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算计滇南王龙云,筹谋滇南
第98章 算计滇南王龙云,筹谋滇南 (第1/2页)“有这支军队在,滇南的天就得变一变。”
陈国良兴奋的说道。
站在他身边的陈可钰嘿嘿一笑,没接话。
他的目光越过校场,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山脊线。
山那边,昆明城里的唐继尧应该还不知道。
他请来的这支“外援”到底有多能打。
而“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句话可谓是至理名言。
入夜之后,营房里点起了马灯。
陈国良趴在桌上研究地图,陈可钰蹲在门口磨他那把配枪上的锈迹。
李志龙则坐在窗台上擦靴子,一边擦一边哼着跑调的粤东小调。
忽然,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哨兵小跑进来,压低声音对陈可钰说:“旅长,龙镇守使派人来了。”
“人在门外,说想见您。”
陈国良抬起头,和陈可钰对视了一眼。
陈可钰把手里的枪布往桌上一扔:“他来得倒是快。”
“想来是唐继尧麾下的这些家伙!”
“坐不住了!”
“这滇南的天,也该是换上一换了!”
“让他进来吧。”
院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人,面容清瘦,气质斯文。
他朝陈可钰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说了句:"陈旅长,龙镇守使明日过府拜访,有几桩要紧事想与您当面商议。"
陈可钰看了陈国良一眼,然后说:"好。"
第二天清晨,滇南的晨雾还没散透,营门外就来了一队人马。
领头的那人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身姿挺拔如松,年纪约莫三十五六,浓眉阔口,眼神里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锐气。
正是龙昀。
他翻身下马的动作极为利落,军靴踩在泥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身后跟着七八个随从,个个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着家伙。
"陈旅长!"龙昀一进院子就爽朗地喊了一声,声音洪亮如钟,"龙某冒昧来访,打扰了!"
陈可钰迎出来,两人在院子里客气了几句,然后进了正厅落座。
茶水刚端上来,龙昀就开门见山了:"陈旅长,你我在滇南各自带兵,平日虽少有往来,但龙某对你这些年在滇南练兵的本事,心里是敬佩的。"
"今日登门,是想跟你聊一件事。"
陈可钰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龙镇守使请讲。"
龙昀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半度:"唐继尧在滇南坐了十几年,此间之事,我不说你也清楚。"
"他早已失了民心,众叛亲离是迟早的事。"
"胡若愚、张汝骥、李选廷那边,也都有这个意思。"
"如果到时候闹起来,我希望陈旅长能站在我们这边。"
"不需要你出多少兵,只要你的人不动,替我们看好后院就够了。"
陈可钰放下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忽然笑了一下:"龙镇守使,这事儿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龙昀的眉头微微一动:"什么意思?"
"这支部队的钱、装备、人,有一个人说了算。"
陈可钰侧过身,朝院子里扬了扬下巴,"他在外头遛马呢。"
龙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院子里,一个穿灰布便装的年轻人正蹲在井台边上,拿一根树枝逗一只趴在墙角晒太阳的土狗。
那狗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又合上了。
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眉眼平平,放在人堆里都不起眼。
但龙昀的目光在扫过那个人的一瞬间,忽然定住了。
他看见那个年轻人蹲在那里,身形放松得像在自家菜园子,但腰背却始终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
那是长期军旅生涯刻进骨头里的本能反应。
龙昀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见过这种气质,在北伐军那些身经百战的军官身上见过。
不知为何!
他总觉得眼前此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位是?"
"陈国良。"
陈可钰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那是我家远房表弟"一般。
不过从二人的姓氏来说,外人怕也是会认为二人有关系。
毕竟都姓陈!
据说其先祖乃从赣西迁徙而来。
保不准!
二人还真有几分同族的可能。
"112师前任师长。"
龙昀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凝固了一瞬。
茶杯里的水面荡起一圈细碎的涟漪,映着他脸上微微抽动的表情。
此刻!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终于开始慢慢变得真实了几分。
陈国良的形象!
与报纸上“北伐名将”不断的重合。
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北伐第一将。"
龙昀放下茶杯,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在牛行车站带着一万多人硬扛孙传芳六万大军,毙伤俘虏五万余人的那个陈国良?"
陈可钰点了点头:“正是陈师长!”
龙昀放下茶杯,慢慢地站起身,走到正厅门口。
他站在门槛后面,看着院子里那个还在逗狗的年轻人,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收回目光,转过身来,声音低而清晰:"陈旅长,你瞒得我好苦。"
陈可钰笑了笑:"龙镇守使见谅。"
"不是有心瞒你,是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龙昀没接话,重新坐回椅子上。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忽然开口,语气比之前平静了许多:"我派人查了一个多月,只查到你们这支部队是陈家出钱、黄埔学生兵做骨干、装备高卢国武器。"
“却不想!”
“原来你们的真正主心骨是陈家的这位北伐名将啊!”
他顿了一下,抬头看着陈可钰,"陈旅长,你营盘里那些黄埔学生兵,一个个在战场上都是能当师长团长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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