喊哑了,“那是坦克!”
“不是你们家的床!”
“别给我把炮管坐弯了!”
但没人理他。
或者说,没人舍得走。
最后还是校长亲自出马。
站在主席台上吹了集合哨,这帮人才恋恋不舍地把枪放下。
排队站好。
校长的目光扫过那一排排崭新的装备。
嘴角的弧度怎么摁都摁不下去。
但他还是努力绷着脸,维持着一校之长的威严。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
“解散之后,各自回宿舍整理内务!”
“晚饭照常!”
“明天!”校长顿了顿,扫了一眼那些眼睛还往坦克上瞟的学生兵,叹了口气,“明天休沐日,正常放假。”
“轰!”
校场上炸开了锅。
按照黄埔军校的规矩,休沐日一个月才两天。
平时训练累得跟狗似的,难得有个喘息的机会。
更何况今天有了新枪!
明天可以抱着新枪睡懒觉!
这日子简直美得冒泡!
“但是!”
校长一声大喝,所有人立刻闭嘴,腰杆挺得笔直,“谁要是敢把枪带出军校,我打断他的腿!”
“是!!!”
声音震天响,连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校长摆了摆手,示意解散。
人群轰然散开。
所有人都抱着自己的新枪,跟抱着亲媳妇似的,美滋滋地往宿舍走。
与此同时,校长办公室。
校长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
对面坐着陈志远。
金丝眼镜,分头锃亮,翘着二郎腿。
手里也端着一杯茶,那姿态比校长还像校长。
“陈先生啊,”校长清了清嗓子,“这批装备……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志远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笑了。
“校长,这事儿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行。”
陈志远站起来,“我们陈家,在东南亚那边有些生意。”
“什么生意?”
“什么都做。”陈志远转过身来,笑了笑,“橡胶、锡矿、大米、军火……”
“只要能赚钱的,我们都掺一脚。”
校长的嘴角抽了抽。
“我爹,也就是国良哥的二叔,早年跟着我大伯去了旧金山。”
“后来大伯发了家,我爹也跟着沾光。”
“再后来,大伯和我哥他们就……”
陈志远指了指窗外还在擦坦克的陈国良,“觉得光在灯塔国赚钱没意思,就把手伸到了东南亚。”
“我爹在交趾待了五年,跟高卢人混得比亲兄弟还亲。”
校长眼皮一跳:“跟高卢人?”
“对。”
“高卢人在交趾驻军的高层从上到下,没几个没拿过我们陈家的钱。”
“尤其是负责军需的那个将军。”
“那家伙叫杜邦,这老小子贪得很。”
“我们给他送了一尊金佛。”
“纯金的。”
校长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把仓库里积压的最新装备,以‘报废’的名义处理给我们了。”
陈志远笑了笑。
“至于那辆雷诺坦克……”陈志远顿了顿,笑得更加灿烂,“那是杜邦将军‘私人赠送’的。”
“说是感谢我们帮他解决了‘一些财务上的困难’。”
校长沉默了。
许久他终于憋出一句话:“你们陈家……到底多有钱?”
陈志远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校长,这个问题。”
“恐怕连我大哥也不知道。”
校长:“…………”
“本来我哥的意思是,这批装备先囤着。”
“等凑够一个师的量,再一次性送给青天党。”
陈志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但前两天,宋小姐给我发了电报。”
“说毛熊国那批军援被人截胡了,黄埔军校的学员们没枪用。”
“我一听,这还了得?”
“我哥的脸面可以丢,但黄埔军校的脸面不能丢啊!”
“所以我就连夜装船,从交趾走海路。”
“三天三夜没合眼,总算赶到了。”
陈志远说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然后长舒一口气。
只见校长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古人诚不我欺。”
“陈先生!”
“太感谢你了!”校长激动的握住陈志远的手。
“不用客气!”
“这都是我大哥吩咐我做的!”
“都是应该的!”
“应该的!”
……
第二天,休沐日。
天刚蒙蒙亮,黄埔岛上就热闹了起来。
学生们换上了便装,三三两两地往羊城方向走。
还有一群人显得颇为奇怪。
这群人聚在校门口一棵大榕树下。
鬼鬼祟祟,东张西望。
领头的是陈国良。
这家伙穿着一件灰布长衫,戴着一顶草帽。
帽檐压得低低的。
要不是王庸跟他几乎是穿一条裤子的。
他都认不出来这货是陈国良。
“人都到齐了吗?”陈国良压低声音问。
王庸数了数人头:“我、希连、宗喃、正林、先昀、律民……一共二十六个。”
“蒋先昀也来了?”陈国良看了一眼蒋先昀,很是意外,“你这种浓眉大眼的老实人也干这种事?”
蒋先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我只是出来散步。”
“散步?”
“对,散步。”蒋先昀推了推帽子,“顺便看看羊城的市容市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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