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结个善缘
第78章 结个善缘 (第1/2页)李钢炮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双臂抖得厉害,肋骨处的剧痛让他每动一下都倒抽凉气。
他靠在开裂的墙壁上,望着前方巍峨不动的关渡,心里除了绝望还有一股子不甘。
就这么死了?也太窝囊了。
然而下一秒,关渡的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
李钢炮眼皮一跳,死死盯着对方。
关渡那只看似完好无损的手掌,此刻正不住地颤抖。
掌心的皮肤焦黑一片,有几处甚至露出了鲜红的血肉,细小的电弧还在他指尖噼啪作响,像不甘离去的游蛇。
关渡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处,沉默了很久。
巷子里只有李钢炮粗重的喘息声和风吹过巷口带起的呜咽。
关渡缓缓开口,语气里那份冷漠终于有了裂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炼体六重,硬扛我三拳不死,最后一击还能伤到我……"
他抬起眼看向李钢炮,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这份妖孽程度,不亚于白辰那家伙了。"
李钢炮没听过白辰这名字,但也知道这多半是夸他。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牵动肋骨的伤,又咳出一口血沫。
关渡朝他走过来,军靴踩在碎砖上咔咔作响。
李钢炮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心里骂了一声,还想干?
结果关渡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了他两秒,然后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
"起来。"
李钢炮愣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他满嘴血,笑得跟个疯子似的。
也不客气,伸手搭住关渡的手腕,就着那股力道站了起来。
关渡的手腕粗得惊人,腕骨上全是硬茧,那是长年累月练拳磨出来的。
两人相对站着,李钢炮比关渡矮了一点,但气场上丝毫不怂,即便一身狼狈、嘴角挂血,腰杆也挺得笔直。
关渡打量他片刻,忽然说了一句让李钢炮完全没想到的话。
"喝点?"
李钢炮眉毛一挑:"喝就喝。"
深夜的东海市,大部分店铺都关了门。
关渡七拐八绕,带着李钢炮穿过几条街,在一处城中村的巷口找到了一家还没收摊的路边烧烤摊。
塑料棚子下摆了几张矮桌,炭火炉上还烤着几串五花肉,滋滋冒油。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叔,正在往炭火上洒水降温,看到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过来,前头那个气势跟座铁塔似的,后头那个浑身带血、破衣烂衫,吓得手里的水瓢差点掉了。
关渡扔了一叠百元钞在桌上:"两箱啤酒,再拿瓶白的,再来点下酒的。"
老板哆哆嗦嗦把酒搬上来,又端了一盘花生毛豆,就赶紧躲到棚子另一头去假装收拾东西。
两人在矮塑料凳上坐下,膝盖都快顶到一起了。
李钢炮拿起桌上那瓶红星二锅头,拧开盖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关渡满上。
关渡端起杯也不废话,仰脖子一口闷了,像喝水似的。
李钢炮也不含糊,跟着干了。
高度白酒顺着喉咙灼烧下去,混着口中的血腥味,竟有种诡异的痛快。
关渡放下杯子,拿筷子夹了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开口:"厉倾城归你了。回头我发个声明,婚约解除。"
李钢炮夹菜的手顿在半空。
他以为自己听岔了,转头看着关渡那张面无表情的国字脸,想从上面找到一丝不甘或愠怒。
可关渡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甚至还带着点如释重负的意思。
"那可是你未婚妻。"李钢炮说。
关渡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晃了晃,酒液在一次性塑料杯里打着旋。
"我早知道她不想嫁,本来就想找机会跟她把这事说开,只是她在外面一直不给我机会单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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