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闻庭桉班班
番外 闻庭桉班班 (第2/2页)他偏头看着远处江面上缓慢移动的游船灯火,目光落在那些散碎的光点上:“要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心动。”
班班趴在他怀里,手指捏着他衬衫腰侧的布料慢慢搓了两下:“那你选择不住在家里,住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个?”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眼角微微上挑了一下:“嗯,这是当初我们结婚的婚房。”
“我想回来看看。”
班班在他怀里仰起脸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个弧度:“你当初还在这里取笑我睡姿一般般。”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弯着的嘴角上停了,然后俯身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睡姿确实一般般,但是人不一般。”
班班被他亲得偏了一下脸,重新靠回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看着远处江面上那些流动的光点。
她的手指还松松地攥着他衬衫的腰侧,呼吸平稳地融进江风里。
闻庭桉把下巴搁在她头顶,看着远处的江面。
班班重新靠回他怀里,目光落在远处江面上缓缓驶过的一艘货轮上。
她想起很多事:当初嫁给他,从江市飞到东市,一路上哭着攥着那只装桂花糕的纸袋。
初到东市的时候她以为他是她的全部,每天早起给他做面,打理家务,等他回家吃饭,小心翼翼地过日子。
那时候她觉得当好闻太太就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事。
后来一些事她慢慢想通了。
她首先是她自己,然后才是闻太太。
她认识了文静和淇淇、开面馆做自己的事业。她不再等他回家之后,他反而开始等她了。
她知道他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刚结婚那会儿他天天晚归,她从不多问,不是不在意,是觉得自己没有吃醋的资格。
当初是她主动跳进这场婚姻的,拿人手短,她心里清楚。有时候她也想闹,想发脾气,可一想到他本来不用娶她,那些话就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很多时候她选择原谅,但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忍。她的忍让是教养,不是软弱。
她记得他染了头发的那天晚上站在她面前妥协的样子,记得吵架后那晚,他知道她介意林桑,第二天默默的把林桑的工作交给李成对接,他没有跟她说但是她知道了,记得他戒了会所里那些女人服务,记得他后来总是说的那句“我是有家室的人”。
他在婚姻里一步步改变,她也一步步改变。
慢慢的,她长成了不是那个在机场哭着想家的小姑娘了,是一个笑着站在机场送别亲人的小女人。
“女人在婚姻里最大的底气,”她忽然开口。
“不是老公有多爱你,而是离开他你也能活得很好。”
说完,她偏头看着他的侧脸:“但是,你真的是爱我的。我很幸运,没有选错。”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
他听见她说“离开他你也能活得很好”的时候,手臂在她腰后微微收紧了。
他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压得很低:“是,你很幸运。”
“我也很幸运。”
江风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得轻轻晃着。
他开口:“班班,我们也办个婚礼吧。盛大的那种,我想也给你一个婚礼。”
班班从他怀里退出来看着他,认真摇了摇头:“不要。”
闻庭桉问:“为什么?”
班班仰着脸看着他,江风把她的发丝吹到脸侧,她伸手拂开了,嘴角弯起来:“我不需要一个盛大的婚礼来见证我很幸福。”
她看着他,眼睛里映着江面上细碎的光。
“我很幸福。因为你,闻庭桉,我很幸福。”
她没化妆,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连衣裙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着,整个人站在那儿干干净净的,说“我很幸福”的时候是真的一脸幸福。
他伸手把她被风吹到脸上的那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上轻轻滑了一下。
他低下头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他把她重新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阳台外面,江面上又一艘船缓缓驶过,拉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她在他怀里,江风吹过来的时候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