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少阴金闰
第五百四十四章 少阴金闰 (第1/2页)这白蝉自从被李伏蝉所辖,旁的不说,脸皮却是越来越厚了。
李伏蝉也无心与它再计较。
这白蝉不可能什麽都知道,否则它便不会被困死在一座区区秘禁里不敢露头了。
别看它这样凶戾,『娄宿』既然能抹去它存在的历史,便证明在古代的某一场争斗中,它是落败的一方。
天下间许多事情,许多人,并不是越古老便越强大。
白蝉已经落後天下太长时间。
仙房、冲瞿一流只是特例。
白蝉、越青一流才是常态。
只不过白蝉比越青更高些,只要有足够的信息,它便能站在上修的视角去看待问题,这也是李伏蝉为何要用一道籙气辖制它的原因。
太阴沉陷之事牵扯太多,绝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的,能被「娄宿」打成如今这般,合该它不知晓。
如今能为他提供一些上修视角的便利,也便足够了。李伏蝉再度开口道:「太阴沉陷事不重要,与其由你我来推,不如听宋帝去讲,可你要让我有些准备。」
「宋帝为何会在那种情况下加封於我?」
白蝉闻言,不假思索道:「祂们在天上图谋什麽,如今已死了一个赵帝,宋帝又岂能脱逃了去?」
李伏蝉蹙眉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会是我?」
白蝉看着李伏蝉,缓缓道:「你是什麽人,难道你自己不清楚麽?」
「当今天下的头等变数……」
白蝉还欲再说什麽,李伏蝉却开口打断道:「我是变数?」
「若我是变数,那如冲裂一流又是什麽?」
「那麽龙属又算什麽?」
「此次一事,冲瞿真君先是在玉登离,在离返玉,妄图空证,那样的功业,举世难见。」
「而今龙属又行【坎冲壬收】之举,「雾垂江」即将返还『亥水』,它们的密谋即将显露於天下人眼前;楼观彻底做成了他想做成的事,让江南大乱。」
「若我是变数的话,那他们算什麽?」李伏蝉说话间,密室之中,沉沉阴气升腾弥漫,渐渐将那一袭黄白道袍的道人所吞没。
他用『岁去沉』敛去了一切痕迹,他曾说过的一切话语,作为种种旧迹沉降,让他的身形与声音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白蝉沉浮在阴气之中,锋利狰狞的口器若隐若现,令人不寒而栗。
它看着李伏蝉,笑意森森:「你错了,他们有他们的变数,你有你的变数,你身负劫气,能不能用不重要,有没有才是关键。」
「当然,宋帝自然不可能看出你身上的劫气,纵是祂们也看不破,但不可否认的是,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劫气居功至伟。」
「冲瞿,龙属之流的变数,是能够预想到的,是能够被推测到的,可你的呢?」
「劫者,灾厄之事,变数也。」
「天下人都有劫数,也都有变数,然而他们的变数却十分清晰,有迹可循,可你的变数,不能被预见,不能被推测,甚至连你自己都无法掌控和左右,这便是因为劫气加身所致。」
「或许身具这样变数的人,天地间不只你一个,可修行到这种地步的,也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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