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故人陈旅长求见:陈国良,你小子成军阀了
第105章 故人陈旅长求见:陈国良,你小子成军阀了 (第1/2页)卢汉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去找了陈国良。
陈国良正在春城西边的校场上看新兵练刺杀,听完卢汉的顾虑。
他把嘴里叼着的草茎吐掉,蹲下来拿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图。“张结巴为什么能在鸡足山待六年?”他头也不抬地问。
“地势险,路难走,他的人熟悉地形。”
“不对。”陈国良拿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是因为没人带路。”
“山下的老百姓恨他恨得入骨,但没人敢给你们带路,怕他报复。”
“所以你这一仗要打的不是张结巴,是老百姓心里的那堵墙。”
卢汉皱着眉头看他。
“你进山之前,先在山脚下把寨子里的老百姓召集起来开个会。”陈国良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告诉他们,你这次来就不走了,不把张结巴收拾干净绝不收兵。”
“哪个老百姓愿意带路,给他十块大洋;带路把张结巴的老巢找到的,再奖一百块。”
“带路的人家属,部队负责保护,谁敢动他家一根指头,老子灭他满门。”
“还有,部队进山之后,不准进老百姓家,不准拿老百姓一针一线,吃的喝的全从春城运。”
“要让老百姓亲眼看见,这回来的兵跟唐继尧那帮人不一样。”
卢汉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三天后,卢汉的部队开进了鸡足山脚下的那个寨子。
队伍进村的时候,老百姓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门板后面透着一条条惊恐的眼睛缝。
卢汉让人把寨子中央的空地收拾出来,摆了一张桌子,他自己站上去,冲着四周围过来的稀稀拉拉的村民喊话。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是滇南新军参谋长卢汉,奉陈司令之命,来剿灭鸡足山上的土匪。”
“从今天起,这个寨子由我的人驻防,任何人敢动你们一根头发,我拿他是问。”
人群里没人吭声,但门板后面的眼睛缝多了一些。
卢汉接着说:“我需要带路的人。”
“把张结巴的老巢找到,一百块大洋,现给。”
“带路的人家属,我派一个排专门守着,出半点差池我拿命赔。”
“有谁愿意?”
沉默了好一会儿,人群里有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颤颤巍巍的:“卢长官……你说的……当真?”
卢汉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瘦骨嶙峋的老汉从人群后面挤出来,佝偻着背,脸上的褶子像是刀刻的。
此人正是杨老汉。
杨老汉走到桌子前面,抬头看着卢汉,浑浊的眼睛里亮着一点像是死灰复燃的光:“我给你们带路。”
“我不要钱。”
“我就一个条件——把张结巴活捉了,让我活剐了他。”
卢汉看了他三秒钟,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支烟卷递给杨老汉:“老人家,烟先抽着,仗打完了,你想怎么样都成!”
第二天天不亮,卢汉的部队就摸进了山。
杨老汉走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根竹竿,每一步都踩得又轻又稳。
他在山里走了六十三年,每一条沟壑、每一处断崖都刻在骨子里。
部队在后面跟着,钢盔用布缠了防止反光,军靴底子上绑了厚厚的草垫踩在地上没有声响。
张结巴做梦也没想到有人能从北坡那条只有山羊才走的岩缝里摸上来。
那条路又窄又险,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涧,稍不留神就摔下去粉身碎骨。
他设的哨卡全在南面和东面的大路上,北坡根本没人守,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那条路根本走不了人。
等第一声枪响从庙门口传来的时候,张结巴刚从草铺上爬起来,光着膀子正在系裤腰带。
他听见枪声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抓起床头的盒子炮,光脚就往外冲。
庙门外面已经乱了,灰绿色的军装从北面的林子里潮水一样涌出来。
勒贝尔步枪的枪声又脆又密,把他的手下打得像割麦子一样往下倒。
“顶住!”
“都她娘的给老子顶住!”
张结巴扯着嗓子吼,抬手朝北面开了两枪。
但根本顶不住。
卢汉的人呈扇形展开,三挺重机枪架在南面封死了下山的路。
剩下的人从北面和西面同时往里压,步步为营,每前进一步都有人交替掩护。
这些兵虽然大部分是新兵。
但经过了训练之后。
其实力早就不是张结巴的土匪兵能够相比。
他们差的!
唯一是没见过血!
不过在此之前,陈国良曾经专门给这些兵们,宣传过土匪的可恶。
甚至有文艺兵组织了演出。
将土匪的残暴!
演绎的入木三分。
此时的这些新兵蛋子们,别看从没上过战场。
但对这些土匪!
那叫一个恨!
更别说!
有老兵压阵!
新兵们只要适应了过来。
战局!
那就是朝着一面倒的趋势!
而另一边。
张结巴的人打了一辈子山仗,靠的是熟悉地形和一股子凶悍。
但面对这种有章有法的现代步兵战术,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二当家竹竿从东边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肩膀上中了一枪,血把半边衣裳染红了:“大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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