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像只失了智的狼犬
第204章 像只失了智的狼犬 (第2/2页)毕竟,她是真的想单干了。
沈聿果然又醉了。
席间他一个人闷头喝了大半瓶精酿,秦岳拦了两回,被他一句“你懂个屁”顶了回去。
散场时他走路都不稳了,白皓宇要送他,他死活不肯,非说要去上海。
秦岳以为他闹着玩,结果第二天一早,鹿呦鸣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沈聿说你给他的我地址。”
秦岳这才知道那货真跑了。
当然。
他那晚也没干啥好事。
秦岳是半醉半醒间把关小棠堵在路边那棵梧桐树底下的。
他酒气还没散干净,人却比平时更大胆了几分。关小棠刚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提着一袋零食,被他从侧面一把拽住手腕,吓得差点把袋子扔了。
“你干嘛?”她瞪他,“撒酒疯呢?”
秦岳歪着头看她,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平时那张吊儿郎当的脸此刻被酒气熏得微微泛红,眼睛亮得不像话,嘴角挂着一个半真半假的笑,说他给她唱首歌,就一首。
关小棠说你别,你唱歌跟杀鸡似的。
他说他练了。
关小棠说练了也别唱。
他偏要唱,清了清嗓子就开了口。调跑得比急诊出车还快,词也记不全,唱到一半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直抖,把关小棠也带得绷不住。
关小棠骂他神经病,转身要走。
秦岳拽住她,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摸出一张卡塞进她手里。
关小棠低头一看,是工资卡,招行的,卡面都磨花了。
她愣住了,问他干嘛。
秦岳往后靠在梧桐树干上,双手插兜,歪着头看她,声音忽然低下来,像是酒劲终于盖不住了:
“工资卡给你。以后我挣的每一分都是你的。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我秦岳发誓以后只对你关小棠一个人好。”
关小棠攥着那张卡,站在路灯底下,嘴巴张了张,半天没骂出来一个字。
秦岳看着她那副被噎住的模样,咧嘴一笑,从树干上直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往路边走,走了几步回头冲她挥了挥手。
“收好了啊,丢了拿你抵债!”
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留下一串跑调的哼唱。
关小棠一个人站在梧桐树下,掌心被那张磨得发亮的工资卡硌得发烫……
沈聿是凌晨到的上海。
他没去酒店,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顾家嘴。
鹿呦鸣的公寓在十五楼楼,他上不去,就在楼下大堂里坐着。
保安来撵了两回,他赖着不走,说等一个朋友。
等到天快亮了,他跑到楼底花坛边上仰着头喊:“鹿呦鸣!你下来!你不下来我不走!”
沈聿声音又哑又响,把一栋楼的人都惊动了。
有住户推开窗骂他神经病,他回了一句“你管得着吗”。
要不是鹿呦鸣踩着拖鞋下来得及时,保安真要打110了。
鹿呦鸣穿着件黑色丝质睡袍,头发散着,脸上连妆都没来得及化。她站在楼门口,冷风灌进她的领口,她像没知觉似的。
沈聿看见她,眼睛刷地亮了,踉跄着扑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声道:“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下来。宝宝,我想你,想的心都快要碎了,宝宝,你别再不要我了好不好?”
鹿呦鸣站在原地没动,手垂在两侧,眼眶却红了,她声音很冷:“沈聿,你三十多岁的人了,你要不要脸?”
他“嗯”了一声,抱得更紧:“我要你就够了,宝宝,你身上好香,我好喜欢。”
鹿呦鸣把沈聿从身上扒下来,拽进电梯。
他靠在电梯壁上,歪着头看她,眼神又亮又散,像只失了智的狼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