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争夺女皇大作战 > 歌声(求月票求打赏!)

歌声(求月票求打赏!)

歌声(求月票求打赏!) (第1/2页)

歌声停了。
  
  不是我不想唱下去——是我发不出下一个音了。
  
  那首摇篮曲只有短短几句,是她五岁时我随口哼的调子,连词都没填完整。当年她趴在我膝头,小手拽着我的袖子,非要我一遍遍重复。我说“爹爹只会这一段“,她就嘟着嘴说“那等我长大了,我自己填后面的词“。
  
  她终究没能填上。
  
  而现在,连我这唯一的一段,也唱完了。
  
  余音在黑暗中消散的刹那,那朵花苞猛地一震。不是开花——是痉挛。像一个人从最深沉的噩梦里惊醒时,全身肌肉不受控的抽搐。
  
  花瓣没有继续张开。反而——收紧了。
  
  那缕橙色光芒被重新锁进花苞深处,比之前更暗、更弱、更遥远。影子蜷缩得更紧了,像一只受了惊的蜗牛缩回壳中。
  
  我慌了。
  
  不,慌这个词太轻了。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炸开的、近乎窒息的恐慌。比当年看到她胸口的窟窿时更甚。比当年她转身走向天道裂隙时更甚。比刚才眼睁睁看着她化为光尘时更甚。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
  
  她怕了。
  
  那团影子,那个胚胎,那个花苞——她是怕了。
  
  我的歌声唤醒的不是她的记忆。不是她的力量。不是她体内沉睡的什么东西。
  
  唤醒的是——恐惧。
  
  她记得。
  
  她什么都记得。
  
  她记得被撕裂的胸口。记得被剥离的灵魂。记得银白色的光芒吞没全身时那种一寸一寸化为虚无的冰冷。她记得天道意志那漠然的审判——“不合格“——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她存在的底层。
  
  她记得一切。
  
  而我的歌声——那首她生前最爱的、最温暖的、象征着“家“的摇篮曲——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拼命想要封死的记忆闸门。
  
  她不是在沉睡。
  
  她是在逃避。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量把自己蜷缩成胚胎的形态,封死在那道裂缝的黑血中,不是为了积蓄力量,不是为了等待时机——
  
  是为了忘记。
  
  忘记自己是念澜。
  
  忘记自己曾经活过。
  
  忘记自己曾经爱过一个不配被爱的父亲。
  
  她想让自己彻底退化成一粒无意识的种子,一颗没有记忆的细胞,一个连“我“都不存在的微粒。她想让自己什么都不剩——这样天道就再也找不到她,这样她就不用再面对那种被一寸一寸抹除的绝望,这样她就……
  
  不用再疼了。
  
  可我偏偏在这个时候醒了。
  
  偏偏用那首歌把她拽回了“念澜“的身份。
  
  我害她疼了。
  
  我又一次害她疼了。
  
  我呆滞了很久。久到连时间的概念都重新变得模糊。
  
  然后我做了一件蠢事。
  
  我试着伸出手——如果这团残念还能伸出手的话——去触碰那朵花苞。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告诉她——没事了。爹爹在这里。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但我的“手“刚碰到花瓣的边缘——
  
  嗤。
  
  一声轻响。像烧红的铁块浸入冷水。
  
  我的残念被弹开了。不,不是弹开——是被灼烧了。
  
  花苞表面腾起一层暗紫色的火焰,不是孽火,不是星澜的疯狂,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东西——防御机制。是念澜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给自己设下的最后一道防线。
  
  任何试图接近她的存在——无论敌友——都会被这层火焰阻挡。
  
  包括我。
  
  尤其是我。
  
  因为那层火焰的温度里,我读到了一种令我肝胆俱裂的情绪——
  
  失望。
  
  不是对天道的失望。不是对命运的失望。是对我的失望。
  
  她临消散前把一切赌在我身上。用她的灵魂做燃料,用她最后的人性火花做盾牌,把我送进了星澜的本源核心。她给了我活着的机会,给了我复仇的可能,给了这颗种子破土而出的希望。
  
  而我在干什么?
  
  我在唱歌。
  
  我在用一首摇篮曲怀念过去,沉浸在悲伤和自我感动中,像个蹩脚的诗人对着废墟吟诵挽歌——却忘了她用命换来的不是我的眼泪,是行动。
  
  她让我活着。
  
  不是为了让我在这里唱挽歌的。
  
  我收回了手。
  
  或者说,我停止了试图触碰她的念头。
  
  残念慢慢退回到种子的核心,退回到孽剑的剑柄处,退回到这团四色交融的力量最深处。我把所有的悲伤、所有的悔恨、所有的自我怜悯——统统压进剑刃的锻造中。
  
  不再犹豫。
  
  不再缅怀。
  
  铸剑。
  
  种子已经完全绽放。孽剑的雏形悬停在裂缝中央,四色火焰日夜不息地煅烧着剑身。银色的天道之力被吸入剑刃,化作锋芒;红色的血煞之气被锻入剑脊,赋予重量;紫色的星澜疯狂被淬入剑锋,带来毁灭;黑色的天道旧伤之血渗入剑髓,注入毒性——
  
  一把专门用来杀死天道的剑。
  
  一把用女儿的生命做磨刀石的剑。
  
  每一寸剑身的锻造,都伴随着我的剧痛。因为剑不是凭空生成的——它是从我的残念中一寸一寸抽出来的。每锻造一分,我就稀薄一分。这把剑越锋利,我就越接近消散。
  
  我不在乎。
  
  我巴不得如此。
  
  如果我的彻底消亡能换来这把剑多一分锐利,那我求之不得。
  
  问题是——还不够快。
  
  剑身的锻造陷入了瓶颈。四色力量已经融合到了极限,但剑刃始终差了最后一道工序——一道我无法完成的工序。
  
  它需要一样东西。
  
  一样我给不了的东西。
  
  念澜的意志。
  
  剑是她铸的。种子是她种的。花苞是她蜷缩的地方。这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的牺牲、她的赌注、她的遗愿。
  
  如果她不愿意醒来——如果她选择永远蜷缩在那个花苞里逃避一切——
  
  这把剑就永远只是一块漂亮的四色废铁。
  
  我盯着那朵紧闭的花苞,看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一件残忍的事。
  
  我从种子中抽出了一丝最纯粹的、属于星澜的疯狂本源——那点紫色漩涡中最狂暴、最混乱、最接近“毁灭“本质的力量——小心翼翼地将它引向花苞。
  
  不是攻击。不是破坏。
  
  是刺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逆剑狂神 近战狂兵 御鬼者传奇 风流杀神 英雄无敌之恶魔降临 近身兵王 神级插班生 都市绝品狂尊 娱乐帝国系统 大明流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