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九节鞭伺候
第200章 九节鞭伺候 (第2/2页)姜芽急了:“哥,你明知道顾伯父什么脾气,逼急了他连首长都敢顶,你让他怎么来求人。”
季风哼道:“那是他的事。总不能你这委屈白受了吧。”
姜芽眼眶红了:“我们之间隔着一条命啊。”
季风一下子炸了:“放屁!他妹妹的命是命,我妹妹的命就不是命了?姜芽,你给老子记着。五年前顾璐那件事,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谁要再拿这事糟践你,老子跟他玩命。”
姜芽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话。
她别过脸去,看向楼下那辆黑色的车,它还在。像只迷了路的兽,安静而固执地守在那里。
顾承野在车里熬到了天亮。
天亮以后。
他拨通了顾毅的电话。
顾承野清咳了两声,声音里还带着伤后的虚弱,却故意端出那股混不吝的调子:
“爸,您打也打了,训也训了,接下来能不能帮帮您儿子我,您儿子三十岁了,很少求人。这次,算我求您。您去姜叔那儿坐坐吧。他若是不放人,我看您回头找谁给您生大胖孙子!”
这是家法的劲儿没过瘾,开始上兵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听见听筒里传来顾毅的声音:“臭小子,敢威胁老子?”
顾承野“嘿”地笑出声,笑得背上伤口一抽一抽地疼,“您儿子哪里敢?不是威胁,是通知。通知。”
顾毅骂了句“混账玩意儿”,挂了电话。
顾毅是第二天早晨八点半左右进的六号楼。
没人知道他跟姜远志在书房里说了什么。
只知道两个加起来一百二十多岁的老爷子,关着门,一个多小时没出来。
等门再打开时,顾毅脸色如常,姜远志一言不发。
中午饭前,姜芽被放了出来。
季风还想拦,被姜远志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姜芽出楼门时,阳光很好。
她一眼就看见了等在七号楼门口的顾承野。
他换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脸上还带着青胡茬,人瘦了一圈,却比平时更显得锋利。他张开手臂,像只等着被奖励的大狗。
姜芽走过去,手指头戳在他胸口,把人往后推:“起开。”
顾承野被推得连退两步,也不恼,歪头笑了笑,转身就跟在她身后。
她走一步,他跟一步。进了屋,她坐沙发。他先一步蹲下来,从鞋柜里摸出她的拖鞋,卑躬屈膝地放在她脚边,又去抬她的脚。
被姜芽轻轻踢开,他也不气馁,再试,这回得逞了。他握住她冰凉的脚丫,慢慢套进柔软的棉拖里。
屋子里还是昨晚的狼藉。
碎瓷片被收拾过,可茶几歪着,电视柜上落的灰也没擦。
姜芽环顾一圈,又看看他。
他胡子拉碴,眼底乌青,像从一场黑沉的梦里刚爬出来。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他偏过头,蹭了蹭她掌心,像只温驯下来的狼。
她问:“挨揍了?”
他“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我爸,九节鞭。”
姜芽手指一颤,去掀他衣摆。他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看。她瞪他,他只得松开。
衣摆掀开,背上横七竖八的鞭痕,有几道已经凝成深紫色的血痂,边缘翻着红肿。
姜芽眼眶一下就红了。
顾承野反手把她拉进怀里。
姜芽眼泪婆娑:“你是不是傻子,不知道躲吗。”
顾承野笑:“他是我老子。他打我,我认。打完了,你就回来了。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