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太子披甲提剑临朝,强势护弟
第7章 太子披甲提剑临朝,强势护弟 (第2/2页)遥遥望去,宫门外天光破晓,金辉洒落,一道玄色明光铠身影策马而立,身姿挺拔如松,脊背笔直如峰,一身铁甲寒光凛冽,片片甲叶在天光下折射出森然冷光,凛冽逼人。
当朝太子,朱标!
他不再是往日温润谦和、素衣儒雅的储君模样,今日一身重甲披身,腰悬玉带,身姿颀长挺拔,肩宽腰挺,自带君临天下的磅礴气度。
胯下骏马昂首伫立,鬃毛飞扬,气势不凡。
最震撼人心的是,他右手紧握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剑身出鞘半寸,凛冽剑气冲破周遭凝滞的空气,肃杀之气席卷全场。
墨发随风微扬,眉眼凌厉如刀,往日的温润柔和尽数褪去,只剩储君独尊的霸道、杀伐果断的凛冽,以及护佑手足的决然!
这身披甲、策马、提剑闯殿的模样,是大明朝百官从未见过的太子英姿!
锋芒毕露,霸气滔天,无人能挡!
下一瞬,朱标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双脚落地,铁甲相撞发出清脆铿锵的“哗啦”声响,每一步踏在青石御道上,都沉稳有力,震得地面微微震颤。
他手提利剑,步履铿锵,无视两侧惊慌失措的禁军侍卫,无视满殿惊骇欲绝的文武百官,孤身一人,披甲带剑,一步步踏入肃穆威严的奉天大殿!
殿内百官彻底亡魂皆冒,纷纷下意识后退半步,人人面色惨白,呼吸停滞,眼底只剩极致的震惊与惶恐。
储君披甲带剑入奉天殿,亘古未有!
今日之事,已然彻底失控!
太子这副杀伐凛然的姿态,分明是要当庭动怒,强行主事!
蒋瓛浑身僵硬,脸上的狂喜彻底碎裂消散,瞳孔骤然紧缩,心底寒意丛生,瞬间明白大事不妙。
那些方才慷慨陈词、罗列朱沐英十大罪状的文官,更是双腿发软,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直视殿中走来的那道霸道身影。
满殿死寂,落针可闻。
万千惊惧目光的注视下,朱标一路直行,不拜不跪,无视帝王御座,径直走到阶下枷锁缠身的朱沐英身前。
兄弟四目相对,朱沐英眼底积压的疲惫与委屈瞬间翻涌,却依旧强撑着沉稳,望着眼前一身铁甲、为自己闯殿而来的兄长,心头热浪滚烫。
未等朱沐英开口,朱标已然抬手,手中寒光长剑骤然出鞘!
“铮——!”
清脆凌厉的剑鸣响彻大殿,震彻人心!
一道凛冽剑光闪过,快如惊雷,势如破竹!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沉重坚固的精铁枷锁,竟被朱标一剑径直斩断!
束缚在朱沐英脖颈、手腕之上的枷锁应声碎裂,废铁残骸落地,哐当作响,彻底脱落!
禁锢其身的枷锁一朝尽碎,朱沐英浑身一松,积压多日的沉郁与压抑,尽数随着碎铁落地消散。
朱标收剑垂落,剑身寒光凛冽,他立于朱沐英身前,铁甲巍峨,身姿挺拔,以一己之躯,牢牢将蒙冤的弟弟护在身后,周身霸道气场全开,威压震慑整座奉天殿。
他眸光凌厉如锋,冷眼横扫满朝文武,声音铿锵震耳,裹挟着滔天怒意与绝对威严,字字炸响在大殿之中:“谁敢再妄言诬陷我五弟?!”
“谁敢再罗列伪证、罗织罪名,构陷戍边忠良?!”
“今日本宫在此,以大明储君之尊立誓,谁敢害朱沐英清白,谁就是与我东宫为敌,与本宫为敌!”
霸道凛然的话语,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狠狠压垮了满殿所有的阴谋与算计。
满朝文武无人敢应声,无人敢抬头,尽数被这副铁甲护弟、霸气滔天的太子英姿震慑得肝胆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