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93、天降神通
章93、天降神通 (第2/2页)“而天降神通,便是天地自然降生的神通,无需领悟能者居之,也就是谁抢到就是谁的,是故每每有神通降世,都将在江湖上引起轩然大波。”
“哦。”
陆欢大概听明白了,就是青梅不够天降来凑的意思。
他又问:“就是说假如,有一个修士他没到三品,能去抢这个天降神通吗?”
上官镜悬实在想象不出这个画面:“神通可以大幅加强修士实力,更是直接干系到帝品晋升,就算是一品修士,也会拼了命的去抢,三品都不到,去凑这个热闹的意义是重在参与?”
呃。
确实挺尬的。
陆欢又问:“官修不能领悟神通岂不是很吃亏?”
上官镜悬答:“首先,官修一般都有家学,顶级世家的家学,几乎与神通无异,而且可以代代相传;其次,官修虽然不能领悟神通,朝廷却可以从国运中获取神通,倒也算不得吃亏。”
“原来如此。”
陆欢深以为然的点着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那像醉阳展氏这种,既是世家大族,又是江湖名门的,岂不是又有家学又可以领悟神通,等于一鱼两吃?”
“是。”
上官镜悬并不否认,“但整个大渠也只此一家,而且展家志不在朝堂,严格来说不算官修。”
毕竟。
在大渠立国之前,醉阳展氏就已经是传承千年的名门了。
就拿一杆银枪挑九州的展千河来说吧。
他追随显宗皇帝出海的时候,只有一个三品官衔,但他本身的实力却是领悟了四神通的一品强者,只差最后一步就晋升帝品的半步绝世。
他算哪门子官修?
同样的道理。
等有一天陆欢的宝树品级超过了官树品级,他也就算不得官修了。
上官镜悬是纯正的官修。
天降神通再好,对她来说也没有听个热闹。
但陆欢就不同了。
他既然知道了以后晋升帝品需要补齐五行神通,那有机会接触天降神通,他说什么都是要插一脚的。
抢到了大赚特赚。
没抢到大不了就是一死呗。
如此。
盗月湖他还就非去不可了。
算起来,只要活过明天,就又有七日保底可以拿了。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哇。
一夜无话。
本来陆欢想说看能不能找王监作叙叙旧,可仔细一想,王监作距离自请流放不过月余,按照流放的脚程,他只怕还在半道上呢。
次日一早。
陆欢与上官镜悬继续南下。
三十年的风沙已经将龛南河河道掩埋了多半。
要不了多久。
边荒之中就不会再有龛南河的痕迹了。
一路上。
上官镜悬又给陆欢大概讲了一下蛮弗人的情况。
简单来说。
蛮弗人是边荒中的一个依水而居的游牧部落。
首领称为大蛮主。
大渠立国之后,曾册封蛮弗部大蛮主为蛮弗王。
可这蛮弗部沾点夜郎属性,拎不清自己的实力,是个畏威而不怀德,记吃不记打的顶级二五仔。
大渠但凡出点事。
这蛮弗部就必定急吼吼的北上搞事。
等大渠腾出手来收拾一顿后就又老实一段时间。
一而再再而三。
大渠也厌烦了,直接废了蛮弗王,在南疆置镇南大将军,专门负责抽蛮弗部的陀螺。
抽得最狠的就是前任镇南大将军,潜阳王世子任宜雎。
他自上遐关开拔,一路南下打到盗月湖,生擒了蛮弗部大蛮主,蛮弗部众只能远遁边荒避其锋芒。
吃尽了苦头后上表称臣。
可没消停多久。
一听说任宜雎没了,就又开始老一套了。
陆欢不禁要问:“既然蛮弗部老巢在盗月湖,为什么不一鼓作气灭了他们,设立盗月都护府?”
“......”
上官镜悬沉吟片刻,才道:“一来上遐关与盗月湖之间两千里地尽是边荒,设立都护府也很难正常维系;二来便是因为「漠庭」。”
“漠庭。”
又是一个陆欢从未听过的名词出现了,“这什么东西?”
“边荒无穷尽,大不知几何,说的就是没有人知道边荒有多大,而在这边荒之中,还存在一股极其可怖的势力叫做漠庭。”
“蛮弗部再怎么样,总归也是人族,而漠庭则是......”
这题。
陆欢好像会:“魃?”
上官镜悬倒是颇感意外,“你知道?”
陆欢赶紧摇头:“只是去借槛泉玉盏之时,听潜阳王提到过边荒魃祸,想来便是这漠庭了。”
“不错。”
上官镜悬微微点头,“魃鬼是荒漠的化身,所到之处一切尽成黄沙,摧不灭杀不死,只有水才能克制,是故我昨日才说,少司农若在盗月湖则万事大吉,倘若他不在......”
陆欢微微咂舌,聪明的智商占领了高地:“那就说明亟需他布雨的地方还要往南,那就是漠庭,也就意味着魃祸将起?”
上官镜悬默不作声。
距离史书上记载的魃祸已经过去太久太久,若是存在周期律,确实也该来了。
只是帝海祸乱才过去七年。
若是又起魃祸。
不敢想啊。
陆欢也是眉头紧皱,心说道:“怎么我一来,这大渠到处都塌方,难道老子真是霉逼?不对呀,帝海祸乱是在七年前,跟我无关啊。”
终于。
一大片沙漠绿洲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内。
绿洲中央,波光粼粼的湖水犹如明镜,而最令人啧啧称奇的是,哪怕是大白天,湖水之中依旧倒映着一轮明月。
这便是“盗”月湖名字的由来。
以湖水为中心孕育出的绿洲,布满数不清的帐篷和牛羊,这便是蛮弗部王庭所在。
坏菜。
陆欢和上官镜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完蛋两个字。
这盗月湖根本没受龛南河断流的影响,三十年来依旧碧波荡漾。
也就是说。
魃祸的第一个前置条件“少司农不在盗月湖”达成。
此时。
盗月湖上空。
十余道身影悬空而立,互相提防的同时,目光又都死死锁定正中央的一位血衣女子。
“虞红叶,我等若是一拥而上,你未必就杀得了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