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那个雄性长什么样?
第十八章:那个雄性长什么样? (第1/2页)顾念总算明白了,自己是被这只看着笨笨的老虎算计了。
既然现在都这样了,那只能勉为其难地把人收下,其实她自己心里也舍不得。
她抬手捏住他的虎耳。
白砚嘶了一声,顾念红着脸骂他:“我根本没用力,你先松开我。”
“还有,正常点,别….别动不动就亲我。”
白砚偏头,笑得眼睛弯起来:“正常不了,忍太久了。”
他把顾念重新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你让我忍了这么久,总得让我讨回来。”
顾念埋在他胸口,脸烫得能把人烧着。
突然,白砚的虎耳竖了起来。
他松开顾念耳朵朝窑洞外转了转。
白砚压着嗓子:“有人来了,带武器。”
顾念也竖起了耳朵,她什么都没听见。
“是那个该死的狼人。”白砚带着敌意,“他的味道我认得。上回在废河道打我那笔账,我还没跟他算。”
顾念拉住白砚:“你还想跟他打?你现在是被通缉的人,被他抓到就是死。”
“所以呢?”白砚低头看她,嘴角弯起,“现在我们是在这儿等着他找上门?”
顾念瞪了白砚一眼,这白虎就是故意的。
等着他被抓到就是死,他明知道自己舍不得!
顾念抓住白砚的手腕,拽着他往窑洞后面的缺口跑。
“等个屁!快走。”
白砚被她拽着,目光一直落在被拽住的手腕上。顾念攥得很紧,白砚嘴角勾起。
她果然舍不得我。
两人从窑洞后方的窄缝钻出去,沿着荒草丛生的沟壑一路往北跑。
顾念体力不行,跑了一段就开始喘。
白砚直接一把将她捞起来抱在怀里。
“姐姐,你跑得太慢了。”
顾念被一声姐姐叫得后背发麻,哎呀~好羞耻。
“白砚,不准叫我姐姐,叫名字。”
“不,就要叫姐姐,你要是抛下我不管,不然你就是坏姐姐。”
顾念听不下去,赶紧捂着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白砚舔了一下顾念的手心,吓得她赶紧抽回手。
他得逞地在顾念脸上亲了一口。
完了,这小东西不仅开智,还学坏了。
都知道调戏我了。
…..
胥尧的人很快就追到了窑洞。
窑洞里什么都没有,不过空气里还残留了两个人的气味。
胥尧在窑洞内扫视一圈,目光扫过地面时,被角落里落着几片粗糙的金色毛发吸引注意。
他蹲下身,拾起一片,放在鼻尖。
那股香味又来了。
极淡,却比之前清晰许多。
和之前城门口那股让他易感期提前的气味一模一样,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毛发就是顾念脸上的。
胥尧的手指收紧,那片毛发被他攥进掌心。
原来如此。
从一开始,那个低等雄性身上的雌性气味,就是从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根本不是什么被雌性安抚过的雄性。
她就是一个雌性。
什么样的高阶雌性,能把自己的气息压到连初级扫描仪都测不出来?
想到这儿,胥尧的胸口就忍不住发紧,他好像要….
所以为什么一个高阶雌性要伪装成低等雄性,宁可住在贫民区、被地痞欺负、被他反复盘查,也不肯暴露自己?
胥尧想到顾念在贫民区巷口装傻充愣点头哈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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