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青羊会
第六百二十九章 青羊会 (第1/2页)此时此刻,看向此地的绝不止这些人,李伏蝉四下打量一番,最後在卫歆韫的注视下,迎着种种目光,忽然提起神通,将神通抵在舌下,送出一声,直入冥冥,回荡不绝:
「诸君听真,贫道青羊洞烨李伏蝉,三月之後,於大宋【庭州】【青榆郡】青羊观布设『青羊法会』,讲玄谈真,天下有志求道之士,尽可同往。」
话音落下,不只是在此地的诸修,饶是在他昇阳府中的庄生也不由蹙眉惊疑出声:「你想做什麽?」
李伏蝉并不曾答他,反而看向卫歆韫道:
「师妹如今积蓄已足,三月之後,请一同至会上听真,而後一举炼就第二道神通。」
卫歆韫看着眼前这意气的真君,仿佛见到了昔年月栖台上迟襚真君面前放声豪言的青年,眉宇间种种愁色一扫而空,轻轻笑着道:「歆韫谨遵师兄吩咐。」
李伏蝉哈哈一笑,带着卫歆韫回到青羊观中。
直到此时此刻,青羊观上【弦月领宿】的气象仍然未改,李伏蝉也毫无收敛之意。
来到月栖台上,白蝉再度开口:
「宋帝可是让你去见他。」
李伏蝉在观月楼阁中的云台上坐下,衣袖铺满云台,广袖垂落在地,宛如一地流云泄下,这真君的道:
「宋帝不会急於这一时的。」「李伏蝉,如今的你,倒是让我有些琢磨不透了。」
空旷的楼阁之中,白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李伏蝉举目去看,只见在他身前,一袭身着白金宽袍的高大身影凭空显化出身形,在他身前轻轻坐下。
它无面目,却看向李伏蝉,隐隐透露出几分疑惑。
自李伏蝉出【员丘地】後,它便有些看不透此君的所作所为了。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此君正在一点点将它抛开。
这无关乎信任与否,仅仅只是因为他在以一种令人难以理解的方式前进,难免教人望其项背。
李伏蝉不曾回答庄生的问题,反而反问道:
「白蝉,你曾追寻过自己的道麽?」
庄生闻言,深深看了李伏蝉一眼,微微将身子坐直,直直盯着此君那对灰黑色的眸子,答道:「我辈太古恶物,坐玄位者称之为大圣,无位可坐者,称之为恶物,连名姓都不曾有,古代时我曾拒登『并麟』一位,与『娄宿』相杀,最後受制,若按你的道来理解,我这般不敬道者,该是个无道之物。」
「无道之物,何谈追寻?」
那真君轻声道:「从前我是没有资格说这一句话的,但如今不一样了。」
「【弦月领宿】,少阴来看,我得到的东西,远比你想像的要多。」
「而那些东西在同我在【员丘地】中得到的东西相合,叫我受益匪浅。」
李伏蝉轻轻吐出一声,将那句说了无数遍的八字再度说出一遍,他直直盯着庄生,缓缓道:
「不得晚证,不得不证。」
庄生闻言,沉默不语。
他不清楚李伏蝉此次得到的好处到底有多少,但他清楚,李伏蝉正在践行这八个字。
便在它有所思虑之际,李伏蝉再度开口:「不久前你问我到底想做什麽,为何要开办这一次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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