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校长大手笔,修临时机场,救陈国良
第59章 校长大手笔,修临时机场,救陈国良 (第1/2页)院门口。
校长走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政治部主任、加仑将军,还有几个参谋军官。
此刻,校长那张脸黑得能拧出墨汁来。
他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暴怒。
“立……正!”
校长这一嗓子炸开的时候,院子里所有人的脊背都猛地挺直了。
立正的动作整齐划一,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完成。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校长的霉头。
黄埔军校的学生,别管平时他们对校长有没有意见。
但见了校长就得老老实实叫一声“校长好”。
这是规矩,是黄埔的传统!
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敬畏。
校长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那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们在干什么?”校长看向众人大喝道,“陈国良同志受伤了,你们就在这儿闹?”
“还在院子里拉拉扯扯?”
“你们都是黄埔一期、二期的学生兵,都是革命军人!”
“你们这是在给黄埔军校长脸?”
“给我长脸?”校长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度。
“战场上子弹不长眼。”
“这个道理!”
“你们身为军人!”
“难道不懂?”校长怒喝一声。
这时候,政治部主任也站了出来!
“革命是要流血牺牲的。”
“陈国良同志的伤,是他为革命奋勇杀敌的见证。”
“你们悲痛可以,但不要内耗。”
校长背着手,走到院中央。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在场的黄埔学生,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才开口。
“都在这站着干什么?”
“滚回去休整!”
“放心!”
“有我在这里!”
“陈国良同志死不了!”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动。
“怎么?”
“我说话不好使?”校长的声音又拔高了三度。
“报告!”
王庸突然开口,“校长,我请求留在野战医院,等营长……等营长醒过来!”
校长的嘴角抽了抽,看着王庸那张写满血丝和疲惫的脸。
他的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赶他走。
政治部主任走过来,拍了拍校长的肩膀,又朝众人挥了挥手:“都别挤在这里了。”
“你们在院子里守着,军医还怎么安心救人?”
“都去院子里待着!”
校长黑着脸又补了一句,然后抬脚就往厢房走去。
走了两步,回过头来。
狠狠地瞪了黄卫、余相乾、王尔卓、左荃、陈明仁、关正林这帮人一眼,“都给我老实点!”
“谁要是再闹腾,我毙了他!”
校长和政治部主任进了厢房,加仑将军跟在后面。
厢房里,马灯的光昏黄暗淡。
那股子碘酒和来苏水混在一起的气味呛得人嗓子发紧。
顾医生站在床边,额头上的汗珠子还没干。
他看见校长进来,赶紧站直了。
“常将军!。”
校长点了点头。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陈国良。
“陈国良……”
校长伸手摸了摸那只冰凉的手。
政治部主任站在他身后,看了一眼陈国良,然后转向顾医生:“顾医生,伤势怎么样?”
顾医生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
他拿起桌子上那个托盘,托盘里躺着一枚弹片。
这枚弹片是取出来的诸多弹片中最小的一块,其余的都取出来了。
唯独最大的那一块嵌在心脏附近。
他不敢动。
“陈国良同志的伤势……”
顾医生摇了摇头,“全身上下多处伤口,左腿骨折,不过问题不大!”
“他额头上的伤口也不轻。”
“但最致命的是胸口这块弹片。”
他指了指陈国良胸口的位置。
“弹片距心脏只有几厘米。”
“我……我能力有限,没有把握取出来。”
校长的眉头猛地皱紧:“没把握?”
顾医生咬了咬牙,把实话说了出来:“常将军,我从事外科手术十几年,做过不少大手术。”
“但陈国良同志胸腔里的这块弹片,位置太过刁钻,紧贴着心脏大血管。”
“如果由我来主刀……生还几率……”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不足百分之五。”
不足百分之五。
这四个字像一记闷雷,砸在厢房里每个人的心头。
校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政治部主任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足百分之五?”校长的声音猛地拔高了,“那你还等什么?”
“你倒是想办法啊!你是羊城最好的外科医生。”
“你要是都没办法的话,谁有办法?”
顾医生被校长这一嗓子吓得一个激灵,额头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但他还是咬着牙,把后半句话说完了:“常将军,还有一个人有办法。”
“谁?”
“说!”
“大不列颠帝国传教士——查尔斯医生。”
校长一愣:“传教士?”
“此人毕业于剑桥大学医学院,在伦敦皇家医院工作多年。”
“后受教会派遣来华传教,在京城协和医院挂名。”
“据我所知,此人是大不列颠帝国最顶尖的外科医生之一。”
“尤其擅长处理此类靠近重要脏器的异物取出手术。”
顾医生的声音变得急促了些许,“我当年在羊城医学研讨会上,听过查尔斯医生讲座。”
“也亲眼见他演示过此类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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