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南张第一,大灵宗王!北张隐秘
第832章 南张第一,大灵宗王!北张隐秘 (第1/2页)天上黑云奔走,大月忽然明媚生光。
幽幽山道上,张凡的脚步豁然止住,猛地擡头,刚好迎上了李长庚澄澈的双眸。
「我爹!?」
张凡嘴唇翕动,插在口袋里的手掌不自觉地紧握起来。
自从他下了真武山,玉京离别之後,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张灵宗,更没有其音讯。
「我爹出了哀牢山!?」张凡眉头一挑,喃喃轻语。
他知道,张灵宗为了渡大夜不亮之劫,更是为了躲避仇敌追杀,一直藏在那山海秘境,天下绝凶之地…千里哀牢山!!!
如今,他竟是从李长庚的口中听到了他老子最新的消息。
这一刻,张凡的心绪,比起刚刚经历大劫,逃脱生死,更加激荡。
「你爹数月前,便已离开哀牢山。」
「他上次现身是在津门,遇上了擡棺殿主。」李长庚淡淡道。
「津门?」张凡眉心猛地一挑,手掌握得更紧了。那地方,可不算远,乃是上京城的门户,更是纯阳世家许家的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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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许家也是张凡他奶奶的娘家。
「老爸居然现身津门?」张凡目光微沉。
这是恰巧路过,还是去了纯阳许家?
津门距离上京城并不远,也就一百多公里的车程。
在古代,那也算是京畿范围,属於朝廷直隶,天子脚下的心腹之地。
「你们张家……不,你们南张一脉,各个都有龙虎胆,气魄大如云天……」
李长庚的声音再度响起,将张凡的思绪拉了回来。
李长庚一字一句,回荡在茫茫夜色之中。
山风呼啸,尽压苍林。
夜色中,群山延绵,似如大魔伏藏人间。张凡听得皱眉,看向李长庚,眼神之中,似有不悦。
「你别这麽看着我,这是道盟对他的评断。」李长庚迎着张凡的目光,倒是未曾躲闪。
他这人,向来不吃压力。
「太凶险了!」张凡眉头皱得更深了,手指挫磨都显得凌乱急躁。
张灵宗年少时,便已是众矢之的各方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些年,他手中染血,不知踩踏了多少性命,方才成就了他大灵宗王的凶名。
离开哀牢山,便再无屏障,天下之大,最凶险的地方便是京畿之地。
他怎麽偏偏来了这里!?
「你们父子俩可真像!」李长庚似有深意道。
说着话,他转过身去,趁着夜色,继续往前带路。
「什麽意思?」张凡闻言,追了上去。
两人并肩而行,踏着月光,走在漫漫山道上。「京畿之地,对你爹凶险,对你难道就不凶险,你不是也来了吗?」李长庚淡淡道。
「你们张家的人,是不是做事都不考虑後果,心念一定,便百无禁忌?」
张凡低头赶路,看着月光下,那不断拖长的影子。
「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李长庚余光瞥向张凡,感受到後者那显得有些不稳的呼吸,终究还是说了一句。
「废话,那是亲老子!」张凡撇了撇嘴,头也不擡道。
「你爹……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了。」李长庚略一沉吟,淡淡道。
「怎麽说?」张凡擡头,看向李长庚,眼睛忽然又亮了几分。
「你想想也知道,他能重伤擡棺殿主,就已不是寻常身手了。」
此言一出,张凡瞬间冷静了下来。
是了,自己关心则乱,反而忽略掉了最重要的信息。
张灵宗与张神岳在津门大战一场,不仅全身而退,而且还重伤了对方,以至於,如今张神岳都藏身擡棺殿,闭关养伤。这份能耐,已是更胜从前了。
「大灵宗王,本就非凡……听说他在哀牢山中,际遇非凡……」
话到此处,李长庚稍稍一顿,那澄澈的眸子里,映照皎皎大月。
「如今的大灵宗王,再也不是从前的大灵宗王…」
「我听师傅说……
听到这里,张凡的耳朵都竖了起来,下意识看向李长庚。
这是他第一次,从李长庚的口中,听到江万岁。
「说了什麽?」
「大灵宗王,如今已是南张第一高手,胜过了当年的张天生,更是胜过了如今的张天穿……」「龙虎山中,道祖血脉,或许,也只有张北帝,能够试一试这个男人的锋芒。」
张凡听得心神激荡,双拳握得更紧了。
张灵宗,十六岁时,便逢家破人亡,流落江湖。
多少年风风雨雨,多少年生死搏杀,百转千回,大夜不亮,南张一脉的灭族大劫,亲友骨肉的生死别离………悲欢几许,苦难几何……方才练就了这南张第一高手。
方才成就了这无双的大灵宗王!!!
「老爹!」
张凡想着,口中喃喃,双目中的光竟是不由酸楚起来。
「南张第一高手,岂是儿戏?若非如此,他又怎麽可能安安心心,走出哀牢山!?」李长庚看着张凡的反应,不由感叹。
他与张凡亦敌亦友,几次生死搏杀,直到今天。
从来没有在张凡的身上,见到过这样的情绪。
「所以,我才让你不要太过担心。」李长庚轻语。
「这天下……能够杀他的人不多了!」
李长庚的脚步放缓三分,夜风袭袭,吹动着那一袭白衣。
「哈哈哈……大李,我们十二岁便认识了,打生打死这麽多次,就是今天,看你最是顺眼。」就在此时,张凡放声大笑,一擡手,便要勾住李长庚的肩膀。
嗡……道家神通,纵地金光。
狂乱的夜风中,李长庚骤然化为一道金光,从张凡的「魔爪」之下遁了出去。
天上的云在奔走,大月的光更加明媚了。
张凡擡头望去,李长庚已经落在了不远处的山坳间,他的身後则是立着一座道观,藏於山色之中,显於月空之下。
「我们到了!」李长庚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看着张凡。
「你这人真没意思!」
张凡白了一眼,朝着李长庚站立之处走去。
月光下,破旧的道观如同被时光遗忘在山中,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像一只苍鹤,敛翅歇在山腰。「这地方平日里没有人来,你安心住下吧。」
李长庚领着张凡进了门。
道观不大,却很乾净,清幽的院子伫立着一刻老松,也不知多少念头,枝干虬曲,松针层层铺开,恍若华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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