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五章 卖身契
第九七五章 卖身契 (第2/2页)这麽一说,象蓝儿想想也是,只要离开了这里,她立刻会报之魔道处理这事。
正这时,师春摸出了一块子母符查看,是凤池传来的消息,说梁免来了,急着见他。
他看後一笑道:「梁免反应还挺快嘛,这麽快就找来了。」
一听梁免来了,象蓝儿脸上多了几分期待。
师春回了消息後,收起子母符道:「我让凤池告诉了梁免,半天后见他,这还是看你愿意留下的面子。」
为什麽要半天后?象蓝儿下意识抓紧了胸前衣襟,问:「你什麽时候放我走?」
师春:「那得看梁免销帐的速度,他一天解决不了,你就陪我一天,他一个月解决不了,那你就陪我一个月,反正我不急,毕竟我那麽喜欢你。我也很想知道梁免究竟有多在乎你,你想不想知道?」
象蓝儿沉默了,确实,明智不明智是一回事,她也想知道梁免有多在乎她。
师春转身挥手,忽凭空扔出了一张休息用的床榻,还撒出了几块冰羊」供氧,转身坐在了榻上,盯着象蓝儿的身段打量了起来,戏谑道:「蓝儿,许久不见,我还是喜欢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象蓝儿顿咬紧了嘴唇————
半天后,还是师春当初见巩元浩的那个峡谷,两道人影从天而降,不是别人,正是凤池和小心打量四周的梁免。
梁免没带人,没办法,师春这边告知碰头地点时,只准他一人来见。
探查的法力忽然触及无形之物,激发出了一道阻隔的虚波,一看就是大阵防御。
他当即朗声喊道:「师春,出来!」
师春的人影从一处洞口应声而出,不疾不徐走向阵外二人,脸上的抓痕还在,只是他的恢复力强悍,抓痕像是老伤。
凤池看到他脸上抓痕後多少一愣,不知谁干的,她暂时还不知道象蓝儿失踪的事,梁免也没张扬这事。
大阵内外,无论是梁免,还是师春,这对所谓的情敌,都是头次见到对方,都在互相打量对方。
凤池先对师春拱手行礼後,方对梁免介绍道:「梁少监,这便是我们指挥使。」
确认了对方身份,师春拱手行礼道:「下官见过梁少监。」
名义上,四大王庭也都是天庭序列里的,论级别,梁免确实比师春高不少。
梁免虚扶,示意免礼。
师春起身後也对凤池偏头,示意回避。
凤池当即告退,闪身而去。
没了旁人,梁免直奔主题,「象蓝儿失踪了,是你乾的?」
师春却答非所问道:「梁少监,下官一直好奇一件事,以您的身份地位,又是专司买卖行当的,按理应该很精明,很会算帐才对,下官真的想不明白,您为什麽会娶象蓝儿那般出身的女人?」
他确实有点想不明白,若是在流放之地,他还能理解,这外界的普世道德观,他现在可是越来
越清楚了,那股无形之力的威力是很强大的,甚至能要人命,所以他也越来越喜欢利用了。
当然,他也清楚,魔道肯定在这方面下了很大的工夫,肯定做了很多投其所好的事。
说到这事,梁免的感触是很深的,问出类似问题的又岂止是师春,他跟象蓝儿的结合其实是很不容易的,甚至是经历了很大阻力的,连他的上峰都是不同意的。
故而有感而发道:「男女之间的事,无论是缘或是劫,只要到了,无论你有多精明,都得往里跳,是衡量不清楚的,你不明白是因为你的还没到。人总有一些事情是算不清楚的,什麽都能算清楚,那还是人吗?也没了做人的滋味。」
「这样的吗?」师春摸着下巴嘀咕,他没经历过对方所谓的,确实有点不太能理解。
梁免却忽然意识到了什麽,略眯眼道:「象蓝儿失踪真是你乾的?」
师春手离开了下巴,微微点头,「没错,人是我抓走的。」
梁免凝噎,有些呆住了,是对方乾的他还能理解,承认的这麽痛快且无所谓的样子是他没想到的,说胆大包天都是轻的,这厮未免也太猖狂了吧?不是疯了就是脑子有病。
很快,他怒极反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麽?公然绑架天庭命官的家眷,你知不知道是什麽罪行?立刻交人,我夫人若少了一根头发,谁都保不了你!」
师春也不废话,又摸出了那份卖身契打开,然後敞亮在对方眼前,还施法摊平整了,端端正正地亮给对方看。
梁免定睛细看,不看还好,看清楚名堂後,眼睛渐渐瞪大,嘴巴也渐渐张开了,呼吸也急促了。
见他看懂了,师春徐徐道:「梁少监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象蓝儿什麽时候成了你的家眷?
她明明是我的人。什麽时候成了你的夫人?我有同意她嫁给你吗?没我的同意,是她说嫁就能嫁的,是你说娶就能娶的?梁少监官虽大,也不能想怎麽干就怎麽干吧?我抓我家的逃奴,什麽时候成了公然绑架天庭命官的家眷,我可没那麽大的胆子,梁少监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梁免已是面无血色,脸色煞白,强自镇定道:「听说你们明山宗一贯喜欢造假,尤其是你们宗主童明山,那更是惯犯,这卖身契是假的,一定是你们伪造的,象蓝儿说过,她早就摆脱了卖身契的束缚。你可知伪造卖身契是何罪?」
师春淡定道:「是不是假的,一查司库对应件便知,卖身契什麽时候失效了,宝器上自有载入时间,不由象蓝儿嘴上说的算。他的卖身契转契於我的事,不说人尽皆知吧,那也是有很多人都知道的。当年手头紧张,迫干某些原因,为了安象蓝儿的心,我确实当她面撕毁了一份假的。其实吧,当初本想着大赦之战结束後去拜访,去巴结巴结梁少监,欲亲自送上这份卖身契祝二位白头偕老来着,然树欲静而风不止,梁少监,师某想问一句,下官与你无冤无仇,大赦之战为何要派人追杀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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