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整个黄埔军校疯了,陈国良不能死!!
第57章 整个黄埔军校疯了,陈国良不能死!! (第2/2页)然后,校长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声音大得连旁边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好!!!”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那颗光头上的青筋暴起,“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陈国良这小子能行!”
加仑将军也从地图前转过身来,那双蓝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敬佩:“一个营,扛住七个团加一个炮兵营,打了将近十二个小时,毙伤敌军数千……”
“陈国良同志,真是个天才!”
“我早就说过,”政治部主任的声音也有些发抖,“陈国良同志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军事人才。”
校长站在那里,脸上全是笑。
他笑了几声,但突然发现气氛不太对。
指挥部里。
接过电报看了一眼的何应卿脸色不对。
紧接着,加仑将军的表情也变得不对。
至于参谋军官蒋先昀的脸色更不对。
“怎么了?”校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还有什么?”
蒋先昀张了张嘴,他的脸色煞白,似乎在压制着什么情感:“一营……一营伤亡惨重。”
“阵亡……阵亡一百七十余人,负伤一百五十余人。”
“全营四百余人,能战的……不到百人。”
指挥部的空气骤然凝固了。
校长的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
“还有……”蒋先昀的声音越来越低,“一营营长陈国良,在战斗中身负重伤,被炮弹击中,陷入昏迷。”
“目前正在抢救,情况……情况不容乐观。”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指挥部里炸开了。
校长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陈国良……”校长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陈国良怎么了?”
“重伤,昏迷。”何应卿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校长能听见,“正在抢救。”
校长沉默了很久。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然后,他慢慢地走到发报机前。
“命令,”校长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教导二团、粤军各部,不惜一切代价,向棉湖方向推进。”
“务必在明天天亮之前,将林虎部彻底击溃。”
“另外,”他的声音开始发抖,“给羊城发电报,把所有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品,全部给我调到前线去。”
“告诉医生们,陈国良要是救不回来,我……我拿他们是问。”
“是!”
何应卿转身要走,校长又叫住了他。
“敬之。”
“校长?”
“告诉医生们,”校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陈国良是黄埔军校最优秀的学生,是我常瑞元最看重的学生。”
“他不能死,他绝对不能死。”
何应卿看着校长那张苍白的脸,点了点头。
“是。”
指挥部中,蒋先昀站在一边。
他的眼眶红了。
但他不能哭!
因为他是参谋军官,他的职责是保持冷静。
是准确地传达每一条命令,是确保指挥部正常运转。
不过他攥着电报的手在抖。
陈国良,那个从入学考试就一直压他一头的家伙。
那个嬉皮笑脸、满嘴跑火车、天塌下来都敢拿脑袋顶着的家伙。
那个也是他最好朋友之一的家伙。
现在躺在某个地方,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你这个狗日的,”蒋先昀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你他娘的给老子撑住。”
“你要是敢死,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八面坡,临时救护所。
几顶帐篷支在坡南面的一片洼地里,里面躺满了伤员。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消毒水和硝烟混合的古怪气味。
陈国良躺在一张行军床上,身上的血衣已经被剪开了,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
他的左腿打着夹板,被炮弹炸断的骨头勉强接上了。
额头上缝了好几针,纱布上渗着血。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眼睛闭着。
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一个军医蹲在旁边,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的手在抖,但这个医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血压多少?”
“六十,还在往下掉。”
“输血,快输血!”
“血袋呢?血袋在哪儿?”
“来了来了!”
针头扎进血管,暗红色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流进陈国良的身体。
所有人都盯着他的脸,盯着那个血压计,盯着那根输液管。
“血压稳住了。”过了很久,军医长出一口气,“但还没脱离危险。”
“他能醒过来吗?”宋希连蹲在帐篷外面,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
军医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看他的命了。”
宋希连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
王庸站在旁边,看着帐篷里那个躺着的人。
“陈国良,”他喃喃自语,“你他娘的给老子醒过来。”
“你要是敢就这么走了,老子这辈子都不原谅你。”
“当时那枚炸弹!”
“为什么不是落在老子身边啊!!”
此时!
整个一营的士兵齐聚一堂,都看着临时救护所。
陆陆续续赶来的黄埔学生兵们,
也自发的停留在临时救护所外。
似乎所有人的心,都因为躺在临时救护所中的那个男人。
而紧绷了起来!
在他们的心目中!
躺在临时救护所中的那人,是黄埔军校教导团的主心骨。
也是他们的主心骨!
唯一能够令整个黄埔军校的学生兵们,为之心服口服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