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动作
第五百二十九章 动作 (第1/2页)不过对此,他没有任何意外,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笑意,一对灰黑色的瞳孔之中,幽光吞没:「果然是这样,原来这便是『谷水』大藏。」
李伏蝉一直以为所谓的『谷水』大藏,是『谷水』藏太阴,可如今他才看明白,是自己想的太过浅薄。
『谷水』本就是大藏之水,藏於深泉石隙之中,不见天日,滋养万物,而太阴则更是有着亏缺损藏之四仪,两藏相叠,绝不只是谁藏了谁那麽简单。
若是夜晚久见乌云蔽月,那乌云便是种种未发之云水,也就是『谷水』象徵,此为『谷水』藏太阴,而如今,月影又笼罩着『谷水』意象,此为太阴藏『谷水』。
这二者相互叠合,就仿佛大藏玄山之中的景象一般,上下颠倒,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促成了如今的『谷水』大藏。
龙属便正是勘破了这一点,於是借来了不知道从什麽时代留下来的『孳阜泽』意象,找到了一处类似於『怀珠蚌』一样的地方。
只不过龙属找到的那一颗『怀珠蚌』,要比世间所有怀珠蚌都大,而那颗『怀珠蚌』之中藏着的『谷水』,正是象徵万物胎生的『孳阜泽』。
龙属凭藉两道意象的感应,使那颗『怀珠蚌』将真正的『孳阜泽』生了出来,於是才能修行『谷水』,修行『孳阜泽』。
这才是『孳阜泽』为何如此凶戾,多将修行之辈孳杀的原因,这本就是象徵万物胎生之象,又是被龙属给催生出来,种种胎生意象叠加。
恐怕这世上,只有龙属的身躯才能承受得住『孳阜泽』的孳杀,从而在『谷水』大藏的局面下修行『谷水』。
眼见李伏蝉在思索着什麽,越青并未出声打断。
可渐渐的,他发现李伏蝉身上的气机忽然变化,身後升腾起种种异象,不过在瞬间又被收敛起来。等再去看时,李伏蝉的神情一片平静。
然而他的心底却掀起一道波澜。
『是了,是了,生出『孳阜泽』的那颗『怀珠蚌』,如今已经没有了『谷水』,那麽其中一定只剩下了太阴,『瑶烛冷』不正是被抵押给了太阴麽?』
『我当初在大藏玄山外请命,故而『瑶烛冷』一定被关进了大藏玄山这座『怀珠蚌』中,若我想要接出『瑶烛冷』,放出太阴意象,可以效仿龙属,让大藏玄山将其中的『谷水』给生出来,而後想办法压住这道『谷水』,再打碎大藏玄山,使其中太阴走脱,便能接出太阴之中的『瑶烛冷』。』
想到这里,李伏蝉不禁又摇了摇头。
『只可惜这只是个设想,我无法如同龙属一般,找到庞大的『孳阜泽』,去让大藏玄山生出『谷水』,更不可能压得住『谷水』,而不让大藏玄山破碎後的太阴,将其再度锁死。』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
真正重要的是,大藏玄山并不在现世,它被藏了起来。
李伏蝉连真正的大藏玄山都找不到,如何谈去打破这座『怀珠蚌』,而後取出『瑶烛冷』,放出太阴意象。
『不过由此可以推断出,龙属一定有一座,类似於大藏玄山一样的地界,那处地界,便是它们的『怀珠蚌』。』
『从我杀的那头『谷水』之龙来看,龙属并非是想要修行『谷水』,否则绝不可能再让『谷水』之龙背负『壬水』之玄,让『壬水』压着『谷水』,这样来看,龙属做的事情或许和我先前想的一般无二。』
李伏蝉先前曾想,让大藏玄山生出『谷水』,然後想办法压制住『谷水』,再打破大藏玄山,以致其中太阴出世之後,不会主动感召『谷水』,再度将其藏起来。他只是想一想而已,龙属已经在这样做了。
让族中龙子修行『谷水』,再用『壬水』压制,让天下修行『孳阜泽』的修士变得广多,如此才能强行留住『孳阜泽』。
而之所以想要留住『孳阜泽』,只怕还是和它们守着的那座『怀珠蚌』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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